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伯常瞥了一眼烏娜。
再認真對景文澤和烏貞華說,「烏娜這兩年的成長很快。」
「獨當一面的實力已經有了。」
「放到任何地方去,應該都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烏娜剛滴了兩滴眼淚,突然就像個憨批一樣看著葉伯常,不吭聲了。
烏娜本來挺開朗的,但就是聽了葉伯常這句話之後,再也沒說過半個字。
離開前去彤彤的房間,在她身邊坐了好久。
葉伯常和姐姐生的孩子真好看。
我和葉伯常生的孩子不能比你難看。
可是……葉伯常好像並不想跟我生孩子。
烏娜聳了聳鼻子,搞笑女,不配擁有愛情?
烏娜開車帶著姑姑和姑父回家的路上,一句話都沒說。
烏貞華還在想,是不是她剛才的話說得太重。
把侄女真的惹傷心了。
還跟丈夫對了對眼,示意讓也丈夫哄哄她。
景文澤說,「娜娜,要不……再去吃點燒烤?」
烏貞華:……
讓你哄她,不是餵豬。
不過再一想,烏娜的確挺飯桶的。
這種哄的法子才對烏娜的胃口。
可是烏娜只是說,「有點困了,明天還要上班。」
景文澤:???
烏貞華:???
壞了,這丫頭是真的生氣了。
葉伯常洗過澡還特地去女兒的房間看了看。
有娟子照顧,葉伯常也還是會像所有父親一樣,放心不下。
出來的時候,給譚品超打了個電話,「院長,我回來了。」
譚品超當即說,「明天回單位?」
葉伯常連說,「明天不行,明天去野趣看看官官。」
譚品超改口,「對對對,去看看也好。」
「沒事,組織人事那邊先公示。」
「公示結束之後,你直接來院部報到就行了。」
葉伯常太久沒回院裡,先得把院裡的情況摸清楚。
於是跟譚品超結束通話後,又給黃昌順去了個電話。
黃昌順一聽葉伯常回來了,「出來出來,我馬上安排。」
「安排個鬼,我剛剛才從女兒的房間出來。」
「這幾天暫時不會回單位。」
「說說院裡的情況吧!」
黃昌順立馬道:「明天一早,有沒有時間,我來找你。」
葉伯常點頭,「行,替我招呼一下他們幾個。」
「明天一早,一起吃個早飯吧。」
黃昌順當即點頭,「我來安排。」
葉伯常把工作上的事,都安排好了之後,才回了房間。
景姍以為葉伯常在女兒的房間一直呆到現在才出來,「要真這麼喜歡,把她抱床上來,睡我們中間。」
葉伯常摟著景姍道:「再喜歡,她也該睡在自己的房間和自己的床。」
「親情也好……」
「愛情也罷……」
「邊界感很重要……」
景姍反摟著葉伯常的腰酥麻地說,「我就不想跟你有邊界。」
葉伯常差點沒爽死。
景姍嘴上說不想有邊界感,其實本身是一個把人和人之間距離把握得非常經微的女人。
景姍說,「葉哥,你在點我。」
「是不是覺得烏娜和你走得太近了?」
「這是準備把她放到別的地方去嗎?」
葉伯常說,「我還要問你呢。」
「你和薛露私底下到底給她灌了什麼迷魂湯?」
「她該有自己的生活,我們的關係夠亂了。」
「哪還有她的位子。」
「別再讓她來淌這渾水了。」
景姍撇撇嘴,「給她灌迷魂湯的又不是我和露露。」
「明明就是你。」
「葉哥啊,你可能都不知道,和你在一起的時間長了,什麼禮儀廉恥跟和你在一起相比,都顯得沒那麼重要了。」
「你以後在外要,要停止散發你的魅力了。」
葉伯常心說,哪有那麼誇張。
烏娜也只是因為沒談過戀愛。
也許以後遇到一個真正讓她心動的人,自然而然就接受了。
葉伯常說,「那個戴茜你知道吧?」
「當初不也是要死要活往我身邊湊。」
「現在不一樣,說嫁人就嫁人了。」
景姍小心嘀咕,「對了,這趟回單位什麼打算?」
葉伯常說,「要跟他們斗。」
「得有一身皮和多重的身份。」
「雖然在社會地位上和資源分配能力上比不過他們。」
「但至少能讓他們在一起規則下操作。」
「先替院長把設計院當下的困境給解開吧!」
「雲城地鐵這個合作方,是設計院未來二十年的發展關鍵。」
景姍拿著夜伯說,「我怎麼感覺你是衝著人去的呢?」
葉伯常說,「你感覺沒錯,院長這個人有些說法的。」
「以前在部里……」
景姍用力捏了一下子,「我說的不是你是院長,我說的是季柔。」
葉伯常反震了一下景姍的手心,「我女兒都快半歲了,她還給她買了魚肝油。」
「這種情況下,你說我還衝著她去,有必要?」
景姍哼哼嘰嘰地說,「有沒有必要還不是你說了算?」
季柔都離開那麼久了,現在還扯到一起,真沒必要。
次日清晨,葉伯常陪著早起的閨女玩了一陣子,給她換了張尿不濕。
就像在正式宣布老爸回來了。
女兒對老爸這段時間不在的事情,並沒有過多的不適。
主要是經常能在電腦上看到爸爸。
只是不理解,爸爸是怎麼進到電腦里,又是怎麼從電腦里出來的。
黃昌順把早飯安排在一個相對正式的場合。
本來以為只有老黃、品冠、寧峰、老袁他們幾個的。
然而,陳福平、趙恩左、曾臨風和高復生居然也在。
葉伯常一進門,他們的屁股下邊就像長了彈簧。
那反應快到連他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樣子。
黃昌順、楊品冠、關寧峰、袁尚文他們幾個也才發現,葉伯常以這樣的方式回歸。
大有一種王者歸來的氣勢。
當初,他在楊品冠的婚禮上被帶走的時候,有多狼狽。
現在回來的時候,就有多風光。
葉伯常同他們一一握手……
「高處長,又要給你添麻煩了。」
「曾處長,好久不見!」
「趙總,陳總,氣色不好呀,最近很累吧?」
「袁總,三亞的項目多虧了你。」
葉伯常看著楊品冠,「身體……恢復得怎麼樣?」
這世界就是這麼奇妙,當初明明都是死對頭,如今卻成了戰友。
連葉伯常自己都有了一種:「熹妃回宮」的架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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