草尼瑪的二五仔……何紅艷和苗正秋一個戰術後仰屎尿未及……
最驚訝的莫過於的薛露了,這和她預想的結果不太一樣。
但除了眼底神色異然之外,表情上也沒有太多的變化。
而何紅艷和苗正秋的反應就大不相同了。
面紅耳赤加汗流浹背……
觀眾到齊了,舞台抬好了,正反派全部就位。
開團手把團開起來,把隊友帶進戰場……
她不沖了?
「葉盈,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
何紅艷的聲音在抖,明顯是壓著火,一字一句地從牙縫當中擠出來,「你想清楚,你自己在說什麼?」
「當著這麼多領導的面,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苗主任,葉盈同學剛才說的什麼,你也聽到了,你得做證啊!」
何紅艷迅速把苗正秋拉下場。
苗正秋的頭點得飛起,「對對對,小葉同學。」
「剛才你說的內容,我可都聽到了。」
「你也別擔心會對你造成什麼不良後果,大大方方地把你剛才跟我們說的,再說一遍就行了。」
葉盈就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不咸不淡地看著苗正秋,「我剛才說什麼了?」
苗正秋已經意識到問題不對了。
她好像莫名其妙地被拖進了渾水當中。
到底是哪個地方出了問題,她現在也不知道。
可……這種事,通常是系裡先處理,系理處理完了,再交學生科,最後才是校長辦……
可是唐豐慶這位平常很少能看到的校長,今天突然出現,還是因為一個學生……
這本身就不太正常。
苗正秋突然意識到,這渾水好像不能再趟了……
葉盈,她好像是個陷阱。
這個陷阱應該是給某人量身定製的。
給誰呢?
苗正秋戰術後仰,哭笑不得,不再接葉盈的話茬,沖唐豐慶笑笑,「校長,看來,我們有些問題還沒了解清楚。」
「實在對不住。」
「等到我們……」
「等什麼?」何紅艷不能再穩了,她知道這是她最後的機會,今天不把薛露給摁死,以後,她就再也沒有機會。
薛露不會再是她的學生,她會憑藉與那維維同台履歷成為所有專業老師爭搶的學生。
而何紅艷會因為主動放棄薛露成為業內最大的笑話。
關鍵在於,以薛露的專業水平與業內資源,她會迅速崛起,不出三年,就會成為何紅艷的最大對頭。
這一行的圈子很大,大到國內國外有很多級別很高的鋼琴家。
這一行的圈子很小,小到大大小小的比賽,權威的組別評審就只有那麼些人。
何紅艷手裡的學生十有八九會被針對……
所以,薛露今天必須死!
何紅艷青筋暴跳地朝葉盈喊,「你剛才說,薛露帶你去參加企業的活動。」
「薛露逼你跟企業的領導打球。」
「薛露還逼你在飯局上脫了鞋子跳舞。」
「她還逼你跟那些領導睡覺……」
「說啊,是不是你說的……」
辦公室當中以唐豐慶為首的所有人都應該看著葉盈才對。
可奇怪的是,他們都是半眯著眼的狀態看著何紅艷。
薛露呢,只是面帶微笑地看著葉伯常。
葉伯常神色如常,眼神卻異常堅定,只表達一個意思:以前是你護著我,以後天塌了,都有我給你頂著!
葉盈面對何紅艷的咆哮,「是,我說了,可是,是你教我這麼在苗主任的面前說的。」
「你說,如果我不這麼說的話,就把我在酒吧伴舞的事情給捅出來。」
「讓學校開除我。」
「你還說,我跟薛露是好朋友,我說的話才有人信。」
「你還讓我說薛露拿身體換資源。」
「我說不出口,於是,你就自己說出來的。」
「剛才苗主任也聽到了呀……」
何紅艷倒抽一口,先是憤怒,再是驚慌,接著是慘白,她脖子僵硬,產生了短暫的耳鳴……
有太多的信息需要她處理,但是腦子像短路了一般,無法同時處理這麼多的信息……
於是便出現了掉幀一般的卡頓和抽搐感。
何紅艷此刻已經感受到了唐豐慶等人逼視的目光,她好像突然明白,這個看似機會的機會,其實是一個天大的陷阱……
何紅艷猛地一轉頭看著這個陷阱的始作俑者,「葉伯常,是你乾的。」
「你收買的葉盈!」
「讓她冤枉我。」
「你們都是一夥的。」
葉伯常絲毫沒有藏著掖著的味道,迎著何紅艷那瘋批的目光,露出一個更為瘋批的笑容,「何紅艷,你不會真以為造謠薛露,毀壞她的名聲,阻礙她的發展,侮辱她的人格……」
「我就這麼輕鬆放過你吧?」
面對疾風吧,老賤人!
苗正秋反應極快,送出第一刀,「校長,昨天晚上,何老師就給我打電話,說今天上午要處理一個學生。」
「說證據確鑿……」
「剛才她就把葉盈同學帶了過來。」
「我其實也覺得葉盈同學不情不願。」
「可是何老師就一直引導逼問。」
「校長,這事關學生的清譽,也事關校風。」
「我還是覺得不要因為一些捕風捉影的事情影響了一個學生的未來。」
「再說了,薛露同學周五晚上演出多精彩啊?」
「她現在就是我系所有學生的偶像。」
何紅艷的雙眼再次一空,「苗正秋,你特麼的也要整我!」
苗正秋眉頭一皺,「何紅艷,你呢,還是想想自己適不適合當一個老師。」
「哪有一個老師把自己的學生貶低成這個樣子的?」
「這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前兩年,好幾個學生投訴你侮辱他們的人格,踐踏他們的尊嚴。」
「這事才過去沒多久,你看你又來。」
「你不就是想當薛露參加濱海海倫斯杯國際邀請賽的指導老師,想讓她用你的選曲嗎?」
「人家學生有自己的想法,你就這麼打壓,造謠,誹謗,你師風師德有大問題啊……」
「你……」何紅艷的眼珠子都紅了,一口氣喘不上來,連話都說不清楚……
同一時間,何紅艷的電話響起,迎來第二刀……
她十分不耐煩地把電話抽起來,就聽見有人在電話里喊,「老闆,不好了。」
「我們的培訓中心被一封人過來封了。」
「他們要查帳本。」
「要查消防。」
「還要我們的教培資格……」
「老闆……」
何紅艷全身一僵,再也聽不到電話當中在講什麼……
唐豐慶毫不留情面地送出最後一刀。
「何老師,有人把你師風師德的問題舉報到了省教育廳。」
「並把你利用專業教師身份違法違紀的事情舉報到了省紀檢部門……」
「我校根據上級指示,先由校內紀檢部門對你的問題進行詢問。」
「同時,暫停你的教學資格,配合學校,配合相關部門進行調查。」
沒有一點防備……
何紅艷真就沒有想到,沒有一點預兆,她的世界蹦塌得如此之快,一點迴轉的餘地都沒有了。
不不不,還有機會的,何紅艷雙膝一軟,跪在地上,一手抓葉伯常的褲腳,一手抓薛露的腿,拿頭在地上死磕……
「對不起,對不起……」
「薛露,是老師不好。」
「你就看在這快三年時間,老師也是拼盡全力在教你,在幫你……」
「我一時鬼迷心竅,才犯了這些錯。」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那麼說你。」
「其實你是有天賦的。」
「你只要這麼發展下去。」
「你就一定是圈內頂級大師。」
「是我的控制欲強,是我總覺得你功成名就了,就會把我一腳踢開。」
「老師也是愛你啊……」
鐺鐺鐺……猛磕!
「求求你了,小葉,小葉,求求你了……」
「給我一個機會。」
「我不能坐牢。」
「我坐牢,全家都毀了。」
尊嚴什麼的,對何紅艷來講算個錘子。
她知道,最後的機會就在面前,如果不抓住的話,那才是真的死定了。
葉伯常看著薛露。
唐豐慶也看著薛露。
她心裡清楚,只要她現在說聲原諒,那麼大概率,何紅艷只會被處分,說到底,她都不會受到半點傷害。
何紅艷的手雖然把薛露的小腿抱得很緊。
但手的力量,哪有腿的力量大呢。
薛露把腿從何紅艷的懷抱中抽出來。
「我能站在這裡,不是因為你仁慈,而是因為我強大。」
「我能上台,不是因為你出色,而是因為我出色!」
「何老師三言兩語就可以把一個人的天賦和努力全部抹殺掉。」
「順你者昌,逆你者王。」
「何老師不能讓自己的家被毀掉。」
「可是何老師,你又毀了多少個家庭,又毀了多少個學生?」
「他們是誰家的兒女,是誰人的同學,又是誰人的室友。」
「像你這樣的人,如果都沒有報應。」
「那麼這個世界,還有誰會守規矩做好人呢?」
「不是我無情,而是你,把路走絕了。」
薛露面對喪家犬一般的何紅艷沒有一點精神負擔。
她只是看著葉伯常,沖他甜美一笑,和葉伯常緊緊地抱團……
何紅艷耗盡了所有的力氣,癱坐在地,恍惚間,聽葉伯常一字一句地說,「何紅艷,有句話要還給你。」
「死不悔改,有你哭的時候!」
葉伯常終於把這句何紅艷送給薛露的話還給這個老賣鴝子的了!
舒服了!
(這一章加長章啊,兩千字確實寫不完內容,所以加了一千字,希望大家都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