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邊的評論越來越長,薛露看得津津有味。
「原來在備育期間,還要補充這些維生素啊!」
「彩超還需要預約嗎?為什麼我從來都沒有預約過?」
「她們說的這個私立女子醫院的服務有這麼好嗎?」
當然,據說下面生孩子,老公在上面洗腳洗頭洗全身呢,爽到飛起。
當然,這種事,葉伯常就沒必要再跟薛露說了。
薛露看到後面,「我發現每個人懷孕的過程都像一個故事。」
葉伯常說,「就是故事。」
「也叫軟文。」
「讓你覺得有點小感動,心裡暖暖的,有一種莫名的代入感。」
畢竟女人天生就會共情嘛!
薛露突然看著葉伯常,「這是營銷手段?」
葉伯常也不否認,「用故事當引子,把孕媽們的故事都給引導出來。」
「讓她們願意在寶寶樹的平台上分享。」
這就是葉伯常之前跟薛露提過的黏粘性。
之前葉伯常本來也只是小打小鬧。
常歡親自下場,他們家跟薛家的關係擺在娜里。
葉伯常還要用他們家的關係當軟著陸的墊子。
這個項目,當然就會竭盡全力,把聲勢給造得再大一些。
葉伯常笑問,「會不會覺得我無所不用其極?」
薛露說,「葉伯常,我遇到你的時候,你就是把每一件事,每一個東西的作用壓榨到一點都不剩的那一類人。」
「我決定要跟你在一起之前,把你最壞的樣子都想像出來了。」
「我是能接受的。」
「不然,你覺得我為什麼要和你在一起。」
「老薛說,有良心的人是做不了生意的。」
「不過,你是有良心的,但你也做得了生意。」
葉伯常說,「這生意是你的。」
「以後怎麼處理,都是你的自由。」
「如果可以的話,我以後只想在家帶帶孩子,買菜做飯,其餘的事情就交給你去操心了。」
薛露說,「交給姍姐操心吧,她掙錢,養我們一大家子。」
哈哈哈哈……
從薛露的笑容來看,她真不像在開玩笑。
薛露有自己的生存能力,看似被動,實則隨時都可以經濟與精神獨立,這樣的條件,除非她願意,否則是真的沒有誰逼迫她。
兩人正在說著關於寶寶樹未來的多樣性。
葉伯常接了陳卓的電話。
陳卓說,「老潘從日本回來了。」
「院裡這兩天好像馬上要把項目設計在專家會上過一下。」
「請了六個行業內的專家。」
這個電話如果是幾個項目部所的老大打來的,或是潘宏勝親自打來的。
那麼葉伯常絲毫不會覺得意外。
可是電話是陳卓打來了,他一個在院辦的混子,怎麼會知道這件事?
葉伯常問,「詹主任跟你說的?」
陳卓說,「我媽剛才接了個電話,我就在旁邊聽到的,馬上給你來了電話。」
草……
老譚這麼火急火燎地要在會上過一過,他幾把人還在京城呢!
潘宏勝從日本回來應該直接去了京城。
兩人現在應該是碰了頭。
詹琪愉這麼著急讓她兒子通風報信只有一個可能。
池田一的加入,只是讓設計院有了勝算,在實際條件當中,雲城地鐵集團還是傾向於軌二院。
並且,老譚這次請的專家當中有軌二院的內鬼。
否則詹琪愉就不會這麼快得到消息了。
掛了陳卓的電話,才沒過兩分鐘,電話又響了,是老譚來的電話。
「伯常,宏勝回來了。」
「明天我們回雲城,後天有個專家評審會。」
「你到時候也來聽聽。」
葉伯常說,「看來院長對池田所那邊給的方案很滿意。」
「既然滿意的話,可以直接提交,專家評審,我倒是覺得沒那麼重要。」
譚品超說,「伯常啊,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
「這樣,等我們回來的時候,再細聊。」
薛露抱著葉伯常,「葉總又要忙了。」
「產檢我自己一個人去就行了。」
葉伯常說,「你比工作重要。」
「晚上抱著睡。」
薛露說,「你不會難受嗎?」
葉伯常說,「天氣還有點涼,抱著你剛剛好。」
「呵呵呵……」薛露說,「以前我手腳冰涼的時候,還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可以當你的烤火爐。」
次日,葉伯常陪薛露去產檢。
送薛露回了學校後,便去機場接譚品超。
從譚品超和潘宏勝的表情看來,這一趟日本之旅,很順利。
譚品超說,「我知道,你是擔心泄密。」
「我是這麼打算的。」
「昌順那邊,提前本來也要跟地鐵那邊溝通的。」
「橫豎也守不住這個秘密。」
「趁著這個時間,把業內的這些個專家都召集起來。」
「提前打好招呼。」
「把各方面的關節都打通。」
「等二院那邊心中有個底的時候,我們再約二院碰個頭。」
「給他們撂個底。」
「這個項目上,他們也就沒必要再跟我們爭了。」
「以後在別的項目上,我們可以適當地退一退嘛。」
葉伯常猜得沒錯,老譚是料定了,一定有內鬼的。
這年頭的防泄密還沒有那麼強的意識。
是後來商來泄密的事情經常發生,行業內部出了各種各樣的問題。
再加上,許多帶編的人員,自主創業之後,帶著以前單位的客戶或者是技術當成是自己的資源出去賺得盆肥缽滿的同時,嚴重侵害前公司的利益。
久而久之,防泄密這一塊,才被各大公司放在重要的條款當中。
嚴重的,坐牢的時間還比較長呢。
就連電子科大都專門開設防間諜課程。
後來,電子科大跟國外聯合辦學的某些院,出國很方便,被圍獵策反也就更方便了。
說回到專家評審會,二號線的項目計劃書評價很高。
眾人一致看好設計院將拿下雲成地鐵二號線的整體設計施工項目。
只是讓譚品超沒有想到的是,他還沒找軌二院那邊。
詹銳就主動約了老譚。
到了碰頭這一天的飯局時,葉伯常在圓桌上看到了那個裡里外外都熟悉得一批的女人。
該來的,總是會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