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下午四五點鐘的時候,白永才兩個眼珠子就盯住了。
王翰回到雲城,要他們自己開的茶樓里見到白永才的時候,一個包間裡都是酒的味道。
「院長,我這裡賣的是高檔普爾。」
「一進門聞到的是國窖1573的味道。」
「人家會覺得我不正宗。」
白永才說,「我喝的是五糧液。」
王翰說,「那活該你倒霉。」
「我們都是喝茅子的。」
白永才說,「昨天的那個情況,你就算喝的是火箭燃料,也沒用。」
王翰把皮帶鬆了一扣,褲子就這麼掉下來了。
他也不提,抬腳往前邁的時候,褲子從三維變成了二維,貼合地面。
後面跟著的漂亮女人,把褲子給收走。
又給他打了一盆溫水過來把王翰的一雙肥厚的腳掌放在水裡連捏邊洗。
白永才皺眉說,「你怎麼走到哪裡都先脫褲子。」
王翰說,「我拿你當自己人嘛!」
啪!
王翰拍了拍肚子,「褲子買不到合適的。」
「褲腰提在肚臍眼下面,腿短得像烏賊!」
「褲腰提到肚臍眼上面,感覺像尼瑪個葫蘆娃一樣。」
「坐下來的時候,勒得難受。」
「不脫了不舒服。」
這一點,王翰倒也沒有騙白永才,他是拿白永才當自己人,所以進門先脫褲子,讓自己舒服一點。
白永才給他散煙。
兩人在房間裡吞雲吐霧。
白永才舌頭有點打結,「差一點,唐豐慶就滾了。」
王翰說,「還是那句話,你該讓你的小女朋友從樓上跳下來。」
「這一網下去,你喜歡的那個小婆娘和唐豐慶,全部被裝進來。」
「唐豐慶該滾就滾。」
「那個小婆娘現在只怕都在床上擺好了你喜歡的姿勢。」
這兩人在一起,把人命形容得賤如土雞瓦狗。
不過,知道他們做的那些事情之後,再聽到他們這種言語就不會再覺得他們是在開玩笑。
白永才深吸了一口煙,「跳樓……」
「沒啥用。」
「那個叫薛露的,把沈婧栽髒的情形給錄下來了。」
再把他們這一套操作如實跟王翰說了之後。
王翰都聽得有點意外了。
這些後手,應該是那個叫葉伯常的布的。
關鍵的一步,是那個叫薛露的小婆娘搞出來的。
年紀輕輕的……
有這種手段?
你以有心算無心,她都可以防到這個地步?
你查過她的背景沒有?
白永才說,「男歡女愛的事情,喜歡就上,我只會查背後……」
「不會查背景。」
王翰嘖嘖地搖頭,「這個小婆娘一個本科生。」
「音樂學院再爛,憑本校的本科留校當專業老師。」
「除了她的專業很強之外,肯定還有其它原因的。」
王翰撇嘴,保留意見,「能坐到你們這個位子上來的,排除祖宗保佑的因素。」
「哪一個不是利益交換的結果。」
「一年前的葉伯常屁都不是。」
「就算是現在的葉伯常也是個土賊。」
「唐豐慶會賣他的面子?」
「薛露這種手腕,普通人家養不出來的。」
「先把她的背景翻出來再說。」
白永才說,「那你幫我把沈婧處理了。」
王翰又嘖了一聲,「老白,你能不能講究一點。」
「動不動就處理,老子又不是絞肉機。」
「你一個知識份子,怎麼一點知識份子的修養都沒有。」
白永才說,「那個幾把沈婧纏上我了。」
「要我給她報仇。」
「今天報仇,明天要錢,後天就要老子的命。」
「早處理,早了事。」
王翰拍著大肚皮,啪啪地笑,「你一個當老師的,應該從教育層面上來解決這個問題。」
「投其所好,因材施教。」
白永才說,「她只喜歡錢,哦,對了,還喜歡當明星……」
王翰說,「送她去韓國留學嘛。」
「你跟她說,看看國韓流席捲。」
「以後的娛樂圈必定是韓國的天下。」
「送她去韓國學習。」
「每個季度給她拿一次錢。」
「偶爾你想她了,可以翻翻她的牌子。」
「不喜歡了,找個小富二代,把她塞過去。」
「那些年輕有錢又有趣的帥哥不比你強?」
「她為了以後當明星,恨不得把跟你那點破事撇得比你還乾淨。」
「白校長怎麼了,那個叫薛露的就這麼迷人,把你的智慧都給抽乾了?」
白永才打了個哈哈,「還是王總你夠清醒。」
漂亮女人把王翰的腳放在她的腿上,用心壓著,一寸一寸地捏揉著……
白永才咬著牙,「葉伯常……」
王翰嘿了一聲,「管他做啥。」
「南島那個坑還不夠他填的。」
「他要是能回得來,這麼大一個益州,還找不到地方埋他?」
「院長,等著看戲吧!」
……
葉景彤的瞌睡最近幾天變少了。
以前是吃了飯,拉了臭臭,幾分鐘就昏了過去。
這兩天的間隔時間在明顯地加強。
跟人的互動變多了。
會主動以眼神交流了。
葉伯常晚飯吃一半,就把孩子抱在身上。
其實鄧阿姨和娟子都想說:讓她自己躺著,抱起來,就放不下去了。
道理什麼的,都不用講。
葉伯常又不是不知道。
景姍才不會管呢,葉景彤她爹爸回來的時間本來就少。
寵寵女兒,想跟女兒抱抱,哪那麼多的規矩。
晚上又抱在身上哄睡了。
這才回了主臥室。
景姍穿著厚厚的睡袍,坐梳妝檯前擦些保濕的護膚品,「我還以為你今晚要抱著閨女睡呢!」
葉伯常說,「我怕娟子把我趕出去。」
「我回來就是破壞規矩的。」
「她看我的時候,我就曉得她想讓我抱。」
「抱起來,感覺她情緒都變好了。」
景姍手裡拿著一把剔須刀,白了葉伯常一眼,「你一個主人,不要把自己搞得就像客人一樣。」
景姍牽著葉伯常進了衛生間,把剔須刀給他,「我看你今晚好像好沒吃多少。」
葉伯常說,「鄧阿姨做的飯菜太淡了。」
景姍說,「養生嘛,要少油,要少鹽,要少糖……你幹啥?那不是給你刮鬍子的……」
葉伯常愣了愣,看到景姍那臉紅的樣子頓時就明白要刮什麼……
葉伯常說,「讓它長嘛……」
景姍搖搖頭,「怕你不舒服。」
葉伯常說,「男人養生除了少油鹽糖之外,還要少婦!」
甚好,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