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癟三,估計又要讓你失望了。」
陳晨話音未落,身形如鷹隼般穩穩落地。
原本翻湧沸騰的冰火兩儀眼,竟在他現身的剎那逐漸平靜下來,水面上瀲灩的波光緩緩消散。
然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陳晨身上。
誰也沒注意到冰火兩儀眼的雙色光芒正在詭異地黯淡,仿佛某種力量正被悄然抽離。
陳晨彎腰撿起散落一旁的衣衫,動作利落而瀟灑,三兩下便穿戴整齊。
隨後,他的目光掃過岸邊生長的珍稀仙草。
旋即伸手摘下一株通體晶瑩、散發著淡淡光暈的仙草,緩步走到唐三面前。
「小癟三,想要嗎?」
陳晨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將仙草在唐三眼前緩緩晃動。
碧綠的葉片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想要的話,叫爸爸。」
「你覺得我會叫嗎?」
唐三眼神一凜,死死盯著那株仙草。
他心中清楚,這株仙草對自己意味著什麼。
它或許能讓自己的實力更上一層樓,在未來的戰鬥中多一分勝算。
但讓他向眼前這個屢次羞辱自己的人低頭,叫一聲爸爸,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不過,唐三很快冷靜下來。
如果此刻不低頭,未來可能會一直被陳晨壓制,被欺負的日子不知道何時才是盡頭。
一次的屈辱和一輩子的憋屈相比,孰輕孰重,他心中自有判斷。
大丈夫能屈能伸!
「哦?你不……」
陳晨的話還沒說完,唐三咬牙切齒的聲音響起,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
「爸爸……」
「你就這麼叫爸爸的?」
陳晨搖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態度誠懇一點。」
唐三隻覺得一股血氣直衝腦門。
他死死咬著下唇,嘴角幾乎滲出鮮血,眼神中迸發出的殺意如實質般凌厲。
但為了那株仙草,他硬生生將這股殺意壓下,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諂媚笑容,扯著嗓子喊道。
「爸爸!」
陳晨看著他這副模樣,突然輕笑一聲。
「我可沒你這個兒子。」
唐三咬著牙,並沒有生氣,畢竟拿到仙草才是最重要的。
隨後,他抬手就要向仙草拿去。
而陳晨直接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唐三。
原本半趴在地上伸手就能夠到仙草的唐三,此刻無論怎麼努力,指尖都差那麼一點距離。
只能眼睜睜看著仙草在陳晨手中。
「你什麼意思?」
唐三怒不可遏,聲音都因為憤怒而變得顫抖。
陳晨一臉無辜地反問。
「你什麼意思?」
「搶我的仙草?」
唐三一愣,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不是,這不是你答應的嗎?」
「難道你要後悔?偽君子!」
「我答應的是,你想不想要,想要的話叫爸爸。」
陳晨慢條斯理地解釋著,嘴角的笑意越發明顯。
「是啊,我想要啊!」
「那你想著啊!」
這一番對話,讓在場的碧姬、獨孤博等人再也繃不住了。
碧姬輕輕掩住嘴,肩膀不住地抖動。
獨孤博更是仰頭大笑,鬍子都跟著一顫一顫的。
唐三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不是,哥們?
哥們和你心連心,你和哥們玩腦筋?
唐三死死盯著一臉無辜、嘴角噙著笑意的陳晨。
這表情,越看越氣。
「陳晨,你擱這逗傻子玩呢?」
他怒聲吼道。
陳晨一愣,隨後繃不住的笑了。
好傢夥,左腦博弈右腦是吧!
氣糊塗了?
看來心裡防線也差不多要漰潰了。
就差最後一步了。
「是啊,你不就是這個傻子麼?」
陳晨毫不客氣地回懟,臉上滿是戲謔。
唐三隻覺得眼前一黑,差點背過氣去。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堂堂史萊克智囊,竟被陳晨玩得團團轉。
好半晌,他才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句。
「你真過分!」
「別急,還有更過分的。」
陳晨臉上的笑意越發肆意,他朝著不遠處的小舞揮了揮手。
小舞微微一愣,下意識地朝著陳晨走去。
陳晨一把將她攬入懷中,手臂緊緊扣住她纖細的腰肢。
「你昨天不是說,我的床上功夫讓你欲仙欲死嗎?」
陳晨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曖昧至極。
「我們要不要找個隱蔽的地方繼續?」
小舞先是一臉茫然,腦海中努力回憶昨天的事情,可根本沒有這回事。
但感受到腰間傳來的微微刺痛,她瞬間明白了陳晨的意圖。
緊接著她臉頰頓時泛起紅暈,露出嬌羞的表情,小拳拳輕輕砸在陳晨胸口。
「嗯~」
「好喜歡哥哥的……」
說著,便將小腦袋埋進陳晨的胸口,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陳晨得意地挑眉看向唐三,眼中滿是挑釁。
「春宵一刻值千金。」
「小癟三,我先走了。」
說罷,他一把將小舞抱起,轉身離去。
小舞靠在他厚實的胸口,抬頭仰視著陳晨的臉。
看著他俊臉上那抹放蕩不羈的笑容,心中竟生出一絲異樣的情愫。
那寬厚的肩膀仿佛能為她遮風擋雨,帶來無盡的安全感。
唐三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只覺得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仿佛要將他整個人吞噬。
雖然他之前嘴上說著已經放棄小舞,不再喜歡她。
但此刻親眼看著小舞被陳晨攬入懷中,內心深處那份對小舞的眷戀和占有欲徹底爆發。
仙草被奪、魂骨無望,如今連小舞也被搶走,這接二連三的打擊讓他瀕臨崩潰。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陳晨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
「對了,玉小剛那個渣男加偽君子也被自己處理掉了。」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唐三心上。
他只覺得眼前一陣恍惚,全身一軟。
「麻痹陳晨,我……」
……
而另一邊,陳晨抱著小舞來到獨孤博的住所。
他能明顯感覺到懷中的嬌軀在微微顫抖,於是將小舞放下。
「怎麼?害怕了?」
小舞搖搖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沒…我知道自己會有這麼一天。」
陳晨輕笑一聲,伸手勾住小舞的下巴,眼神中帶著幾分玩味。
「挺有覺悟的。」
「今天表現不錯,回去給你一個獎勵。」
說著,他附身下來,在小舞耳邊低語。
「給你一個讓你終身難忘的獎勵。」
小舞心中一顫,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
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麼,那自己以後還有什麼談判的籌碼?
可她又不敢反抗,只能在心中默默糾結著……
而此時的陳晨,直起腰來,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道機械的聲音。
【叮,唐三因絕望氣暈,評級王者。】
【獎勵:魂力提升至七十級。】
【獎勵:十萬年魂環一枚。】
【獎勵:神器一把。】
【斬龍刀!】
【由龍神的龍角所化,是龍族的頂級神器,也是執法龍族、壓制龍族血脈的至高裁決工具。它硬度超越絕大多數武器,可監管並懲罰犯錯的龍族成員。】
【獎勵:十萬年外附魂骨一個。】
【鳳凰之翼,極南之地的十萬年火鳳隕落後所化,蘊含鳳凰涅槃之力】
【可將召喚物賦予鳳凰之火的力量。】
【同時獲得到一次不死的能力,使用後魂骨爆裂。】
陳晨摩挲著下巴,眸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復活甲般的不死能力,還有鳳凰之火帶來的強力增幅,這些獎勵無疑是為他增添了無數底氣。
他忍不住在心底暗笑。
唐三呀,唐三,你還是有點用的。
還有一次白嫖你的機會。
想到這裡,陳晨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這次沒白來。」
然而,喜悅之餘,陳晨的目光落在手中兩枚散發著神秘光芒的魂骨上,眉頭不禁微微皺起。
這兩枚魂骨散發的威壓,即便隔著衣物也能清晰感知,那是比肩神王級別的力量。
記憶如潮水般涌回,出水前火龍王的告誡猶在耳畔。
「這兩塊魂骨,沒有突破封號斗羅千萬不要使用。」
「不然,你的身體撐不住神級魂骨帶來的壓力。」
陳晨輕嘆一聲,心中雖有遺憾,但很快便釋然。
有了系統助力,突破封號斗羅對他而言並非遙不可及的夢。
況且,如今收穫的這些獎勵,已然讓他的底牌多到用不完。
就在他思緒萬千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額……完事了嗎?」
獨孤博略帶尷尬的聲音響起,語氣中滿是試探。
「進來吧。」
陳晨整理了一下思緒,平靜地回應道。
在外面的獨孤博一愣,這麼快?
這么小就虛了?
嘖嘖!
碧姬到是沒什麼表情。
紫姬則是有些失落。
這麼快麼?
旋即他們幾人緩緩推開,獨孤博、碧姬和紫姬魚貫而入。
看著獨孤博和紫姬怪異的眼神,陳晨眉頭一皺,語氣中帶著疑惑。
「你們這是啥表情?」
「一個嫌棄,一個同情。」
獨孤博走上前,拍了拍陳晨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小兄弟,這東西年輕就要治,老了可就麻煩了。」
「你不是有一個貼身的治療系幫手麼,他應該能治。」
陳晨瞬間反應過來獨孤博的言外之意,差點氣得暈過去。
「不是,我剛剛根本就沒有做!」
「你們能不能不要誣陷我!!」
「你才虛!」
獨孤博抿了抿唇,一臉篤定。
「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
「我知道你難以啟齒,沒事。」
陳晨被氣得七竅生煙,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喊道。
「給我爬!!!」
……
幾個時辰轉瞬即逝,碧姬和紫姬各自尋得一株仙草並吸收完畢。
她們周身的魂力波動明顯增強,氣息也更加沉穩。
陳晨踱步上前,目光掃過二女。
「吸收完了嘛,吸收完了我們就走吧!」
「天色也要黑了。」
碧姬率先欠身行禮,眼中滿是感激。
「感謝主人。」
紫姬則嬌笑著湊到陳晨跟前,眼波流轉。
「感謝主人。」
「我也不知道用什麼回饋,一個吻感覺不夠……」
「只能……」
她踮起腳尖,附在陳晨耳邊,輕聲說出了一個令男人血脈僨張的稱呼。
陳晨身體微微一僵,喉結滾動了一下。
強壓下心中的躁動,語氣略顯生硬。
「別玩火。」
只能看,不能吃,是真難受。
「總有一天,這些你撩起來火,你自己滅。」
紫姬輕笑出聲,眼神中滿是挑釁。
「我就怕主人不行……」
「不行你妹!!」
陳晨惱羞成怒,轉身不再理會她,目光落在一旁的小舞身上。
只見小舞懷抱著一朵八瓣仙蘭,神色溫柔而堅定。
「你不吸收嗎?」
陳晨問道。
對於小舞,他心中還是給了一株仙草。
畢竟沒有她的配合,自己也無法獲得系統獎勵。
在他看來,一朵仙草不過是舉手之勞。
小舞抿了抿紅唇,思索片刻後,輕輕搖了搖頭。
「等以後需要突破瓶頸的時候,再吸收吧!」
陳晨聞言,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
「你記住,只要聽我的話,什麼都有。」
這句話,如同一顆種子,在小舞心中種下了無限的期待與幻想。
……
夜幕悄然降臨,月色如水,溫柔地籠罩著武魂城。
在一處幽靜的院落中,胡列娜坐在平地上,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魂力光芒。
她緩緩睜開眼,站起身來,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
「今天又提升了一級,好棒。」
話音剛落,一道黑影閃過,胡列娜的眼睛瞬間被捂住。
她卻絲毫不慌,語氣中帶著撒嬌的意味。
「哎呀,陳哥,怎麼還這麼幼稚?」
「呦呵,你怎麼知道是我?」
陳晨從她背後走出,臉上帶著寵溺的笑容。
胡列娜轉過身,如小鳥依人般撲入他的懷中。
「陳哥,你身上的氣味,我早就記住了。」
陳晨伸手輕撫她的秀髮,柔聲道。
「不愧是我的小狐狸。」
胡列娜抬起頭,美目流轉。
「這麼晚了,吃了飯嗎?」
「沒。」
「要不給你煮你最愛吃的牛肉麵吧?」
陳晨嘴角上揚,戲謔道。
「那就謝謝老婆大人。」
胡列娜臉頰微紅,嬌嗔道。
「我們還沒結婚呢?」
「誰是你老婆,搞不好哪天我就給你甩了。」
陳晨眼神深邃,凝視著她。
「你也是第一個敢這麼和我說話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