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露買了許多粉嫩少女風的小裙子。
小袋子擺了一排,放在嬰兒床邊上。
她正在圍觀葉景彤洗澡。
「她不怕水嗎?」
「動都不動一下。」
「她吐泡泡了。」
「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景姍靠在床邊,嘆了一口氣,「如果不是能感覺到她的情緒。」
「我都懷疑這丫頭是不是腦子不好使。」
薛露笑呵呵地說,「哪有這麼說自己女兒的。」
「葉總有時候就很憨。」
「我聽他說他過去那些事的時候。」
「就在想,這丫頭沒準和他小時候一模一樣。」
景姍笑著說,「我媽說,這丫頭和我小時候一樣。」
「我也這麼憨。」
薛露看看小丫頭,再看看景姍……
她倆相處的時間也不短了,雖然見面不多。
但是電話里,簡訊里,經常會聊。
懷孕時,葉伯常不在,她們還會一起出去逛街。
景姍這個女人,除了理財之外,向來不社交。
巧合的是,薛露也不愛社交。
工作之後,心思要麼在學生身上,要麼比賽上邊,其餘的,都是和葉伯常連體的狀況。
而這兩個女人卻可以自然大方地聊到一起。
也是絕了。
娟子給葉景彤洗了澡,身上抹了爽身粉。
景姍說,「把她扔這邊,你去休息,一會你再過來抱吧。」
孩子乖,就這點比較好。
不用帶著太講究,也不用太規範。
葉景彤就這麼躺在床上,偶爾動一動脖子,哪邊有聲音過來,她的脖子就往哪邊轉。
薛露好幾次想把她抱起來,但是她的脖子沒什麼力氣,薛露怕傷到她最終都放棄了。
就笑盈盈地看著她,靠近她,聞她身上的奶香,「我好想咬她肉嘟嘟的臉……我是不是變態?」
哈哈哈哈……景姍說,「烏娜也是變態,咬過了!」
「其實,我也咬過了。」
薛露也咬一下,不過很輕,但是又有點控制不住地想用力,這是一種不可控的獸性。
景姍說,「你給她買那麼多裙子,她怎麼穿得過來。」
「太浪費了。」
薛露說,「我又不是傻子。」
「一個碼子,買了一條,就是防止她長得太快,一件穿不了,件件都穿不了。」
薛露考慮問題確實比想像中周到不少。
「我最近去逛一次,看見好看的,就會買一件。」
「把她三歲前可以穿的乖裙子都買了。」
景姍笑問,「要不,你也生一個。」
薛露說,「萬一我生的是兒子怎麼辦?」
景姍說,「我又不怕你搶家產。」
「你缺錢嗎?」
薛露搖頭。
景姍說,「我也不缺。」
兩個女人合得來,相互欣賞,愛著同一個男人,能為了這個男人犧牲自己。
利益一致。
條件都不差。
如果有什麼衝突的話,那就只會在對葉伯常的占有欲上邊。
但是目前來看,他們之間還不存在這樣的矛盾。
薛露說,「我怕我還沒給葉伯常生孩子,有人就迫不及待了。」
景姍笑問,「烏娜嗎?」
「呵!」薛露鄙夷地笑了笑,「她?色大膽小怕狗咬,她沒那個膽子。」
「不過我今天確實是為了烏娜來的。」
「讓她跟葉總去三亞吧!」
景姍皺了皺眉,「為什麼?」
薛露說,「讓她去當護花使者。」
……
楊品冠的決定,讓李沐歡的父母姑姑們,嘴角都差點壓不下去。
沒費什麼口舌,輕鬆拿下。
他們眼底的得意,不是在慶祝楊品冠的痊癒,而是判了楊品冠的死刑。
楊品冠把這些細微的表情完全捕捉,平靜地對李沐歡說,「帶爸媽和姑姑去酒店休息。」
「我還要跟醫院的叔叔們說一說我最後的想法。」
「你們在……我怕他們……」
李正中馬上點頭,「我們明白。」
「哎……」
「其實,我們也想你好好治病。」
「但是留在醫院這環境,怎麼可能養好病?」
李正蘭說,「我們有個朋友,她老伴也是在醫院治。」
「後來出了院,跟家人在一起,該吃吃,該喝喝。」
「後來,活了好些年。」
「所以,還是心態最重要。」
似乎生病了不用再找醫生,心態治癒一切。
楊品冠把他們的話都一一記著。
李正中走的時候,還瞄著那一大包的錢,「那個,你們的……」
李沐歡推著老爸往外走,「他們的飯,你就不用擔心了。」
「品冠,我送他們去酒店。」
「晚一點,我再過來。」
楊品冠搖頭,「不用再跑,你懷了娃娃,不要搞得太累。」
「早點休息。」
「把爸媽姑姑的身份證號報一下。」
「我讓人訂機票。」
李沐歡生怕她爸說錯話,把人推出去。
李正中說,「那麼多錢,放在醫院,你不怕。」
李沐歡黑臉道:「目的達到就行了。」
「你還一直說。」
「你表現得這麼明顯,萬一楊品冠反悔了怎麼辦?」
「他都放棄治療了,這點時間你都等不了。」
一家人都覺得李沐歡說得很有道理。
他們誰也不覺得李沐歡的態度和處理方式有什麼問題。
人都要死了,還占什麼資源。
該爭的就要爭!李正蘭說,「歡歡,你要想一下怎麼對付你那個婆子媽。」
「楊品冠死了,財產要分三份。」
「你和娃兒各占一份,他媽還有一份。」
李沐歡心裡當然是有數的,這還用她兩個姑姑教?只是話就變成了,「我以後還要和我婆婆相依為命。」
「分那麼清楚做什麼?」
兩個姑姑一聽,表情都變了,李沐歡這是什麼意思?
不切割?
相親相愛一家人?
切割?切割也不能讓你們知道啊,錢都是我自己的。
跟你們有什麼關係?你們不會還想占我什麼便宜吧?搞笑。
李沐歡把父母姑姑都安排好了之後,自己也沒回家。
把手機往酒店的大床上一扔,重重地倒在床上,一點也不擔心肚子裡的孩子。
興奮地在床上翻滾起來。
李沐歡給洛國棟打電話,「我在酒店,要來嗎?」
洛國棟打著哈哈,「小騷騷……」
李沐歡哼道:「你這個老騷騷。」
洛國棟說,「過幾天我再回來給你打止癢針。」
李沐歡問,「你不在嗎?」
洛國棟說,「在三亞,台長派我過來,給雲城建投的項目拍些宣傳鏡頭。」
李沐歡笑得有些神秘,「我也要來。」
洛國棟說,「你不管你老公了?」
李沐歡說,「我和他一起來。」
洛國棟興奮地說,「要不,等他晚上睡著了,我摸到你們房間來,就他邊上,哈哈哈哈哈……」
李沐歡也覺得很刺激呢,「還有更刺激的,在他的靈位面前……」
洛國棟聽到這驚人的消息時,更興奮了。
他把電話往邊上一遞,一個小姑娘接過去放在床頭柜上,「老婆查崗?」
洛國棟摟著小姑娘,「年紀不大,毛病不少,還吃醋?」
「皮又癢了?再給你兩鞭子。」
女孩子身上有幾條浸血的紅印,不過,她卻一臉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