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晨並未出聲,而是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四周,最終將目光鎖定在自己的房間。
畢竟那最為珍貴的萬年仙草便放在裡面。
那可是他每日撫摸、堅持不懈才培育出的成果。
想到這,他發出一聲輕蔑的冷哼。
竟敢偷到他家來了,若是男的,直接殺了。
若是女的,先看看顏值如何再說。
隨後,他緩步走向微微敞開的房門。
眉頭微皺,眼神一凝,借著門縫與房間內窗簾處透來的微弱月光,瞧見一個身影。
只見那身影身材高挑,凹凸有致,好像還是金色頭髮,撕……36D。
此人以魂力包裹腳掌,呼吸平穩,正左顧右盼,似在尋覓著什麼。
就在她剛從陽台拿下一株仙草時,陳晨直接愣住了。
好傢夥,他費盡心血培育的仙草,她就這麼水靈靈的拔了?
若他再晚來幾分鐘,這幾株仙草恐怕就一株不剩了!
想到這,陳晨的怒火瞬間點燃。
他拿起一枚小型錄音魂導器和拍照類型的魂導器。
隨後直接衝進房間,打開燈,同時開啟錄音筆,然後拿著拍照魂導器一陣狂拍。
拍完後,他的目光凝聚在此人身上。
他到要看看是哪個人的膽子居然如此之大。
不知道我爹是魂斗羅嗎?
與此同時,對方的嬌軀猛地一僵,懸在空中的手也頓時凝固,隨後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陳晨。
「那個……不好意思……」
「我還以為你不在,哦不對,我純路過……」
這人他再熟悉不過,那可是在斗羅大陸無數女神中都能脫穎而出的千仞雪!
金髮如瀑,肌膚勝雪,藍眸深邃,身姿婀娜,氣質高貴冷艷且暗藏野心。
比動漫中的形象,更添幾分動人神韻。
只是……這個時間點,千仞雪不應該在天斗帝國皇宮嗎?
更何況,以對方的身份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啊!
被逮個正著的千仞雪只覺得一陣滾燙從耳根蔓延至臉頰。
尷尬得恨不能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隨後,立刻在內心急切呼喚系統。
系統,系統,這就是你跟我說的送我一個機緣?
你怎麼能控制我的身體來到陌生男子家裡?
還是晚上?
還偷東西!!!
最重要,還是被逮到了!!!
半個月前,她覺醒了一個機緣系統。
系統告知她,未來自己的榮耀將被一個擁有藍銀草武魂的男人推翻。
對此,她自然不信。
她自幼接受頂級教育,武魂是神賜武魂,天生便擁有二十級魂力,在整個大陸可謂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就憑那細細軟軟的藍銀草。
估計一點感覺都沒有。
之後,系統給她展示了一個三秒影像。
竟是她神位破碎、只剩半條命的場景。
她頓時愣住了。
待她想要詢問時,系統卻再沒了動靜。
而就在今天晚上,系統和她說她的機緣來了。
緊接著,一股無法抗拒的神秘力量瞬間籠罩她的全身。
她的意識雖然清醒,身體卻不受控制。
從天斗帝國出來後直接變回原本模樣,悄無聲息地朝著陳晨家中而去。
千仞雪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潛入別人家中,剛拔了一株仙草,便被逮個正著。
逮到之後,系統直接消失,讓她接管身體。
「這就是機緣?」
她在心裡吶喊。
【當然了。】
「這不過是一顆看起來還行的草藥罷了,算哪門子機緣?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
【解釋?我懶得和你說道理,你不配聽。】
千仞雪:???
【問號姐,你得抓緊,眼前這男人才是你這輩子最大的機緣,趕緊抱緊他最大的腿,搞定這個男生。】
「哼,我堂堂千仞雪,豈會去抱一個男生的大腿?」
【切,我不說了,有兩股強大的力量正在壓制我,我先溜了。】
另一邊,陳晨露出一抹壞笑,他可不想就這麼輕易放過千仞雪。
畢竟,正好借這次機會……
嘿嘿嘿……
「路過?我家在六樓,你路過能進到我家?」
「然後順便覺得這仙草好聞,就順手摘走了?」
千仞雪低下頭,旋即抬起,原本冷艷的面龐擠出一絲楚楚可憐之態。
「我有一個好賭的爹,生病的媽,還有正在上學的妹妹……」
「我對不起,一時間鬼迷心竅,才……」
「原諒我吧,小哥哥!」
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軟糯些,擺出一副誠懇認錯的態度。
畢竟,機緣系統既然說眼前之人是機緣,或許並非毫無道理。
雖不想去抱他大腿,但也絕不能與之交惡。
「啥?」
陳晨怔住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
她哪來的妹妹?
還有她父親不是已噶了嗎?
而且……生病的母親?
看著也不像啊!
「你這假話破綻百出,你覺得我會信嗎?」
「從實招來。」
說罷,他緩緩靠近。
千仞雪見狀,沒想到對方竟不吃軟的,看來只能來硬的了。
想到這,她剛準備抬起玉手,將眼前之人打暈時,便聽見對方輕笑一聲。
只見陳晨抬手,晃了晃手中的相機魂導器,笑道。
「想動手?」
「你先看看這是什麼?」
「只要我按下,它便會同步方圓十里內的相機魂導器。」
千仞雪一愣,旋即緊咬紅唇,美眸中閃過一絲幽怨。
這傢伙居然還拍照了!
若這照片流傳出去,她的顏面、尊嚴乃至清白都將毀於一旦。
她從小到大從未有過任何污點,絕不容許此事抹黑自己。
見對方愣住,陳晨心中一笑。
果然,對方很在意。
說罷,他一步一步朝著千仞雪走去,將她逼至角落。
千仞雪背靠角落,看著近在咫尺且略帶侵略性的陳晨,她呼吸莫名急促起來,臉龐也微微泛紅。
她還是第一次與男生靠得這般近,心中既羞又惱。
「你究竟想要幹嘛?」
「我可是你得罪不起的大人物,我勸你速速銷毀證據,放我離去!」
陳晨一怔,目光在她的身上開回掃視,隨後停留在一個地方。
人物沒看出來,大倒是挺大的。
「銷毀證據,放你走?」
「我勸你老老實實答應我一個條件……」
陳晨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目光灼灼地盯著千仞雪。
「不然,你也不想這件事情讓別人知道吧?」
千仞雪一愣,她咬著紅唇,心中滿是不甘與無奈。
這還是她第一次被人如此威脅,且無可奈何。
「行,我答應你,只要不太過分。」
「哦?別太過分?」
陳晨目光輕佻,在千仞雪那極致的身材上掃視。
「敢問,紅線在什麼地方?」
千仞雪聞言,立馬抬手捂住胸口,咬著銀牙。
這就是機緣系統所謂的最大機緣?
眼前之人分明就是個登徒子,無恥至極。
「你……」
她氣得有些說不出話來。
陳晨見狀,不再出言調戲。
他心裡清楚,真要是把對方逼急了,千道流那五十米長的大砍刀恐怕立馬就會架在他脖子上。
「唉,不和你玩了,給我當一個月暖床小妾,物證就給你毀了。」
千仞雪瞳孔一縮,嬌軀顫抖,眼神中滿是怒意。
「我勸你不要太過分。」
陳晨挑眉,皮一皮就很開心。
但說實話,暖床小妾這個想法確實不錯……
隨後他輕咳一聲,正經地說道。
「我要你派一個封號斗羅在暗中保護我,明天我就要。」
要知道,明日他便要與小癟三等人正面交鋒。
主要是那護犢子的趙無極。
要是小癟三在他手中吃虧,以趙無極那護犢子的性格,必定不會善罷甘休,定會對自己出手。
而自己的第一魂技召喚雖能喚出王者英雄助戰。
但召喚對象隨機,要是召喚對象打不過趙無極,那就完蛋了。
因此,為了自身安危,他絕不能掉以輕心。
而且還有唐昊這個潛在威脅,到時候還得想個辦法限制他一下……
見對方正經起來,千仞雪也強壓下憤怒,輕哼一聲。
「封號斗羅,你好大的口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什麼高官權貴呢,竟還需要封號斗羅保護你。」
陳晨挑挑眉,隨後晃了晃手中的相機魂導器。
「別忘了,誰掌握髮言權?」
千仞雪秀眉一皺,冷哼一聲,不再說話,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對方的要求。
調動一個封號斗羅,她還是能夠決定的。
「現在能不能把證據刪了?」
陳晨笑了。
「行啊,我刪一張,反正我這還有十幾張。」
千仞雪:???
「你玩我?」
千仞雪氣得滿臉通紅。
陳晨則一臉無辜。
「我可沒有,我只說銷毀,沒說幾張啊。」
「你!!!」
陳晨挑眉,身體微微傾斜,聞著她身上令人著迷的味道,對著她耳邊笑道。
「你這秘密,我吃一輩子。」
千仞雪都要氣暈過去了。
她從未見過如此無恥的男人。
她所接觸過的男的,除了爺爺和供奉殿的幾位叔叔,就只有八歲那年遇到的一個三歲陌生孩童。
叫陳晨。
那個孩子純真善良,長得可愛,特別會說話哄人。
直到她九歲那年前往天斗帝國執行秘密任務,才與他分開。
那時他才四歲,她還記得他哭鼻子的場景……
只不過,她不知道的是,陳晨那時哭是因為好不容易抱上的大腿要走了……
現在,陳晨應該十八歲了,她猜測對方一定會是一個溫文儒雅的小男子漢。
隨後她的目光不經意落在眼前之人身上。
她本以為所有男孩都和記憶中的陳晨一樣,沒想到眼前這人跟陳晨簡直天差地別。
一個是溫文爾雅、會說話的小弟弟。
一個卻是無恥之徒、老澀批的下流人物。
想到這,她連多看眼前之人一眼都不願意。
陳晨見狀,笑了笑。
「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我要是真全給你了,你不就無所顧忌了?」
「要是你對我說掏心窩子的話,那我豈不是死定了?」
千仞雪聞言,冷哼一聲。
「那你要怎麼辦?」
陳晨回答。
「時機到了,我會給你,放心,只要你聽我的,我就不會放出去。」
千仞雪聞言,惡狠狠的說道。
「好,你要是敢違反約定,我一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說罷,她直接奪門離去。
但她並未走遠,而是停在門口。
因為機緣系統說這小色皮種的草也是機緣。
但這也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她到要看看是何等機緣。
……
看著她離去,陳晨也不再去想她。
女人只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
隨後目光落在眼前的三株九萬年的頂級仙草上。
八瓣仙蘭、九品紫芝、九葉靈芝草。
「爽,隨便在路邊撿來的野草,在系統的幫助下竟變成了仙草。」
「不愧是變廢為寶系統。」
「只不過只能隨機變,不能自己選擇。」
自言自語過後,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服用。
拔下三株後,他抿了抿唇,言語中帶著一絲惋惜。
「只可惜,不能讓它們突破十萬年,不然對自己的幫助就能更上一層樓。」
他之所以沒有等到明天繼續撫摸使其突破十萬年,原因也很簡單。
一旦仙草突破十萬年,極有可能化為強大的植物系魂獸。
以自己目前的實力,根本無法與之抗衡,更別說掌控。
與其冒險等待,不如趁現在將其服用,提升自身實力。
隨後,他不再猶豫,直接一次性吞服三株。
剎那間,三股截然不同的能量在丹田處轟然相撞。
九葉靈芝草化作翠色洪流,直衝百會穴。
他的經脈在劇痛中急速擴張。
與此同時,九品紫芝散發著溫潤紫光,緩緩遊走於四肢百骸。
每一寸肌肉都在貪婪地吸收藥力,皮膚表面浮現出細密金紋。
八瓣仙蘭則化作澄澈清泉,滌盪體內雜質。
黑褐色汗珠順著毛孔滲出,腥臭氣息瀰漫四周。
他的魂力如同衝破堤壩的江水,原本停滯的瓶頸轟然碎裂。
四十一級、四十七級……直至五十五級才稍稍放緩攀升的勢頭。
更驚人的是,他的身體發生了蛻變。
原本單薄的身軀變得挺拔健碩,指尖縈繞著若隱若現的藥香光暈。
雙眸煥發出奇異的琉璃光澤,呼吸間似有靈力流轉,仿佛舉手投足都蘊含著磅礴魂力。
而原本趴在門縫偷看的千仞雪,看到這一幕,美眸瞬間瞪大,眼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