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雄?
林澤搜索了自己的記憶,這才隱約想起來他是誰。
感情這傢伙竟然是海城白家的掌舵人,而且,也是白道龍的爹。
林澤自問自己跟他也沒什麼交集,更不認識,可他現在竟然要請自己吃飯?
那麼,他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行啊,什麼地方?」
本來按照林澤的秉性,不可能白雄喊自己,就會答應他的。
畢竟,他雖然牛叉,但林澤又不鳥他。
可林澤做事兒,一向喜歡先禮後兵。
先看看他的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所以,林澤才答應了他。
「我給你個地址。」
「好。」
很快,林澤就收到了白雄發來的地址。
輸入了導航之後,林澤駕車迅速奔襲而去。
奔行了半個小時左右,目的地到了。
這是一間極其隱蔽的私房菜館。
隱蔽到需要人帶領才能進去。
帶領林澤進去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對方自稱姓方,是白雄的秘書。
這間私房菜館別看地址不怎麼樣,可是內部卻是別有洞天。
而且,裝修的也是極其的奢華。
林澤一踏入,就有種紙醉金迷的感覺。
在方秘書的帶領下,林澤跟著他進了後院,最後停在了一個包廂的門口。
方秘書打開了房門。
「林先生,請,我們老闆就在裡邊。」
林澤點了點頭,闊步邁入了包廂內。
包廂的裝修極其素雅,甚至還帶著幾分禪意的味道。
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正坐在茶台前親自泡茶。
他長的有點凶,亦或者更加準確的說,他的氣質看上有點兄弟。
但他明明是在笑。
「林先生,快請坐。」對方笑了笑說道。
林澤坐在了他的對面。
「你就是白雄?」
對方點頭。
「找我是事兒?」
對方沒有回答,而是直勾勾的打量著林澤。
他的目光看上去很溫和,但是卻帶著一股子讓人無法忽視的壓迫感。
林澤如果不是林澤的話,沒準還很會懼怕。
但林澤不是林澤。
他不懼怕。
他笑著與白雄對視。
眼神平和,不卑不亢。
可就是這樣的平和與不卑不亢,卻讓白雄心中咯噔了一下。
他是清楚的知道林澤底細的人,知道他的家世背景。
所以,白雄實在想不明白,一個家族的棄子,是如何做到在面對自己的時候,如此淡定的。
要知道,他父親林嘯天在看到了自己的時候,溫順的就像一條狗。
在林澤的注視下,白雄笑了笑,將剛剛泡好的一杯茶遞給了林澤。
林澤也不客氣,伸手接了過來。
茶水正好入口。
林澤喝了口。
笑了笑說道:「還可以。」
隨後就放下了杯子。
倒也不是林澤裝逼,而是在藍星的時候,他喝過的頂尖茗茶實在是太多了。
「白先生叫我來可不是為了喝茶吃飯吧?」
白雄笑了笑說道:「交個朋友。」
林澤笑了。
「白先生,這種話你信嗎?」
白雄愣了一下,他沒想到林澤會如此的直白。
但很快,他便笑了笑說道:「確實不信,那我就開門見山了?」
「行,直說吧,我喜歡開門見山。」
「是這樣的,我想讓林先生幫我牽條線。」白雄直截了當的說道。
林澤又笑了。
「白先生在海城可謂是風光無限,人人都把能夠認識你,當成是一件極其榮耀的事情,現在竟然想讓我給你牽線?我何德何能啊。」
說話滴水不漏,進退有度。
是個人才。
這是白雄心中對林澤的評價。
白雄笑道:「一般人自然不需要林先生幫忙,但我所求之人不一般。」
「我還真點好奇了。」林澤笑了笑說道。
「唐雪妃。」
林澤笑不出來了。
要不要這麼狗血。
「她很不一般?」
「怎麼,你不知道她的身份背景?」
「我需要知道嗎?」林澤反問道。
白雄樂了。
難怪他敢在電話中那麼不留情面的訓斥唐雪妃。
遞給了林澤一支剪好的雪茄,又親自給林澤點上了之後,白雄笑道:「嘗一嘗。」
林澤抽了一口,在口腔中細細的品了品。
「這雪茄不錯。」
白雄笑道:「林先生好品味,這雪茄可是產自巴國,一支十萬,你要喜歡的話,待會兒你走的時候,我給你帶一箱。」
「先說說唐雪妃什麼來頭吧,以及,你何為要讓我牽線。」
「唐雪妃是京城第一家族唐家的千金大小姐,哦,獨女。」
老實說,林澤對京城第一家族的含金量不是很懂。
畢竟,這不是他的世界。
所以,在聽了白雄的話之後,林澤笑了笑說道:「怎麼,想搭上唐家?」
「沒錯,林先生,也不瞞你說,我嘗試過很多次,可惜,沒什麼效果。」
「所以,你調查了我?」
「沒有,我只是在保護唐小姐的時候,意外發現你們的關係不俗,所以,才想著這麼做的。」
林澤笑了笑。
這種話也就鬼相信。
林澤相信他才知道自己跟唐雪妃走的很近的時候,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將自己查了個底兒朝天。
但無所謂。
反正他的信息也不是什麼絕密。
「如何牽線?」
「很簡單,你只需要讓唐小姐跟我吃頓飯就行。」
「報酬呢?」
「一個億。」
「白先生好大的手筆,你就不怕就算你跟唐雪妃吃了飯,也搭上不唐家?」
「那是我的事兒,與林先生無關。」白雄笑道。
「行,轉帳吧。」
「你答應了?」
「只是吃頓飯而已,這有何難?」
林澤已經想好了怎麼誆騙那個牛皮糖了。
賺錢嘛,不寒磣。
白雄笑了笑。
「林先生果然不俗,給我帳戶,我這就讓我轉帳。」
林澤報出了帳戶。
白雄迅速開始處理這事兒。
就在他處理的間隙,林澤意外的接到了姜清月的電話。
林澤順手接了起來。
「林澤,你在哪兒?」姜清月的聲音帶著幾分啜泣。
「你怎麼哭了?」林澤反問道。
「我,我好難受。」
嗯?
「出什麼事兒了?」
「你,你寫的歌詞,你的歌曲,都讓我難受,尤其是那首記事本,害的我的哭到了現在。」
林澤鬆了口氣。
還以為她是怎麼了呢。
「那怎麼辦,我跟你說聲抱歉?」
「才不要你的抱歉。」姜清月哭著說道。
林澤笑了笑問道:「那你想我怎麼辦啊?」
「想讓你渣我,現在就渣。」
林澤心神一盪。
「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