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清楚？
也就是編造一些關於那個叫姚瀾的黑料。
這倒也簡單。
只不過，洛國棟對姚瀾的來歷也不是特別的清楚。
不過，有個人應該可以幫著打聽。
當然是楊品冠，但是洛國棟肯定不可能去找楊品冠。
那麼，他該找誰呢？
洛國棟看了看手機上好幾個未接來電，還有十幾條膩歪的簡訊。
回了個電話過去，「你在酒吧外邊等我，我去接你。」
洛國棟把車停路中間，也不管後邊的畫如何摁喇叭。
李沐歡從路邊走到路中間再上車。
路人的鄙視和後車的喇叭聲，都是在嫉妒她。
這讓她有種眾星拱月的感覺。
洛國棟等她把車門一關，一腳油殺到酒店，一刻也不願多等。
半夜的時候，李沐歡在浴室里用內功逼出來。
洛國棟躺在外邊翻翻手機，「本來今天晚上都要把你欄目助理的位子給定下來的。」
「葉伯常那個小雜種，不曉得從哪兒弄了個女人出來，塞進欄目組。」
李沐歡又不喜歡工作，「不能當助理，我能不能以家屬的身份去嘛。」
洛國棟說，「家屬個毛線，你是誰家屬？」
「工作的身份才最合理，不要開這種玩笑。」
李沐歡撇撇嘴，在洛國棟的身上畫圈圈。
洛國棟說，「那個女的說是那維維的朋友。」
「叫啥姚瀾，我還咬卵呢！」
李沐歡的眼皮一跳，本來對欄目組不感興趣的。
結果一聽姚瀾的名字，她的興趣一下子就上來了。
洛國棟說，「你回去跟你老公打聽一下子。」
「看看這個姚瀾啥背景。」
「還用打聽，她是我好朋友。」
「我比誰都清楚她。」
好朋友？洛國棟覺得哪裡不對，一把推開李沐歡，「我日，葉伯常曉得你們是好朋友的話。」
「他為啥要把姚瀾介紹過來。」
「這當中是不是哪裡有啥子問題？」
不得不說，洛國棟的反應還是有點快的。
李沐歡又貼了上去，「你緊張什麼，姚瀾最近抱上了那維維的大腿。」
「葉伯常跟那維維的私交很好，又是葉伯常女朋友的老師。」
「葉伯常出面給那維維一個面子，把姚瀾介紹給電視台這不是很正常。」
這句話才打消了洛國棟的疑慮。
洛國棟說，「我們台長不相信葉伯常，姚瀾的黑料有沒有？要真的。」
「我要用你的話，肯定要拿出真東西。」
李沐歡的勝負欲給勾起來了，「黑料？我在她身上就沒看到白的料。」
洛國棟嘿嘿地笑，「你還是多白的。」
……
賈陽第二天要飛回三亞去，早早回去休息。
葉伯常把所有人都安排好了之後。
跟老黃找了個宵夜攤子吃幾串燒烤。
黃昌順說，「葉總，你是真不打算回來上班了？」
葉伯常說，「現在組織不需要我。」
切……黃昌順冷笑，端著冰涼的啤酒跟葉伯常碰一杯，「你只要回來，誰敢多半句？」
「高復生他們幾個在院長面前吼得厲害。」
「你以為我看不出是裝裝樣子。」
「背靠設計院賺大錢的時候，現在不回來太可惜。」
葉伯常說，「我也沒離開，只是全院上下都需要一個台階和一個交代。」
「現在回去，不合適，也不合理。」
黃昌順也不再談此事，而是問，「李沐歡本來就在找工作。」
「我還以為你瞬間就要答應下來呢。」
黃昌順也不敢問得太深，試探了一下葉伯常的口風。
葉伯常說，「你也算是品冠的長輩。」
「有時間跟吳阿姨還是打打招呼，她老公留下來的錢和房子，一點都不要動。」
「那是她和楊品冠的命。」
黃昌順聽到這個地方的時候就知道肯定出問題了。
葉伯常又補了一句，「那個姚瀾，是李沐歡的好閨蜜。」
閨蜜搶閨蜜？考驗愛人的能力！
黃昌順不用再往下打聽楊品冠的家事，而是問，「需要我做什麼，你只管開口。」
葉伯常說，「這兩天大涼山那邊有啥水果。」
「搞幾箱回來。」
「給楊品冠他媽那邊送一箱過去。」
「給我留一箱，我要去看望一位老幹部。」
黃昌順在那邊有朋友，打個招呼，讓大巴車或者貨車帶幾箱水果就是隔天的事。
到周末的時候，葉伯常把水果搬進了後備箱。
去看看彭老。
季柔這一波算是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國內的工作不要。
去了日本工作生活。
彭老這麼喜歡這個外孫女。
結果就這麼走了。
葉伯常出門的時候，都有點不敢去。
怕彭老貼臉放大。
葉伯常也是在這個時候接到張開元電話的。
張開元小聲說，「伯常，那個旅遊宣傳欄目，我想了想，還是換了一個人。」
「我還是要跟你打個招呼。」
「你千萬別誤會。」
生效了……葉伯常心叫了一聲，嘴上說，「台長，你說的是哪兒的話。」
「是我不知天高地厚了。」
「別別別！」張開元連忙道：「你看你看，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伯常，自己人，我就不繞彎子了。」
「電視台用人要看身家背景，萬一上熒幕出現一些不好的後續，到時候鬧起來是真不好收場。」
「這個姚瀾，有大問題。」
葉伯常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失察了。」
「太不好意思了。」
「不過台長，具體是啥事，你還是要跟我說。」
「我不弄清楚，心裡有個疙瘩……」
等張開元把姚瀾的黑料給抖得這麼清楚的時候。
葉伯常用腳都知道是誰抖的。
跟張開元再三道歉之後，葉伯常反手就是一個電話打給姚瀾。
接通就罵，「你特麼的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
「我草尼瑪，跟你說了，讓你保密保密。」
「你保尼瑪什麼密……」
「這下好了，都定下的用人，臨時給換了。」
「我問了你的目標是什麼？」
「讓你堅持。」
「你的目標就是四處裝逼？」
葉伯常如同騎臉輸出太猛。
姚瀾想喊都喊不出來。
等到葉伯常的輸出節奏稍穩一點，她才說了一句，「葉……葉……葉總，我是姚瀾啊！」
葉伯常說，「老子罵的就是你的。」
姚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