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把蘇宙調過去了,只把我一個人留在港城,賠嫂子逛街。這不公平!」
「老老實實陪你嫂子找店鋪。別比比!」
蘇浩盤膝坐在大炕上,腦中在斥責著蘇宇,「別墅的護衛隊招齊了沒有?一天招不齊,你就一天別想回來。」
兼帶威脅。
「那我要招齊了呢?」
「這裡暫時沒你的事兒,招齊了,給我好好訓練他們。需要你的時候,自然會把你調過來!」
「唉,整天陪女人逛街,這日子,何時是個頭啊!」
傳來了蘇宇的抱怨聲。
「你們都散去吧。」
「領導們要商量怎麼打進小鬼子的『總部』,救出咱們的人來。」
大炕下,秦老三趕著那些依然不願意離去的鄉親們。
「大家放心,我們一定救回你們的親人。」
王必吟也安慰著眾人。
「那就謝謝子弟兵了!」
「你們可是我靠山屯的希望啊!」
「救出我們的親人,我們靠山屯給你們辦大席!狍子肉、鹿肉、高粱米飯可勁造!散簍子可勁喝!」
在一聲聲充滿希望與期盼的聲音中,靠山屯的鄉親們一一離開了秦老三家。
土樓前,經過王必吟等人的耐心工作,靠山屯的鄉親們終於是理解、相信了蘇浩等人的作為和承諾。
但還是有不少的人跟著他們來到了秦老三家。
不少人的手裡還拿著一塊塊、一隻只凍透了的鹿肉、熊肉、狍子肉,野雞、野兔、飛龍等。
種花家的大山養活人呢!
靠山屯處於深山之中,缺糧食,但不缺各種野物。
按照他們的說法,打獵都不用進入大山深處,屯子東西兩個路口處的諸葛亮「八陣圖」,那就是他們最好的獵場。
一年四季,都會有不長眼的野獸冒冒失失地闖進陣中。
成為他們的獵物。
尤其是在這大雪飄飛的冬天,更會有不少的野獸前來屯子裡覓食,禍禍人。
但也都陷了進去。
想吃肉,只需要要到陣中,那些溝溝坎坎的地方刨開積雪,撿就是了。
尤其是到了春天,隨著積雪的漸漸消融,會有更多的野獸被凍得硬邦邦的,顯露出來……
靠山屯不缺肉。
「領導們喝水,我這就給你們烀肉去!」
送走了鄉親們,秦老三也說著,和老伴一起走了出去。
「哎你們看這貨,特麼的,還和小鬼子推杯換盞、稱兄道弟上了!」
應付鄉親們的事兒主要由王必吟來做,趙東明、白飛、周抗日三人倒是閒在。同樣地,盤膝坐在大炕上,一邊喝著茶水,一邊吃著榛子、松子等。
一邊看著2號倉庫中,蘇宙的表演。
現在的2號倉庫中,那龜田昌二已經洗完了澡,換上了蘇宙給他弄來的一件乾淨襯衫,和兜襠布。
都是那次他們在腳盆雞的商場裡搶來的,雪白雪白的。
也再次穿上了他那身筆挺的少將服。
而他們的面前,一張行軍桌上,擺放著杯碟碗筷,一應都是腳盆式的。
很是精緻。
盤子裡擺放著壽司、油炸天婦羅、生魚片等。
饞的龜田昌二都快哭了。
聲稱,好多年沒品嘗過家鄉的味道了。
為了營造氣氛,蘇宙還在地上鋪上了一塊種花家南方的竹蓆,權做腳盆的「榻榻米」了。
要不說蘇宙是間諜機器人呢,做這等事兒,就是專業!
酒,自然是腳盆的清酒。
「蘇桑,你的,大大地好!」
「皇軍的朋友!」
「我的,就要去見我們的大神了,成為腳盆的英雄了,我會在我們大神的面前,替你美言的。
你可願意隨我一起切腹?也去見我們的大神!」
那龜田昌二別看是個少將,但卻是個典型的軍人,殘暴、兇悍,但也頭腦簡單。
只知道用軍刀征服一切。
現在,幾杯清酒下肚,倒是不斷地誇獎蘇宙,還邀請蘇宙和他一起切腹自殺。
清酒中的迷智散,已經開始起作用了。
「哎我說譚雅一號,跳啊,別站著啊。」
「龜田先生像耗子一樣,在山洞裡貓了十多年,好容易看到你這樣一個美女,都要切腹自殺了。
你給他跳個舞,送行,不框外吧?」
蘇宙沒有回答要不要和龜田一起切腹的事兒,而是趁機呵斥著譚雅一號。
「你給我等著!」
譚雅一號用手指著蘇宙,通過空間惡狠狠地傳音蘇宙。但是,還得配合蘇宙工作不是?嘴裡唱起了她會的唯一一首腳盆歌——那首「故鄉啊故鄉,何時回到你身旁」!
同時,「手之舞之、足之蹈之」起來。
「花姑娘,你的歌唱的不錯。舞跳得不行!」
「那不是我腳盆雞的舞蹈。」
「你應該這樣跳!」
蘇宙的對面,已經脫掉了他的大皮靴,只穿著白色裹腳布的龜田昌二,指手畫腳地品評著譚雅一號的舞蹈。
嘴裡說著,就要起身,去親自指導譚雅一號一番。
「哎哎!」
蘇宙連忙拉住了龜田昌二,「她也就是給咱倆助興而已,不必當真。」勸著龜田,「你聽聽她那歌唱的,都跑調了。
嗓子也是破鑼嗓子。
湊合著聽,湊合著看得了。
反正,喝完這頓酒,你就要切腹了,何必那麼認真。」
將龜田一把按在了竹蓆上,「來,喝酒!喝完上路,去見大神!」端起了手中的小酒杯,和龜田一碰。
「你特麼才是破鑼嗓呢!」
「你敢侮辱我的女神!」
「我要揍他!」
靠山屯秦老三家的大炕上,蘇浩等人撇嘴鄙視蘇宙。而空間摺疊飛行器中,詹姆斯·鮑勃更是跳腳大罵。
他早就罵上蘇宙了,從蘇宙讓他的女神給小鬼子唱歌、跳舞開始。
你說你要灌那個小鬼子摻了「迷智散」的酒,讓他說出一切,大家都支持你。但非要拉著我的女神給小鬼子唱歌跳舞,算怎麼回事兒?
讓我的女神伺候小鬼子,啊呸!
已經忍你很久了。
現在,還罵我的女神是破鑼嗓,唱歌跑調?
不揍你,出不了這口惡氣!
「哎哎。」
蘇浩連忙制止,「鮑勃,這不是為了工作嗎?」還得解勸,「他那麼說,也是在保護譚雅一號嘛!
也是怕那小鬼子酒喝多了,獸性大發不是?
你得理解蘇宙。」
「蘇桑!」
這時候,那龜田昌二又說話了,喊著蘇宙,還欠身拍了拍蘇宙的肩,「你和那個蘇浩,都姓蘇,怎麼就這麼的不一樣呢?
他是惡棍,你是皇軍忠實的朋友!」
「嘿,他就是那樣,屬毛驢的,一言不合就打人,罵人。」
「你也別跟他計較,就當是聽驢叫,被大驢蹄子踢了一蹄子!」
「你都要去見你們大神了,還跟頭野驢較什麼真?」
蘇宙一邊勸著,揮揮手,「來,喝酒。這可是地道的腳盆清酒,你家鄉的味道。多喝點,喝一口少一口了。」
「對,蘇桑,你說的太對了。」
「我要去做我們大神的守護了,不跟驢一般見識。」
「我們喝酒。」
那龜田昌二也端起了酒杯,仰頭將手中的小酒杯清空。
「老大,他罵你是驢!」
「還是野驢!」
「說你的拳頭是大驢蹄子。」
眾人的腦中,傳來蘇宇的挑撥聲,「老大,你可是我們的老大,顏面何存?嬸嬸能忍,叔叔不能忍呢。」
「滾!」
正聽得也沒好氣的蘇浩,一聲大吼,「等他把事兒辦完了的,他猴奶奶的,敢這麼罵我?」
「老大,他這也是為了工作嘛……」
蘇宇不做聲了,卻是傳來詹姆斯·鮑勃的勸告聲。
「你也滾!」
蘇浩再次怒吼。
「哎,你們那『總部』到底啥情況?給我說說唄。」
「聽說還有陰兵幫助你們?」
也就在這時,蘇宙終於開始套龜田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