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輝端起酒瓶,炫了一整瓶,「大哥,求求你說句話啊。」
「他們是不是要在海浪灣搞什麼沉船主題的酒店。」
「這麼多大領導都盯著。」
「真讓他們搞起來。」
「我們賺個啥?」
江利手裡拿著筷子擺擺手,「別我們,我們……」
「你是你,我是我。」
「還是要分清楚一點。」
「首先,我代表的是海浪灣管委會。」
「招商引資是工作的一部分。」
「有人來海浪灣投資,大興旅遊業,讓地產騰飛,讓整個區,整個市乃至整個省都可以看到我們區的發展狀況。」
「對我來講這是好事。」
時輝說,「你是我大哥,你不會不管我死活吧。」
「我們不是之前說好的,無論如何也要把這個麓山集團給啃下一塊來。」
「葉伯常蹬鼻子上臉,拿你不當回事。」
「不談判,不割肉,不示好,搞得我們是不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江利說,「我剛才已經給你說了,葉伯常在這裡搞得越出色,對我來講,其實是沒有壞處的。」
時輝說,「你又不是他大哥。」
江利說,「你拿我當大哥,我說的話你聽了?」
「我讓你不要在葉伯常的面前裝逼。」
「客氣點,好好商量。」
「生意這個東西都是慢慢談出來的。」
「你又是找人借火,又是不拿正眼瞧人家。」
「你那個囂張的樣子,我還以為你爹是南島的省委一把手呢。」
時輝說,「我特麼又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以前做那麼多的生意,從來沒有跟人賠過笑臉。」
「他葉伯常有什麼特殊的?」
江利點點頭,「對,他沒什麼特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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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麼不找個地方把他給埋了呢?」
「你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可是我也沒看到你壞到哪裡去。」
「葉伯常到南島小半年。」
「他有少了一根毛嗎?」
「除了在洛國棟這件事上,葉伯常吃了點虧之外。」
「你在他工地上搞出來的那些名堂,有傷到他什麼嗎?」
「你搞你的,人家搞人家的。」
「現在呢,人家搞了一個大的。」
「你呢?在他的眼裡不過是上不了台面小砸莫!」
「好人,你當不了,壞人,你也當不了。」
「海浪灣的工程開發有限公司,以後還有沒有存在的必要都不好說了。」
江利放了筷子,似乎已經失去了跟時輝再談下去的興趣。
時輝知道江利只說了明面上能說的話。
這段話的背後,是對他近來表現的不滿。
看到,這個叫葉伯常的最近過得太安穩。
草尼瑪的,他們要是能剪彩,我就跟葉伯常姓!」
「這幫大陸仔,搞不清楚南島姓什麼。」時輝自言自語地罵了兩句之後。
便給項目工地那邊打了個電話,「你們那邊要搞個什麼剪彩。」
「這個活動要是辦起來,你們特麼的自求多福。」
「怎麼辦?」
「用我教你們怎麼辦?死人啊!」
……
葉伯常這邊跟那維維的飯局,這邊剛結束。
那維維說,「走吧,找個地方唱歌去。」
啊?趙婷一副弄不明白狀況的樣子,看看那維維,再看看葉伯常……
那表情像在問,「那老師這樣的明星還會去唱K嗎?」
那維維說,「這有什麼好奇怪的,青歌賽出來的那幾個主流青年歌唱家,還在KTV里唱他們自己的成名作。」
「包房裡如果有鋼琴,我特麼也炫幾段。」
那維維逗著樂子的時候,薛露接了個電話,「白校長,你好。」
白永才說,「露露,你吃飯沒?」
「要不要過來跟我們一起吃一點?」
薛露說,「白校長,不用了,還有別的事嗎?沒事你先掛了吧!」
白永才打著哈哈,「沒事就不能給你電話嗎?」
「哈哈哈哈……開個玩笑。」
「有點事,不過問題不大。」
「你有個學生,剛才反映,她的貴重物品掉了。」
「所以問一下,你是不是給她收起來了。」
「我還在跟她說,周末你的專業課老師還在對你進行專業的輔導,要感恩。」
「她就知道問她的貴重物品。」
「你說說,現在的這些學生……」
「扯遠了,薛老師,我也很反感這種行為,不過,還是要問問,你撿到她的貴重物品了嗎?」
薛露說,「白校長,是這樣的,這個女生已經二十一了。」
「過了十八歲,她就是一個完整意義的成年人。」
「任何事,她都要對她的選擇承擔後果。」
「我是專業課老師,不是保姆,她的東西應當由自己保管。」
白永才說,「是是是,薛老師說得沒錯。」
「只是她的導員兒找到我,讓我幫著問問看。」
「你看,我剛剛主持學校的行政管理工作。」
「大大小小的事忙得暈頭轉向。」
「但是呢,又不能不管。」
「畢竟咱們在一起干工作,為了上下一心,許多事,還是要注意影響的。」
「行了,那我讓她導員回去跟她再找找。」
薛露說,「白校長,現在是休息時間,休息不談工作。」
「工作時間也不談跟工作無關的事。」
薛露把電話給掛斷,看著那維維,「老師,如你所願,她搞事了。」
那維維撇撇嘴,「沒事,你有葉伯常。」
「他這種二十四孝好男人,什麼都會幫你搞定的。」
薛露嘆了一口氣,「回家吧……」
葉伯常看了看趙婷,「你留一個那老師的電話吧!」
「趙婷一直喜歡那老師。」
「過幾天生日的時候,希望那老師能給她打個電話,祝她生日快樂。」
趙婷擺擺手,「如果那老師覺得麻煩,也不用的……」
那維維說,「你生日什麼時候。」
趙婷說,「聖誕節…」
那維維說,「那不巧了嗎?」
「我聖誕在三亞開音樂會。」
趙婷連說,「那肯定是那老師的音樂會更重要。」
那維維說,「你到我音樂會上來過生日吧!」
「反正薛露到時候是我音樂會的嘉賓。」
「葉伯常也在。」
趙婷雙眼發直,這……不是打個電話就好嗎?現在怎麼還有意外的驚喜?
葉伯常不會虧待每一個真誠待他的人,工具人也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