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恬看著消息,就把事情簡單告訴了她們。
兩人都很擔心她,紛紛叮囑她注意安全。
[放心吧,有陸奕懷在,不會有什麼事的。]
這話一出,又被兩人調侃了幾句。
楚恬看著,藉口說有事,三人的對話才結束。
而這邊的陸奕懷也開始和兄弟們炫耀。
陸奕懷:從在一起到求婚,只用了三個小時。
他嘚瑟,但是被楚淮年戳破了。
看著自家妹妹還是被人端走了盆,他還是有些情緒的。
楚淮年:前面拉扯了四年,是夠快的。
陸奕懷看著屏幕,嘖了一聲,但是誰讓對面是哥哥呢。
要是今天是兄弟身份,他就懟了。
娶走了人家如花似玉的妹妹,還是要讓人家發發脾氣的。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你笑什麼?」楚恬放下手機,注意到他臉上的笑。
「明天就回去?可是你的傷……」楚恬覺得顛簸,「還是休養幾天吧。」
「我的傷沒事,就是多血,看著嚇人。」陸奕懷話頭一轉,「而且,我再不回去,哥哥和爸媽該有意見了。」
「啊……」楚恬啊了一聲,反應過來是說自己的家裡人。
「你改口太快了吧。」
「我這叫有自覺。」
拗不過陸奕懷的想法,而且醫生也說沒多大問題,他們就明日啟程回去。
「有傷還是要多休息,早點睡吧。」這是個家庭病房,楚恬打算睡旁邊的床。
「你不和我睡?」陸奕懷側頭看她整理被子。
「我和你睡,碰到你傷口怎麼辦,那不是找罪受。」楚恬鋪好被子,要去洗漱。
「我不怕。」
「我怕,你乖乖自己睡。」哄了一句,她進洗手間。
出來時,就見陸奕懷已經閉上眼睛。
她正要上床,他突然說話了。
「不一起睡,給個晚安吻不過分吧?」聲調微揚,帶著誘惑,撩得人臉紅。
楚恬轉過身,看著他透亮的眼神,仿佛有個鉤子。
她吻他下他的額頭。
「太敷衍了吧。」陸奕懷不滿意。
「那你想怎麼樣?」楚恬無奈看他。
「親這裡。」陸奕懷嘟了下嘴。
如果不給,恐怕今晚還要拉扯,反正又不是沒親過。
楚恬閉著眼親上去。
陸奕懷盯著她的臉,感受著她的軟軟的氣息。
兩唇觸碰,陸奕懷眼睛一亮,抬起手攬住她的後脖頸。
楚恬躺在床上背對著人,手摸著自己的紅唇,想到剛才的吻,有些心悸。
之前也不是沒親過,但是卻沒有任何一次有剛才的感覺。
第二天一早,辦了出院手續,出發去機場,陸奕懷早讓人安排了專機。
回到國內,陸奕懷休養了三天,人已經沒什麼問題了,就牽著楚恬,帶著禮物上門了。
楚父母不知道兩人在國外出事了,楚淮年知情,幾人默契地隱瞞了。
楚恬工作室的那件事也查清楚了,甚至陸奕懷還抓到了人,對方就是一直這麼騙人的,以前都成功了,只不過這次踢到了石板。
錢也被退還回來了。
這也讓他們吸取教訓了,以後還是要調查清楚。
見完楚恬的父母,陸奕懷就打算帶楚恬見自己的父母。
楚恬不是第一次見,但是以兒媳婦的身份上門,還是第一次。
「你別緊張,我爸媽不罵人。」陸奕懷握著她涼涼的手,給她捂熱。
「身份不一樣,當然緊張了。」楚恬幽怨,眼神忽然轉向他,「你上次見我父母好像一點不緊張,你告訴我方法。」
「我臉皮厚。」陸奕懷薄唇吐出一句很不符合他樣貌的話。
楚恬:……
「那我學不來。」
心裡緊張,但是目的地總歸還是要到的。
下了車,看到陸家大門,楚恬奇異的不緊張了。
被陸奕懷牽著手帶進去。
陸母支持他們在一起,陸父當然對她也沒有意見。
「我就聽說奕懷對你的喜歡了,分手了還念念不忘,功夫不負有心人,總算是再次把你追回來了。」陸父笑著說,完全沒覺得自己兒子做這事丟人,反而覺得很厲害。
楚恬害羞地躲閃了下眼神。
被人當眾說出,還是有些羞澀的。
「爸,你說這話可是幫我們的愛情添磚加瓦了。」陸奕懷見她想要找地縫鑽進去的樣子,開口說話。
陸父笑起來,旁邊的陸母也跟著附和。
其樂融融。
正好這是傭人來提醒吃飯了。
楚恬坐下,發現都是自己愛吃的。
「我問了奕懷你愛吃什麼,今天就讓廚房都做了。」陸夫人說。
被人尊重放在心上,楚恬也開心。
這一頓飯吃得十分愉快。
見了家長,就是兩家人約時間見面,商量婚禮的事宜了。
陸奕懷很著急,暗示父母挑了個最近的日子。
兩家人自然也樂見其中。
「歡迎來參加我的訂婚禮。」陸奕懷拿出請柬。
「你這夠快的,甜甜居然也能答應你。」沈修遠有些嫉妒地拿起來看。
想當初他也是排在陸奕懷前面的,如今自己倒成了孤家寡人了。
「她也心疼我,我一裝弱,她就答應了。」陸奕懷滿臉蕩漾。
「可別撒狗糧了,你的傷沒多大事吧,可憐甜甜被你的演技欺騙了。」厲承澤拆穿他。
「我看他當時肯定能躲過那刀,練家子的人,還要用身體去擋嗎。」沈修遠跟著附和道。
「行了,就你們機靈。」陸奕懷打斷他們。
「哥,今天他們說的話,你就當沒聽到。」陸奕懷和楚淮年說。
「叫我哥你也不嫌彆扭。」楚淮年吐槽道。
陸奕懷:「不嫌棄,我這是妻唱夫和。」
「好,不管怎麼樣,總算是有情人終成眷屬,抱得美人歸了。」
幾人舉起酒杯乾杯。
門外站著幾人,林書音和施詩偷偷看了眼楚恬的表情。
見她除了捏住把手,沒什麼反應。
她們剛才就不應該提議來這,服務員也不應該提醒她們這幾個人在這。
而且這麼大的酒吧,怎麼還不隔音啊。
「甜甜,肯定是他們瞎說的,哪有人寧願傷到自己也不躲開的。」林書音試圖解釋。
「對啊,沒那麼傻。」施詩跟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