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福平的感受比黃昌順還要深刻,以前是死對頭,被葉伯常給打服了之後,崇拜感比黃昌順只多不少。
潘宏勝就不用說了,雪中送的碳,以後只管給葉伯常賣命。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大家越是聚焦葉伯常,黃昌順才越是清醒地把功勞往譚品超的身上扯。
這才是幫葉伯常。
畢竟,現在的設計院,一把手不是葉伯常。
葉伯常的功勞有多大,還是譚品超說了算。
項華農、高定邦、寧主任以前聽都沒聽過葉伯常這個名字。
突然出現,背景驚人,影響力這麼大。
關鍵是他們都不認識,這才是讓他們驚訝的原因。
然而項華農收到一條簡訊,看了簡訊內容之後,更懵了。
「MA是失落葉公司的產品,失落葉的實控人是葉伯常。」
就這麼一條內容,項華農覺得跟葉伯常拜把子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景文澤搖頭嘆了一口氣,妻侄女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一個姑娘家家的,說起話來糙成這個樣子,當初讓她學建築這個專業,還是草率了些。
景文澤又看了看葉伯常,對葉伯常就完全是另外一種態度了。
特別是葉伯常從會議室離開時的表現,再加上烏娜回來說了單位的情況。
從目前來看,葉伯常把單位上的領導與同志之間的關係處理得都非常的融洽。
有能力,有人情世故,那麼,就有未來了嘛!
景文澤再工作個幾年,就不想幹了,騰出手來好好陪陪外孫女。
一想到葉景彤,教授的心思又不在工作上了。
三人一同吃午飯的時候,葉盈給葉伯常來了電話,「哥,跌了跌了,暴跌啊!」
對啦,今天4月19日,年內第二次暴跌的日子。
葉伯常說,「我知道暴跌,怎麼了?」
葉盈說,「對啊,我就是想問你怎麼知道暴跌的。」
葉伯常嘿了一下子,「這個問題,你不能問我啊,你應該去問舒妍。」
葉盈說,「我剛才就是給她打的電話,只不過,她沒有接電話。」
葉伯常說,「她現在肯定是接不了電話的。」
「你可以晚一點找她。」
「不過,她未必會見你,她今天的心情應該不太美麗。」
葉盈也沒有追問,但是隱隱能夠猜到二哥這些天應該在對付舒妍。
否則的話,也不會連續用了這麼多的小動作。
葉盈只是驚訝,為什麼二哥會知道今天股市會暴跌,那麼之後,真的可以按照二哥給的意見進行買賣。
誰會嫌錢多呢?
不,應該不是二哥給的意見,而是舒妍給的意見。
……
這邊熱熱鬧鬧,另外一邊就是冷冷清清的。
二院正在對延誤投標時間的事情進行調查。
至於舒妍為什麼現在不能接電話?
當然是因為不方便咯。
一個信號系統,一個強弱電安裝標段,總體設計方案、土建等所有項目打包。
預計二院這一次要虧四個多億。
四個多億的話,利潤有多少?要養活多少人,從上到下的獎金有多少?
這麼大的損失,舒妍現在回公司每邁出一步,是不是都感覺周圍的目光像是鋒利的刀刃,隨時都有把她給颳了的衝動呢?
在這種局面下,她要是能全身而退,那才牛逼呢。
舒妍肯定也會想,這件事明明就跟我沒什麼關係,憑什麼把責任算在我的頭上?
誤入天家高端局,就要做好被人當成馬桶的準備。
否則,你覺得別人為什麼容忍你這個小丑在人群中跳來跳去?
難道真的是因為有趣嗎?
袁野回到單位,便帶著舒妍去了書記辦公室。
舒妍有個短暫的後悔的時間,不應該跟葉伯常作對。
出了酒店之後就後悔了,後悔沒把葉伯常罵得更難聽。
怕他做什麼?
他還能弄死我?
媽的,爛命一條,怕什麼?
舒妍在心裡暗自發著狠,回到單位的時候,突然就感受到了單位的壓抑氣氛。
許秘書讓舒妍在外面等著,袁野在辦公室給書記匯報工作。
與舒妍一同在外邊等的,還有一個叫范鑫的。
范鑫從舒妍出現的時候就一直瞪著她。
舒妍先和他對視,不過被看得有點難受,就東張西望,心說,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傻逼,一點規矩都不懂。
像我這種機關的女孩子,長得又漂亮又年輕的,你不考慮一下背景的,就這麼看著?
真尼瑪噁心……舒妍在心理罵了一句之後,又想到葉伯常,最尼瑪噁心的還是葉伯常。
這個狗雜種,運氣真尼瑪好,什麼好事都讓他碰上了。
什麼倒霉的事情都被老子碰上了。
葉伯常為什麼不去死啊。
對了,葉伯常為什麼管景教授叫爸?
人家姓景,又不是葉!
難道是……我知道了,景教授的女兒是……嘶……那葉伯常和季柔?哈哈哈哈哈……
舒妍已經快要笑出聲來了!
一晃眼,發現范鑫還在看著她,舒妍厭惡地瞪了回去,「你好,你有什麼事嗎?」
范鑫問,「你叫舒妍?」
舒妍點頭,「對,你哪位?」
「臥熱烈的馬!」范鑫飛起來就是一腳踹在舒妍的臉上,撲在她的身上就開始大嘴巴子一下接一下地猛抽。
「曰尼瑪!」
「當叛徒!」
「賣單位!」
「賤女人!」
「打不死你了……」
舒妍挨了一巴掌之後,本能只覺得是被羞辱到了,痛到是不怎麼痛。
於是她還能大聲地呼救,「啊……救命啊……打死人啦……」
可是范鑫基本沒給她太多的機會。
幾個大嘴巴上去之後,舒妍已經有點暈了。
范鑫覺得巴掌不過癮,站了起來,抬腳就往舒妍的頭、胸、肚子上踩……
踩完還是解不了氣,大力爆頭猛抽……
三腳下去之後,舒妍已經感覺不到痛,同時,也有點失去意識的感覺。
她做夢都沒想到,對她動手的人,一點徵兆都沒有了。
這完全是取消施法前搖,舒妍被打成了傻子。
舒妍此時滿腦子就只有一個想法:他怎麼敢?
他怎麼敢在這裡動手的。
是啊,他為什麼敢在詹銳的辦公室門口動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