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管家這是發力了。
這一招也是比較絕的，先把衛生間的紙給斷了。
再加上中午的食堂……
想想那畫面都覺得刺激。
不過，管家只顧點火，好像忘記善後了？
葉伯常決定再給他打一道補丁。
葉伯常給財務處打了個電話問，「肖處長，春節前還發錢不？」
肖處長打著哈哈說，「葉總，你在跟我開玩笑吧？」
「葉總還在意這幾個錢？」
葉伯常說，「都是合法合規的收入，怎麼能不在意呢？」
肖處長壓低聲音，「還有一筆，人均七千。」
院部這邊基本是拿一點五的係數。
也有一萬多了。
葉伯常說，「相比去年，漲了多少？」
肖處長說，「十個點左右。」
葉伯常說，「看來這一年，因為嚴控勞保文具等開銷還是有作用的。」
「連獎金都漲了不少。」
肖處長還有點懵呢？這特麼的怎麼就扯到勞保和文具經費了？
不過葉伯常新官上任，你說什麼都有道理，「葉總說得是，院長之前開會的時候還特地強調，文具這一塊的支出確實不太好看。」
「一張辦公用的A4紙，算算成本，都不敢相信那是紙。」
葉伯常連說，「過去事，過去事了。」
這邊掛了電話，立馬把這個消息用黃昌順、烏娜、陳福平等人的嘴散出去。
不說金額，只說漲幅，特地強調，是緊摳日常消耗所節約下來的成本。
黃昌順一瞬間就反應過來，今天中午的食堂應該有大事發生。
順手給趙恩左打了個電話，「你看好了，葉總要替你做主出頭。」
「你特麼的，以後就把這條命賣給葉總吧！」
趙恩左都還在加憶早上食堂里發生的情況。
當時葉總在現場，並沒有任何的表示。
他還在想：葉總新官上任，不想沾一身的屎。
像劉園這種刺頭，誰見了都上火，惹不起，只能躲。
趙恩左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除了忍還能幹什麼呢？
可是黃昌順的反應顯然比趙恩左快上一步。
因為葉伯常可以操作的方式實在太多了。
正面剛？劉園的身份還不配，水平？就更不配了。
至於說，當初葉伯常不就是靠這種方法把劉磊給搞得下不來台嗎？
前提呢？
前提是葉伯常匹配了隊友。
前提是葉伯常有價值。
劉園有什麼？除了無能狂怒，覺得自己很牛逼之外，好像什麼都沒有吧……
只是劉園並不知道危險將至，他在食堂吃飯看熱鬧呢。
餐桌上沒有衛生紙，他跟同事在說，「你們等著看，一會邱虎來了，百分之百，又要指著石管家的鼻子罵。」
同桌的同事，其實也在等著這一幕。
有人說，「剛才在衛生間就已經罵了一輪了。」
「邱虎沒紙擦屁股，還是找人去救的他，把老子笑死了。」
「管家就像腦殼有問題一樣。」
「拿一包衛生紙，就像要了他的命。」
「他就跟瘋了一樣，把紙全撤了，這特麼不是賭氣？」
劉園一副看破一切的樣子，「這個你們就不懂了。」
「石管家被罵了好幾次，前面都忍了。」
「為啥今天忍不下去了？」
劉園一拍桌，「葉伯常那個幾把回來了，感覺有人給他撐腰了嘛！」
同桌的人頓時沉默下來。
葉伯常等於副院長，但是實際的權力又大於副院長。
最關鍵的是，葉伯常沒有得罪他們，他們之間沒有利益衝突。
可是劉園不一樣。
他總把自己懷才不遇，運氣不好，躺平又不甘心躺平，而遭受到的所有不公待遇全都歸咎於葉伯常。
他近期跟趙恩左之間發生的矛盾，有一部分人，單純就是喜歡看領導下不來台。
還有一部分人是希望單位越亂越好。
剩下一部分，覺得劉園就是個小丑。
但是不管出於哪一種原因，好像都不會讓他們覺得趙恩左有什麼大問題。
剛開始，你鬧一鬧，大家覺得新鮮，跟著起起鬨。
可並不表示，我們這幫職工就是你劉園的私人武裝。
你現在動不動就像挑逗我們的情緒，反這個，反那個……
所以，劉園把話題引到葉伯常的身上的時候，沒人接他的話。
這種場面下，只要沒人接話，就特麼的冷場。
要麼就是說話的人，當即閉嘴，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要麼就是有人解圍。
不過，劉園這個逼似乎是鐵了心的，要拿葉伯撒氣一樣。
「尼瑪難道我說得不對？」
「以前管家就是食堂里的一條狗。」
「現在去了後勤搞採購。」
「他幾把啥身份，可以去搞採購，你，你，還有你，誰都可以去。」
這幾人連忙擺手，「我不行我真的不行，你不要把我帶上。」
劉園還是有點東西的，自己心理不平衡，但是不能提自己。
把我上我也行，換成你上你也行，就不是酸葡萄心理了？
幸虧在座的也不是傻逼，當場就拒絕了劉園的商業吹捧。
有一名同事說，「但是今天聽說還有一筆獎金，比去年漲了百分之十。」
「都是嚴控文具和勞保用品節約下來的錢。」
「所以，我覺得在日常開銷上杜絕浪費，是好事。」
「至少錢發到我們手上了。」
他這麼一說，再看看邱虎拿衛生紙回家用的行為……這特麼拿的是衛生紙？
這特麼就是在從我們口袋裡搶錢啊……
劉園一下子就傻逼了。
不是，葉伯常這麼長時間不在單位，他這一回來，為什麼所有的風向都向著他。
怎麼感覺葉伯常從來都沒有離開過一樣呢？
劉園想不通，草特麼的，繼續搞趙恩左……
劉園現在就是朝鮮，誰惹他，他都打韓國（趙恩左）。
幾人剛一沉默，那邊的罵聲就起來了。
「石光明，你媽賣批……」
「說老子拿單位的紙。」
「你呢？你是不是把單位的衛生紙全都拿回你家去了？」
「還是你狗曰的，把錢全都貪污了。」
「你這種狗雜種，就該報警把你狗曰的抓起來。」
「用你兩張衛生紙，就像從你手裡搶錢一樣。」
「尼瑪賣批，好下賤哦……」
邱虎跳臉，管家沉默不言。
設計院眾人看戲，葉伯常與黃昌順對坐，烏娜、楊品冠在側。
譚品超聽得皺眉連連。
食堂外，警笛聲一浪高過一浪……
黃昌順、陳福平、曾臨風、高復生、趙恩左等人都明白，葉總今天是玩真的。
（感謝茅台鎮15年醬酒送的大保健，感謝大家送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