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放假了,楊品冠、白小軍、仇峰和梁志他們幾個負責人都在公司。
人員和部門配備齊整,門口的「失落葉」金字招牌也是正式揭了牌的。
當下雲城對高新科技這一塊可能還沒有定義。
但是照這個勢頭發展下去的話,搞不好,這小小的工作室,以後還能搞成雲城科技版的領軍企業之一。
和企事業單位不一樣的是,失落葉的員工好像都很趕時間。
他們只想快一點把手裡的工作做完之後,開開心心的過一個春節。
每個人都像是在高速運轉。
有人說,「老闆在外面跟人起衝突了。」
眾人的反應都是:別煩我,等我把手裡的事做完。
不過想想又不對,突然猛地一抬頭:什麼?
等他們幾個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幾位經理像旗魚一樣朝外扎出去。
平常最是溫文爾雅的楊總,居然沖在了最前面。
上下四十多名員工,好像還不太明白,這些個經理跟平常看著好像不太一樣。
大家都是比較知名的大學裡出來的,讀書,幹活什麼的是一把好手。
面對衝突的時候,好像也不是特別會處理。
所以後來跟著出去的這些員工,大多是想看看,這些經理們會怎麼處理問題。
公司外……
常歡的髮型在殺馬特橫行的年代看著有些老派,就是一絲不亂的那種。
很講究,也很帥氣。
有種英倫范。
這麼帥的男人出場,被葉伯常一句「聊你媽」給懟得一個戰術後仰。
他沒生氣,反而在笑的樣子,「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我是什麼人?」
「你連我們家是做什麼的都不知道。」
「就敢替我妹妹把男人藏在雲城?」
「我不想跟你廢話。」
「把人給我帶過來。」
「我帶走,公司給你留著。」
「你不帶人過來,砸你公司。」
「三天兩頭來砸一次。」
「你相信我,你去告狀都找不到門朝哪個方向開。」
葉伯常身後的娟子哪見過這種陣勢。
她今天跟葉伯常到公司來,是為了她那個育兒經驗,據說放在網上後,帶來的收益也有她一份。
更重要的是,葉伯常告訴她,要把育兒經驗當成一個事業來做。
她開開心心地跟過來,結果就碰到了這樣的事,嚇得在旁邊都不敢吭聲。
他們不會真的要對葉總動手吧?
他們不會真的要把公司給砸了吧?
有話就不能好好說嗎?
葉伯常也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帶不了!」
常歡的下巴不斷地晃悠,「帶不了?帶不了!帶不了……」
他一連重複了三遍,身邊帶的這幾個人,轉頭就要朝公司裡邊沖。
被裡邊的人給推了出來。
常歡回頭想看是怎麼回事的時候。
一把裁紙刀,抵在常歡的脖子上,梳得一絲不亂的頭髮,被人一把拎住。
稍稍一用力,往下一摁,常歡暴怒大吼,「我草,我的髮型……我的髮型……」
楊品冠面無表情地說,「你墓碑上的照片裡,髮型一定很帥氣。」
「呵,你試試!」常歡一點都不慫,「你們等什麼,給我砸……」
楊品冠說,「那就是看我的病危通知書先來,還是法院的死刑來得更快。」
常歡呵了一聲,他見過放狠話的人很多,這種話倒也聽過不少。
才不會把它當真呢。
他帶來那五六個人轉身就要動手。
咔咔咔……裁紙刀刀片出鞘的聲音顆粒感十分飽滿。
常歡愣了愣。
他帶來的人回頭看了看。
葉伯常頭皮發麻沖楊品冠大叫,「不要……」
頓時幾道黑影像豹子似的撲了出來,把常歡帶來的人摁翻在地,他們都還沒來得及反抗,手肘就以一種詭異的角度被擰轉到了身後。
雙手被扎帶栓得死死的。
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給他們。
這和電視裡看到的那些制服們五六個也摁不住一個的區別還是挺大。
葉伯常並沒有因為有人突然來救而感到興奮,而是在人群當中,雙手往下壓,「品冠,品冠你聽我說,不是啥生死大敵。」
「也不是啥仇人。」
「問題解決了。」
「把刀收了,聽話,收了。」
殺紅眼的楊品冠,慢慢將刀挪開,剛直起腰,常歡挺直了胸膛,「我草尼瑪……」
揮拳要打楊品冠,看到楊品冠那雙血紅的眼,愣在當場,這個樣子,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放狠話的樣子。
如果剛才……
他還沒來得及思考完的時候,身體就像撞在什麼移動物體上,身體失去控制被撂翻在地,雙手被反扣。
常歡大叫,「我草,你們不是應該抓他嗎……」
有人拿膝蓋跪在常歡的脖子上。
他叫得越大聲,跪得就越死。
眼看著,就像要斷氣了,再松一點,給他透透氣。
我的髮型……常歡的頭髮被人拎過了,現在又在地板上搓過了,這一頭美發不能要的感覺。
中年男子,朝幾個腦子像被板磚拍過的年輕人揮揮手,「帶走帶走。」
「帶走再說。」
葉伯常剛開始以為是自夏有傑或者李東在公司里安排的安保,以防止像上次那種搶奪公司的事情發生。
不過再一想,林家都死絕了,以後那種戲碼沒有可能再出現。
夏有傑和李東應該不會再安排那麼多人手。
再看看這些突然殺出的人,出手快准狠,還有他們的頭型……
真是一言難盡。
眼看著他們要把人帶走的時候,葉伯常急忙說,「同志,一場誤會。」
「能不能讓我們自己談談可以嗎?」
葉伯常的手指在常歡和自己之間來回晃了兩下。
中年男子盯著葉伯常看了半天,問,「知道怎麼談嗎?」
葉伯常說,「知道,不該問的不問,不該說的不說,不在公共場合討論。」
中年男子點點頭,揮揮手,放了常歡,其餘幾個人像被拎小雞崽子一樣的被拎走了。
這群人來得快,去得也快,來的時候什麼也沒帶,走的時候卻拎走了幾個比不知是朋友還是保鏢的人。
而這些人的身份,讓常歡的氣勢弱了不止一分,再看葉伯常,「你還有軍方背景?」
葉伯常也是一臉懵逼,「我也是第一次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