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會覺得讓你去賺錢,跟上刀山下火海有什麼關係。
錢這麼難掙,你別掙啊!
實際上,一個工程開工之前,這些搞分包的,能把周圍搶工地的那些黑惡團伙級的工程隊給干服氣,難度不比刀山火海低。
但是掙錢,也是真的掙錢。
葉伯常對夏有傑養的死士超度龍明華父母的事,心知肚明。
但誰也不會擺在明面上來講。
大工程加避風頭雙套餐安排上。
夏有傑對葉伯常除了死心踏地,別無其它。
楊品冠過來之後,喝了幾杯酒,覺得有點累。
葉伯常正好要先走,於是便順道送他回家。
「工作這麼多。」
「你又剛剛新婚。」
「會不會影響你們夫妻倆的關係啊?」
葉伯常看似不經意地問。
楊品冠嘆了一口氣,「葉總,什麼新婚啊……」
「那天我在三亞的時候,跟你發了幾句牢騷。」
「也沒把情況告訴你。」
「其實從扯證結婚到現在,我和李沐歡在一起的時間不多。」
「她幾乎三天兩頭地都在往外跑。」
「有時候在濱海,有時候回津門衛。」
「我感覺她是故意躲著我和我媽。」
「一來是想讓我媽搬出去。」
「二來是想讓我把手裡的幾套房子給賣掉。」
「換一套別墅。」
「當然,我覺得她還是有可能是想詐一下我和我媽手裡一共有多少錢。」
「老爸去世的時候,給我媽留了不少。」
「我自己也掙不少,不但夠花,還能存不少。」
「李沐歡給我感覺是什麼呢?」
「一口就想吃成個胖子。」
「房、車、錢,我不但要有,還得是屬於很優質的那種。」
「我是想問,我條件很差嗎?」
葉伯常其實想問楊品冠,你有沒有問過李沐歡有什麼?
但是這句話在現在說出來,不太合適。
葉伯常不著急,楊品冠現在看起來很痛苦。
痛苦的根本是他不想放手。
請看那些想通,想明白的人,哪會有這麼糾結的情緒在當中呢?
葉伯常說,「生活的事,需要我幫忙,和以前一樣,你開口就行了。」
「工作的事,希望你分清主次。」
楊品冠這點逼數還是有的,他老爸從小就教育他,人很難不把情緒帶入到工作當中。
如果能做到的,都是高人。
他老爸還非常牛逼地說,「我就是那個高人。」
楊品冠的老爸沒了,他在努力地朝他老爸那邊看齊。
但是李沐歡不是傻白甜,不但撈,可能還很爛。
這種人,不論男女,處理起來,好像都欠缺方式方法。
因為很難讓他們痛。
葉伯常把楊品冠送回家後,去了薛露那邊。
薛露正在制定下學期幾個學生的教學計劃呢!
薛露勾著葉伯常的脖子,用力在他的身上吸了一口,「現在會所的妹妹,都不用香水了嗎?」
葉伯常說,「怕客人回家被老婆發現嘛!」
薛露扯著葉伯常的兩隻耳朵問,「葉總,為什麼不帶我?」
葉伯常說,「妹子你可以玩,但有的事,你還是別知道得好。」
薛露在葉伯常的懷裡拱了拱,「葉總,我肚子餓了,還有點肚子痛。」
「想吃宵夜,但是雲城的宵夜都很辣。」
「葉總,怎麼辦啊?」
薛露穿著比內褲長不了多少的熱褲,縮在葉伯常的懷裡。
撅成一團的時候,大半囤兒都在外邊。
踩在葉伯常腿上的腳板冰涼。
薛露嗔了一聲,「我說我肚子餓了,你控制一下你的戀足癖行嗎?」
「嘖……」葉伯常咂舌,「什麼戀足,我只是想把你的足給捂熱。」
薛露在葉伯常的懷裡痴痴地笑時,葉伯常問,「老夏不是讓人送了一大筐荔枝過來嗎?」
薛露說,「凍冰箱的。」
「我大姨媽來了,你還讓我吃荔枝,你是想讓我痛死算了?」
葉伯常說,「大姨媽來有大姨媽來的吃法嘛!」
葉伯常起身去廚房,薛露就像條尾巴吊在葉伯常的身後。
冰箱裡拿了幾顆冷藏的荔枝出來,剝肉挑核,裝碗……
平常有時間,葉伯常也會在薛露這邊做飯。
只不過過去一個多月,葉伯常沒有過來。
薛露冰箱裡的變質的東西,提前就被她給處理掉了。
但是想醪糟這種東西可長時間保存的一直都放在冰箱。
葉伯常在碗裡又加了一勺醪糟,兩顆干紅棗,加了半碗水,打了一個生雞蛋……
一邊操作的時候,葉伯常一邊跟薛露說,「你給那老師發條簡訊,問她休息沒有?」
「要是她還在熬夜,你給她打個電話。」
薛露蹦蹦跳跳地去了客廳,拿了電話回來一邊照做,一邊好奇地問,「我給她打電話說什麼?」
葉伯常把半碗湯水放在鐵鍋里蒸上,「讓她在方便的情況下。」
「能拉攏姚瀾,就拉攏一下子。」
「我有用處。」
薛露挑眼看了看葉伯常,其實心裡挺開心的,他明明可以自己聯繫那維維,但好像刻意在避開和那老師單獨接觸。
其實,葉伯常能做到這一步,薛露也很滿足了。
以前總覺得自己看得開。
可自從葉伯常這次出事之後,薛露發現她對葉伯常的占有欲好像比以前強了很多。
她撥通了那維維的電話,「那老師,那個叫姚瀾的還在聯繫你嗎?」
那維維說,「在啊!」
薛露說,「能不能和她保持一下聯繫。」
「也許有些事可能還需要她幫幫忙。」
那維維哼哼了兩聲,「你們家葉總,現在是縮頭烏龜了是不是?」
「讓他有事自己跟我說。」
「指使你來打這電話什麼意思。」
「他要不打電話也行。」
「讓他有本事以後都別出現。」
「這麼慫呢?」
薛露眼巴巴地看著葉伯常,似笑非笑地把電話給餵到葉伯常的耳邊。
葉伯常,「誒誒誒,別罵了,我在聽呢!」
那維維說,「你在聽,我也罵,葉伯常我是不是會吃人?」
葉伯常說,「這不是想讓你們師徒增進感情嗎?」
那維維大叫,「我特麼喜女人,你讓她跟增進感情?」
「你這算什麼?送女情節?」
臥草!還真是,蒜鳥蒜鳥,還是我親自來,「那老師,姚瀾留著,有用。」
那維維問,「你要搞李沐歡了?」
喲呵?都直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