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呢?
張侗不信邪,又去儲物空間翻找,仍然沒找到尼泊爾刀。
見自己的武器都不翼而飛,張侗瞬間意識到不妙。
他想去叫醒大哥張建國,可這時屋外的腳步聲已經來到了木屋門前。
張侗瞬間屏住呼吸,死死盯著木門。
門外的腳步聲停了下來,隔著一張門板,張侗能感覺到,對方正在盯著木門,但始終沒有動靜。
就在他疑惑之際,外面又傳來了「咯噔、咯噔」的腳步聲,就像清脆的馬蹄聲。
同樣,外面的人也發現了動靜。
似乎是別驚嚇一般,外面人粗重的喘息聲,透過木板傳到了張侗的耳朵里。
「快,弄死它!」
這聲音還有一些耳熟。
張侗仔細回想,但就是想不起這人是誰。
但他能確定的是,門外不止一個人,這些人被那串馬蹄聲所驚擾,變得慌張起來。
喊叫聲,跑動聲,不斷傳入木屋內。
張侗似乎能感覺到,外面的人正在想辦法對付那串「馬蹄聲」。
而隨著馬蹄聲的臨近,站在門口的腳步聲突然響起,朝著遠處奔去。
緊接著,一連串的刺耳槍聲在木屋外響起。
張侗明白,外面的人已經和那串「馬蹄聲」對上了。
但奇怪的是,就算是槍聲響起,張侗發現自己大哥張建國依然沉浸在夢中。
連劉萬全也是呼聲正酣。
槍聲居然沒有將他們兩人驚醒!
如果詭誕的一幕,讓張侗意識到問題地嚴重性。
而他下意識就要了解,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趁著外面混亂。
張侗悄悄打開了的門板的一條縫,透過縫隙觀察外面的情況。
月光如銀,灑在木屋外。
有幾個人影,站在木屋外的空地上,正不斷衝著不遠處的一個黑影開火。
在火光中,張侗逐漸看清那個黑影的樣子。
那是一頭體壯如牛,頭上扎著兩個犄角的大型動物,渾身的腱子肉,十分雄壯。
是山驢子!
張侗難以置信,自己白天搜索不到的山驢子,居然在此刻,出現在了木屋外!
而這頭山驢子,似乎正在攻擊那幾個人。
但那幾個人舉槍發射的子彈,打在那頭山驢子身上,居然毫無作用。
張侗不由疑惑,他們用的什麼槍,就算那頭山驢子再強壯,也不可能連子彈也奈何不了吧?
借著月光,張侗仔細觀察,發現幾個人影手中拿的,居然也是56半。
只是一輪子彈打光以後,那頭山驢子突然朝著其中一人沖了過來。
電光火石間,巨大的黑影瞬間將其中一人頂翻。
緊接著。
出乎張侗意料的一幕出現了!
那個被頂翻的人,痛苦地倒在地上,仰臉朝天,月光灑在他的五官上,使得張侗清楚認清他的面容。
「劉大哥!」
沒錯,那個倒地的人影,居然是劉萬全!
張侗腦子翁了一下。
外面的那個人是劉萬全,那躺在木屋裡睡覺的又是誰?
張侗忽然發現,木屋內劉萬全的鼾聲消失了。
他猛地回頭,看到整個木屋內居然只剩下了自己。
就在張侗尚不清楚發生了什麼的時候,木門突然被一股巨力推開。
張侗隨機被門板撞得跌倒在地,抬頭一看,只見那隻山驢子出現在了門口,壯碩的身體將整個門框塞得滿滿的。
不好!
張侗心中一沉,沒有任何反應的計劃,那隻山驢子突然低沉的吼了一聲,朝著張侗沖了過來……
「張老四!」
一個突兀的聲音,在張侗的耳邊響起。
「張老四,醒醒!」
是劉萬全的聲音。
張侗猛地睜開眼睛,赫然發現自己依然躺在木屋中。
不同的是,此刻天色已經亮了起來。
劉萬全正蹲在旁邊,一臉疑惑地盯著張侗,問道:「張老四,你剛才是不是做噩夢了,在那裡大喊大叫的。」
「我……大喊大叫?」
張侗腦子一陣眩暈,緩了一會兒,扭頭看向身旁,發現那把56半就在自己身邊。
這下,張侗確定剛剛是做了一場夢。
「劉大哥,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張侗揉了揉太陽穴,掀開被子從地上站了起來。
劉萬全莫名其妙地看著張侗,說道:「現在是早上了,我和你大哥起得早一點,我們想讓你多睡兒,就在外面煮早飯呢,結果忽然你大喊大叫的。」
這時,張建國也跟著走了進來,問道:「老四,你沒事吧?」
「沒……沒事。」
張侗搖了搖頭,思緒閃回到剛剛夢中看到的景象。
仔細想想,剛剛的確是在做噩夢,其中不少荒誕的細節,都讓現在的張侗一陣心悸。
好在只是一場夢。
張侗簡單跟張建國和劉萬全講了自己做的夢,提了一句那頭山驢子。
「夢是反的。」
劉萬全篤定道:「你夢到山驢子襲擊你,那麼現實中,就是預示你幹掉了山驢子。」
張建國見張侗沒什麼大礙,說道:「老四你緩緩,等會兒咱們吃稀飯。」
「好。」
張侗苦笑搖了搖頭,緩了一會兒,走出木屋,三人隨即吃起了早飯。
吃完早飯以後,三人便出發,繼續尋找那頭山驢子。
經過昨天的路線,中午的時候,三人來到了昨天停下的地方。
還有半天時間,張侗站在坡上,估計著接下來的路程,應該能再深入幾公里。
這一路過來,並未發現新的痕跡。
因此張侗猜測,接下來發現山驢子的可能性很大。
三個人,兩把56半,對付一頭山驢子綽綽有餘,但因為昨晚上的夢,張侗有些心神不寧。
他把自己的尼泊爾刀交給了張建國,並鄭重提醒張建國,這次行動可能會有危險,千萬一定要跟緊他和劉萬全。
張建國自然不敢大意。
包括劉萬全,也變得警惕起來,一路上早就將槍上了膛,端在手裡,從未放低警惕之心。
今天天氣暖和,一陣陣山風吹得人神清氣爽。
這本是一個好天氣。
但山林里,卻總有一個莫名冷清的肅殺氣。
張侗看向前方,深吸一口氣,低聲道:「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