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這個宣傳片應該怎麼拍?」
張開元只是跟葉伯常瞎J2聊,葉伯常一個搞建築設計的。
設計的建築,工程那邊還不一定蓋得出來呢!
他倆的戰線都沒統一,葉伯常還能教張開元拍宣傳片?
不過吹牛逼嘛,閒著也是閒著。
葉伯常說,「你要宣傳三亞。」
「就不能只宣傳三亞的美。」
「要有對比。」
「所以你們可以搞一期馬爾地夫游嘛。」
張開元本來沒興趣的,聽到這裡,好奇心一下子就上來了,「不是在說三亞,怎麼一下子扯到東南亞去了?」
葉伯常說,「三亞的酒店只是個由頭。」
「你以為雅城搞旅遊只是為了旅遊?」
「吸引的是投資方,建廠也好,投資農副產品也罷,甚至吸引更多的人來雅城住……」
「終極目的都是經濟發展。」
「宜居這個主題才是王道。」
「台長,宣傳馬代的旅遊,宣傳馬代人到三亞買房。」
「把這些線索藏在旅遊節目當中。」
「你們這檔節目的政治任務就完成了。」
任務?還政治?張開元越聽越糊塗,「馬代人為啥要到三亞買房,他們腦子有問題嗎?」
葉伯常說,「因為馬代的島嶼即將被海水淹沒。」
張開元咧嘴,一臉嫌棄,「這特麼的,牛逼吹大了。」
葉伯常說,「讓你吹了?」
「有外國的專家自己發的報導,你們可以找一找嘛……」
「因特乃頭上隨便找一找,那篇相關的報導就出來了。」
「只需要找幾個當地的臨時演員,照稿子念兩段,達到效果就行了。」
臥草……張開元乍舌,「你們是衝著地產去的。」
葉伯常嘿嘿一笑,「對咯!」
張開元連連搖頭,「你特麼這是想我死,我益州衛視給南島宣傳地產?」
葉伯常說,「小氣了不是,我又不是玩家,這裡面是國鐵和雲城建投的盤子。」
「要不,我跟你扯這些做啥?」
「我一個小角色,哪用得上衛視台來做宣傳。」
「但是這兩家就不一樣了。」
張開元聽得肉皮子都在抖,全身發癢,就像有不計其數的蟲子在他身上爬。
把他給爽翻了。
葉伯常擺擺手,「你們可以先準備,許董沒找我,等他找我的時候,這個項目就可以推上進程了。」
張開元拉著葉伯常,「伯常,伯常,我晚些走,今晚,好好喝兩杯,我特麼脂肪肝,今晚捨命陪君子。」
葉伯常擺擺手,「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
「為啥要拿酒來衡量我們的感情?」
「我是因為跟你酒喝得夠多,才把這活給你的?」
「台長,路上注意安全,我是過來度假的,酒就算了。」
「回雲城,再聯繫!」
張開元也就不再跟葉伯常廢話。
這一檔節目,可以提前準備,什麼時候該拿出來,等葉伯常的信號就成。
媽的,搞不好這一波人情功勞全拿,連上升通道搞不好都能開啟。
葉伯常和老張談完,回了別墅,景姍還在為她的順產做準備工作。
那些瑜伽動作,就算是個正常人做起來都很困難,或者說根本就做不到。
景姍做起來的時候,乍一看,還以為她壓著瑜伽球在滾來滾去呢。
粗野得不像一個七個多月的孕婦。
葉伯常突然沒心沒肺地笑。
景姍回頭正好看到這笑容,心中歡喜,她喜歡葉伯常這種輕鬆的狀態。
葉伯常說,「其實沒必要一定要順,剖腹產一樣的。」
「這兩年,我觀察了一下你的皮膚和體質,也不是疤痕體質,破了口子的地方,不怎麼留疤的。」
景姍說,「你啊……還是不懂。」
「順產恢復得快。」
「生孩子又不只是生孩子這一件事。」
「後面的事都是一連串。」
「葉伯常同志,這是一場持久戰。」
葉伯常壓根就沒有反駁。
本以為景姍要當媽媽只是一時衝動。
可是看她長久以來的準備,才明白,她是三思後,才做的決定。
所以,在每一件事情上,似乎都恰到好處。
那並非巧合,而是運籌帷幄的體現。
在零六年的時候,就能有這樣的想法,他們這一部分人難怪永遠都走在最前面。
景姍拿出一套白色的比基尼,「伯常,生孩子之前,再幫我拍幾張照片,你不會覺得麻煩吧?」
葉伯常拿出相機,景姍依舊害羞地說,「轉過去,我換衣服。」
葉伯常說,「不用我幫你嗎?」
景姍說,「兩人之間要有必要的距離,太近太遠都不好。」
「你會不會覺得我像有病似的,大著肚子還讓你拍照。」
葉伯常說,「喜歡拍照,那是對美好事物的感知力異於常人的表現。」
「他們對生活里的每一個瞬間,都會格外的關注。」
「這樣的人更會審美,也更容易覺得幸福。」
「喜歡拍照,和你現在是什麼狀態無關。」
「好了……」景姍換上了和比當初那套白色比基尼一樣的泳裝。
只是更加炸裂而已……只是再也拍不了曾經那些高難度的動作……只是景姍渾身的母性光輝更加的濃郁……
給景姍拍完照,葉伯常的電話響了,一看來電,龍明華。
葉伯常接起來,「書記……」
龍明華在電話里喊,「餵……伯常……」
「餵?伯常,你聽得見我說話嗎?」
葉伯常說,「書記,我聽得見。」
龍明華還是在喊,「餵……怎麼回事,怎麼沒聲音啊……」
電話掛斷,很快龍明華的電話又再次打了進來。
「餵……伯常你聽不聽得見……」
「餵?」
葉伯常還是耐著性子說,「伯常,你那邊是不是信號不好?」
「你有沒有座機,給我回一個電話……」
電話掛斷。
葉伯常盯著電話……
電話的那一頭,龍明華也死死地盯著電話……
畫面從中間切一半,一邊是葉伯常,一邊是龍明華。
二人神色不一,但是氣氛無端地緊張起來。
葉伯常給景姍撥了一個手機,同在一個房間內,通話暢通無阻。
龍明華?讓我用座機?這是在套我的地方,這老小子沒憋好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