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對接。」星荼語說道。
「冰系陣法的封凍頻率可以壓制淵初者的推進速度。和太初陰陽封的方向不同，兩邊疊加效果更強。」
姜軒從研發區探出來，「我測過了。冰系和太初陰陽封疊加，封印密度能提升四成。」
星荼語問姜軒那邊，「你測過了？」
「昨天晚上跑了一遍模擬。參數在這裡。」姜軒把一張寫滿數字的紙推出來。
星荼語把那張紙拿過來看了一遍，「誤差控制在百分之三以內，這是你算的？」
「嗯。」
「多大了。」
「十歲。」姜軒把頭縮回去了。
星荼語沒有說話。把那張紙放下，往姜成那邊，「對接沒問題。我留一個人在這裡配合操控。」
玄陽長老從角落，「太初陰陽封這邊也有人留。兩邊操控頻率需要協調，不能各自為戰。」
「我知道。」星荼語往玄陽長老那邊，說道。
玄陽長老，「那就好。」
兩邊對視了一息，然後各自把頭轉開了。
鐵山感覺這比剛才那個沉默好一點。至少開始說正事了。
姜軒從研發區探出來，「玄陽長老，陰陽封第七層頻率有一段看不懂。你待會兒過來解釋一下。」
玄陽長老，「行。」
姜軒又往星荼語那邊，「宮主，冰系封凍核心頻率的原始檔案能給我嗎。要和聯動陣基礎層做比對。」
星荼語從袖子裡取出一塊玉簡，往姜軒那邊推，「都在裡面。」
姜軒兩手各拿一塊玉簡，縮回研發區，陣盤聲拔高了一截。
破軍從角落站起來，往主堂外面走。
經過星荼語旁邊，往她手邊的冰核感應了一下，停了一息。
「冰核里有東西。」
「嗯，上古冰神留的。」蒼說道。
星荼語往破軍那邊，「你感應到了？」
「嗯。」破軍說完，往外走了。
星荼語低頭往手邊的冰核感應了一下，沒有說話，把冰核握在手心裡。
破軍出了主堂，往院子裡走。
院子裡沒有人。
破軍在中間站住，感應了一下聯合體外圍的頻率。
淵初者的那道頻率，又近了一點。
不是快了，是那種穩步靠近的感覺。不急，就是在走。
破軍把氣息收回來，在院子裡站著，沒有動。
腳底下是聯合體的地面。
不是九幽邪淵裡那種軟的，是實的，踩上去有迴響。
破軍低頭往腳底下看了一眼，然後往天上看了一眼。
宇宙，深，靜。
鐵山從走廊那邊過來，往院子裡看了一眼，「你站這幹啥？」
「感應。」破軍說道。
鐵山走進院子，在破軍旁邊站住，「感應淵初者？」
「不急是什麼意思，它篤定能贏？」鐵山不解。
「不是篤定能贏。」破軍說道，「是它來過太多次了，每次來都這樣走。」
院子裡安靜了下來。
鐵山沒有說話，往外面看了一眼。然後問破軍：「那這次不一樣？」
「嗯。」破軍說道。
鐵山往宇宙那邊，「因為有我們在。」
破軍沒有接話，往上面看了一眼，宇宙還是那副樣子。
就在這時，主堂里有動靜。
姜軒的聲音從研發區傳出來，「蒼，來一下。」
蒼從主堂走出來，往研發區進去，關上了門。
鐵山往研發區那邊，「這小子又搞啥。」
破軍往研發區方向感應了一下，「冰核的頻率在往外滲。」
鐵山往破軍那邊，「往外滲是什麼意思，要出事？」
「裡面的東西要出來了。」破軍說道。
鐵山立刻往主堂走，「那還不進去看看。」
研發區里，姜軒把冰核放在陣盤旁邊。看向星荼語那邊，「你把冰核感應一下，配合我把裡面的意識引出來。」
星荼語把冰核拿起來，往裡感應，「怎麼引導。」
「你是玄冥冰宮的宮主，冰神的傳承和你的冰系氣息同源。」姜軒把陣盤調到一個頻率，「你往冰核里放一絲氣息，它會跟著你的氣息往外走。」
星荼語往冰核里放了一絲冰系氣息。
冰核的溫度低了一截，白霧從冰核表面往外透出來。
蒼站在旁邊，把克制力量放了一絲出來，往冰核外圍繞了一圈。
防止裡面的意識出來之後散掉。
白霧越來越多。鐵山在門口往裡探頭，「沒事吧。」
「別進來，占地方。」姜軒說道，沒有抬頭。
鐵山把頭縮回去。
白霧凝住了，不散。
在研發區的空氣里，凝成一道極淡的人形輪廓。
不是實體，是那種白霧堆出來的輪廓，看不清細節。
然後一道信息落下來，直接落在意識里。
「淵初者第二道來的時候，把冰核放在聯合體封印線最薄的那一節。能給那一節加一層冰封，把淵初者的推進速度壓下來三成。用完這次，冰核的意識就散了。」
研發區里安靜了一息。
那道人形輪廓在白霧裡往星荼語那邊，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後又落下一道信息。
「冰宮的孩子，你掌門掌得不錯。」
星荼語把冰核握緊了一下，沒有說話。
白霧慢慢散開，那道輪廓淡了，淡到看不見。消失了。
研發區里，冰核的溫度回到正常，白霧全部散掉。
姜軒把陣盤的頻率調回來，在紙上記了幾行字，「封印線最薄的那一節是聯動陣西側節點。我等會兒去加固一下外圍，把冰核的位置先定好。」
蒼把克制力量收回來，「能壓三成，比我估計的要強。」
星荼語把冰核放回袖子裡，沒有說話，往研發區外面走。
經過鐵山旁邊，鐵山往她那邊，「沒事吧。」
星荼語停了一下，「沒事。」
然後往外走了。
鐵山往蒼那邊，「那個冰神最後說了什麼，我在門口沒聽清。」
「說星荼語掌門掌得不錯。」蒼說道。
鐵山把這話接住，往星荼語走出去的方向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下午，萬靈蠱域的人來了。
只來了一個，黑衣女子，蠱主。進聯合體，沒有帶任何隨行，一個人走進來。
主堂里，丁倩起身，「蠱主。」
蠱主在桌邊坐下，從袖子裡放出一隻蟲子放在桌上，沒有廢話。
蟲子往桌面上走了幾步，停住，然後轉了一個方向。
「三天前，我的母蟲王感應到宇宙里有一道頻率在移動。」蠱主說道，「不是淵初者的，是別人的。」
此話一出，主堂里所有人看向蠱主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