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nd,小哥擔心的賊人沒來,來了一隻鬼?
「放心,世上根本就沒鬼!」陸青青說。
然後她大聲咳嗽了一下。
門外的呼嚕聲停了。
「小張姐夫,是你嗎?」陸青青喊了一聲。
說不定是小張回來,見他們在,所以就在門外睡了呢!
不對不對,不可能,徐睿的房間還空著呢!
寂靜了那麼一會兒,那呼嚕聲又起!
嘿!嚇唬誰呢!
陸青青悄悄起身,另外三個也趕緊起來,抓著她的胳膊。
「都撒手,我給你們把鬼抓出來!」
陸青青掰開幾人的手,拿著袖箭和一包迷藥,赤腳下了炕。
屋外同雲淡淡,微月昏昏。
那呼嚕聲,就在門後!
陸青青攥緊袖箭,猛的打開了屋門。
「汪!」
一個黑影一躍而起,帶動著鐵鏈子嘩啦作響。
哎呀,嚇到二虎了!
可除了二虎,外頭哪有什麼鬼影兒。
陸青青左看右看上看。
二虎沒有方向的亂走兩步,也跟著朝左汪汪兩聲,朝右汪汪兩聲,朝天汪汪兩聲。
最後看看陸青青,要是天亮著,或許能看清它眼裡的迷惑。
反正它最後晃晃頭,又趴下了!
這狗還真是「通人性」,不是自家人也不汪汪。
陸青青都不知道要是進來個賊人,它會不會咬?
還是,它會分辨好人壞人?
陸青青借著微弱的月光在院子裡走了一圈,小張家的小狗仔也在汪汪,朝著她汪汪。
沒發現什麼異常,倒是聽到李老鴰家的狗也叫起來了。
一會兒李老鴰就在外頭喊了一聲詢問。
「叔,沒事,我起夜!」陸青青回了一句。
就回到屋前。
李夢在屋裡點了油燈,三個腦袋摞在門上看著陸青青。
「你們進去,別鬧動靜,把燈熄了。」
陸青青拿了個木凳子就放到牆根下,一坐一倚,一翹腿。
她就不信了,看到底誰在嚇唬人!
下半夜的風清涼,帶著一股毛臭味拂過。
「呼嚕……呼嚕……呼嚕……」
陸青青低下頭,看著腳邊肚皮起伏的二虎……
哇去!!!
……
第二天,陸青青幾個起的都挺晚。
要不是有人拍門,她們還在睡呢!
里正來通知山上還沒有人下來。
「夜裡山路不好走,大概今天就回來了。」
李夢擠出笑,讓陸青青去忙。
「青青,你快去忙吧,只晚上來就行,我沒事,正想把家裡的活再收拾一遍!」
「行,讓巧秀留這和你作伴,她練針灸,不打擾你。」
時間越久,安慰就越蒼白,陸青青除了陪她乾等,也沒什麼用。
於是,巧秀留這,陸青青帶著柳兒忙去了。
等待是煎熬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存著希望。
然後看著日落,希望破碎。
一晚上的心焦輾轉噩夢。
第二天,重新懷抱希望。
很快過去了三天,山上還是沒人下來。
李夢臉色更差,吃的再好都養不過來那種。
那是一種精神上的折磨。
她的信念,在一點點崩塌。
陸青青也不樂觀了。
她想起那隻兇殘大雕,那條恐怖的巨蟒。
那日山塌時出來的野獸,也許不是全部,山林深處,還有更多可怖怪獸。
或者獸群。
它們因為人類的侵入而發動攻擊……
在大自然面前,人類是渺小的,不管他們有多少經驗,多厲害的功夫,抵不住絕對力量的衝擊。
村里人臉上都帶了擔憂,里正更是急的滿嘴是泡。
第四天,徐縣令來了,他又帶了幾十個人,就在山下駐紮,卻並不上山。
陸青青過去問為什麼不上山。
徐縣令說沒有收到上山訊號,若是需要救援,會有訊號發出。
他們也不能冒然進山,驚擾野獸,會讓野獸下山襲人。
這就是說他們沒有遇到危險!
山林太大,他們還在找人!
陸青青趕緊回去告訴了李夢。
短短几日,李夢的下巴就尖了。
她告訴陸青青:「有人說我克夫。」
「誰在亂說!」陸青青怒道。
村里還有人在這個時候亂說?看她不撕裂她的嘴!
「姐,是有兩個女人剛才在牆根下說的,等我跑出去卻沒看見人!要是我知道是誰,非打掉她們的門牙!」巧秀氣哼哼的說。
「李夢姐,再聽到有人說,就逮住她們,什麼話也別說,把她們的嘴呼爛!」陸青青說。
「好。」李夢的眼神里都是狠勁兒。
說她克夫,就是咒小張死,她絕對……不會放過!
聽了幾晚上的狗呼嚕,大家倒也習慣了。
二虎睡的香,證明安全。
它不怎麼叫喚,白天有人來也懶洋洋的趴著,像個退休的老幹部。
陸青青很懷疑,小哥是不是被騙了,劉見山就是讓二虎來小張家蹭飯吃的吧!
因為它太能吃了!
這貨真的是能趕跑狼的忠犬?
又過了一天。
李夢晚上都睡不著了,就在夜裡睜著眼睛熬到天亮。
有時候會出現幻覺,大門打開,小張咧著嘴扛著大小的獵物進來。
說著這個皮子給她做護手,那個皮子給她做圍脖。
再打一隻虎鋪個椅子。
「我不要,什麼都不要,張凜,你快回來吧……」
李夢不想在家裡待了,她要上山去。
「二虎,你能咬跑狼,跟我去山上看看好不好?」
都說狗會聞味兒,李夢就拿著小張的衣服給二虎聞了聞。
「跟我去找他吧。」
外頭又有人說話,兩個女人,壓著嗓子,說她克夫,再好的男人也能被她剋死。
李夢打開門就沖了出去。
「李夢姐,你去哪兒?」
巧秀跟著跑出來,只看見李夢和二虎消失在拐角,她拔腿就追,連門都沒來得及關。
在拐角處碰到了李夢的大哥,二哥。
「巧秀妹子,我妹妹怎麼樣了?」兩人攔住巧秀。
巧秀「蹬蹬」後退兩步。
「李夢姐朝那跑了,你們讓開,我要去找她。」
「巧秀妹子,你先別忙,我們問問你我妹妹現在是什麼情況,你也知道,她現在不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