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同一種手段不會在天道級身上取得第二次作用!
鴻鈞一念一動,眼睛散發無盡神光。
這正是他合身天道所獲得的天道之眼,可以監察天地,明辨時空。
在他天道之眼下,一切虛妄皆可破除。他倒要看看,這節點有多能藏!
旁觀鴻鈞表演的蘇塵表示很無辜。
這明明就是神網節點好不好?
你那龍頭拐杖不爭氣。
能怪得了我心裡陰險?
蘇塵搖搖頭。
你這鴻鈞能不能整點實際的,整天花里胡哨?不知道眼睛會被光閃瞎嗎?
下一刻。
正當鴻鈞以天道之眼,窺探秩序神練,秩序神網的運轉之時。
秩序神鏈中浮現的法則符文進行有序的組合,竟然形成了一發法則神通!
名曰秩序神光。
神光綻放,波及整個妖族天庭,令天地間白茫茫一片。
那光芒徹底淹沒鴻鈞,帝俊,東皇太一,並對其造成了不小的損傷。
當然最慘的還是鴻鈞本人。
他那天道之眼對上秩序神光,因為光與眼的相性克制,直接把他眼給閃瞎了。
然後瞳孔中流出血來,十分恐怖。
光芒散去。
鴻鈞傻住了。
帝俊和東皇太一也傻住了。
這又是怎麼回事,還能引起反擊的?而且他們看見那位鴻鈞道祖,瞳孔中留下血淚!怕是吃了不小的虧啊。
「道祖,你要我們幫忙嗎?」
帝俊小心翼翼的說道。
「不用。」鴻鈞神色平靜。
然後臉色又化為冷笑。
「好一個太初道人,居然算準了這一切,出來吧,我知道你在暗處!」
他冰冷的話語響徹整個妖族天庭。
然後......天庭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
帝俊和東皇太一心中納悶。
他們感應來感應去,都沒有感應到那位太初道人的氣息啊?
此時鴻鈞也有些迷茫了。
他剛才仔細搜索過了,一無所獲。
難道這太初道人真的不在這?
他本以為那發神光是太初道人的手筆,故意針對他。那現在看來好像不是......
也就是說。
他就是被這神網的手段給陰到了?
還不是太初道人親自算計他?
鴻鈞心中極其憤怒,他突破之後,可沒想到自己在這裡陰溝翻船。
要是被太初道人親手算計,他還能接受,畢竟太初是和他同級別的強者。
被算計了,只是技差一籌,不丟人。
但是僅僅一張秩序神網算怎麼回事?
他被太初道人的造物給算計了?
而且,還是那種不怎麼認真,隨心創造的造物,這讓他的臉往哪裡擱?
他心中恨不得召喚一發天雷,直接把這秩序神網給暴力破掉了。
但是想了想。
這種方法又會引來太初道人。
明顯得不償失。
他壓抑住心中火氣,開始冷靜思考。
看來,用天道之眼窺探這張秩序神網是行不通了。
畢竟哪怕他突破了。
但在這裡的僅僅只是分身,沒有本身真正的力量,鐵定會被那秩序神光反噬。
呵呵,看不出來,那我就推演出來!
鴻鈞冷笑。
不過僅憑他一個人推演,估計力有未逮。這神網,並不是那種好相與的貨色。
對了,洪荒中還有接引和准提。
窩在西方那麼久了,總該出來走走拌!
洪荒西方。
接引和准提從八寶功德池上爬了上來,十分懵逼,剛才那是怎麼回事?
他們只是輕輕推演而已啊。
就在這時,鴻鈞的神念突然傳來。
「接引准提,秘密前往妖族天庭一趟!」.
接引准提端坐在八寶功德池之上的蓮花座上,露出疑惑不解之事。
這鴻鈞又是怎麼了?
叫他們秘密前往妖族天庭?看來是不想讓這件事被太初道人發現了。
不過想來也是。
鴻鈞壓根就打不過那個太初道人,要是被太初道人知道鴻鈞的蹤跡的話。
那鴻鈞估計就慘了。
「接引師兄,我們之所以跌落八寶功德池,會不會就與鴻鈞有關?」
准提回想起剛才的狼狽。
多少有些憤怒。
他不過就是推算而已嘛,想看看到底是什麼身份,結果就讓他們成為落湯雞.
這合理嗎?這不合理!
如果這件事就是鴻鈞對他們做的,那他倒要對鴻鈞另眼相看了!
他們可沒有做出對不起玄門的事,頂多就是成立了在玄門之外的西方教。
「這件事確實有可能。」
接引緩緩說道。
因為這實在太恰巧了。
他們當被神秘力量少落,蓮花座跌落八寶功德池不久,鴻鈞的傳音就來了。
他懷疑這是鴻鈞在敲打他們。
本來他還懷疑是太初道人搞的鬼。
畢竟,能做到這種事情的只有鴻鈞和太初道人這兩位天道級。
但現在看來,更可能是鴻鈞。
准提點點頭,表示讚許。
「那可真是可恨,我們推演一下怎麼了,又不會幹什麼,居然如此對我們!」
「雖然他是我們的老師,但也不至於這樣吧。」准提說著,顯得憤憤不平。
這幸好還是在自家道場。
沒有被外界生靈所知!
這要是放在洪荒當中,大庭廣眾出醜,他們的聖人威嚴也別想要了。
「准提師弟可別忘了,當初我們一直待在西方,可沒有出手幫助太清和原始。」
接引輕輕嘆道。
「那又如何,那件事本來就是太清和原始找死,居然敢惹上太初道人,我們能怎麼辦?一起出現,陪他們找死嗎?」
「要是當初我們去了。」
「我們還能安穩待在這裡,早就陪同太清和元始,待在天道虛空等待覆活了。」
准提道人冷笑說著。
「可是說到底,太清和原始也是我們的師兄,從這關係上,我們也不得不去。」
「狗屁的師兄弟關係。」
「我們不過是鴻鈞的記名弟子罷了,你看看太清和原始把我們當回事嗎?」
「當初太清請我們兩個去圍攻女媧,結果事後,說好的功德根本就沒有。」
「白跑一趟也就算了,最後還得被那太初道人砍了一劍,讓我能如何能忍?」
准提情緒爆發開來。
當時簡直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那准提師弟又想如何?」
接引無奈嘆道。
「既然鴻鈞有令,那我們自然得去,否則我們也說不過去了。」
准提恢復平靜,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