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電霸王龍宗門巍峨的青石牌坊。
兩名身披靛藍色鎖子甲的護衛抱臂而立,目光如炬,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家父唐昊。」
唐三神色平靜,目光堅定地望著守衛,聲音沉穩有力。
「你當我們是傻子?」
護衛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鬨笑,笑聲中滿是嘲諷與不屑。
在魂師界,唐昊的名諱如雷貫耳,昊天雙星的威名更是無人不知。
可從未聽聞唐昊育有子嗣。
眼前這個少年,一看就是不知天高地厚,妄圖靠假冒身份騙吃騙喝。
「你是唐昊冕下的兒子?」
那我還是你爺爺呢?滾!」
護衛毫不留情地呵斥,揮動手中長槍,驅趕之意溢於言表。
唐三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中閃過一絲冷芒。
「我看你找死。」
話音未落,武魂昊天錘瞬間在他掌心顯現。
錘身急速變大,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他緊握昊天錘,直指眼前的守衛,聲音低沉而冰冷。
「沒眼力見的東西,滾!」
兩名護衛在看到昊天錘的剎那,臉色驟變,雙腿不受控制地微微發軟,眼神中閃過濃烈的忌憚。
他們深知昊天錘的恐怖,那是令整個魂師界都為之戰慄的武魂。
兩人不敢再多言,匆匆轉身回去通報。
片刻後,一位面龐紅潤的老者緩步走出。
老者身形高大,卻難掩身上散發的陰鷙氣息,雙目狹長,微微眯起,似有寒芒隱現。
「你是?」
唐三目光直視老者,開口問道。
「鄙人玉羅冕,89級強攻系封號斗羅。」
玉羅冕臉上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言語間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有什麼事情和我說就行。」
唐三聞言,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
「你還不夠資格,我需要見你們玉元震宗主。」
在他心中,玉小剛與玉元震是父子關係,只有親自將玉小剛的死訊告知玉元震,他才能安心。
這種重要的消息,絕不能假手他人。
玉羅冕的瞳孔猛地一縮,眼中閃過一絲惱怒。
「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竟然敢如此輕視自己?」
「拿個昊天錘而已,鬼知道你是不是一個普通的昊天宗弟子,還敢這麼和老夫我說話。」
唐三冷笑一聲,手中的昊天錘再次舉起,直指玉羅冕。
「你的意思是需要我父親親自來一趟?」
「那到時候可就不是聊天這麼簡單了。」
玉羅冕心頭一震,臉色瞬間變得凝重。
如果只是普通的昊天宗弟子,他自然不懼。
但若是唐昊之子,那事情的性質就截然不同了。
唐昊當年一怒之下錘殺教皇的壯舉,至今仍讓整個魂師界心有餘悸。
他不敢拿藍電霸王龍宗門的命運去冒險。
權衡再三,玉羅冕臉上擠出一抹笑容,抬手做出請的手勢。
「抱歉,是我言重了,請!」
隨後,唐三在玉羅冕的帶領下,穿過曲折迴廊,來到玉元震的修煉房外。
屋內,玉元震周身雷霆環繞,藍電霸王龍虛影盤旋,氣勢磅礴。
每一次吐納,都仿佛能引動天地之力。
「砰砰砰!」
敲門聲驟然響起。
玉元震猛地睜開雙眼,眉宇間滿是煩躁。
「誰?」
「不知道我修煉的時候不允許被打擾嗎?」
聲音中蘊含著強烈的怒意。
門外短暫沉默後,玉羅冕開口道。
「哥,唐昊的孩子來了,似乎要有事情需要和你商討。」
玉元震眉頭微皺,眼中滿是疑惑。
「唐昊的兒子?」
他緩緩起身,打開房門,看到了玉羅冕和唐三。
玉羅冕上前一步,在玉元震耳邊低語。
「他說他是唐昊的兒子,也有昊天錘。」
「我雖然有些不相信,但是不敢賭,而且他也要見你。」
「所以,我便把他帶來見你,大哥。」
說著,他看向唐三,試圖從對方眼中找出一絲破綻。
然而,唐三目光堅定,毫無慌亂之色,這讓他愈發拿不定主意。
「你說是唐昊的兒子,就是了?」
玉元震眼神銳利地盯著唐三。
唐三輕笑一聲。
「現在是不是已經不重要了,我來呢,是告訴你一個事情。」
「玉小剛死了,被殺死了。"
這話如同一道驚雷,炸得玉羅冕和玉元震呆立當場。
玉元震身形一晃,險些摔倒。
儘管他曾經將玉小剛逐出宗門,但血濃於水,聽到兒子的死訊,他一時間難以接受。
「既然事情我已經說了,那我先走了!」
唐三說完,轉身便要離開。
「你這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玉元震急切地追問。
「真還是假,你去調查一下就好。」
唐三腳步未停。
玉元震緊追不捨。
「那你為什麼要告訴我。」
唐三停下腳步,解釋道。
「告訴你,是因為玉小剛教過我一些東西,我不想讓他屍骨未寒。」
「也不想讓你蒙在鼓裡,所以告訴你。」
「如果你不相信,你大可以派人調查一下。」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藍電霸王龍宗門,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得意和滿意。
而玉元震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意,轉頭對玉羅冕下令。
「給我調查一下,要快!」
玉羅冕領命而去。
與此同時,夕陽西下,餘暉灑在索托大斗魂場的琉璃瓦上,折射出絢麗的光芒。
陳晨推開大斗魂場的雕花大門,身後跟著胡列娜。
「我們為什麼來著啊?」
「這裡的魂師質量應該不高啊!」
胡列娜好奇地問道。
陳晨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
"當然是為了鍛鍊你和邪月,而且這次是你們兩二打七,我是不出手的,所以還是有些難度。」
「邪月這小子說在附近執行任務,也不知道來沒來。"
胡列娜眨了眨眼睛,嬌笑道。
「那你呢?幹什麼?」
陳晨心中暗自盤算,自從上次通過孟依然獲得絕望評級,他便明白了一個道理。
只要能讓反派陷入絕望,藉助什麼媒介並不重要。
今天,他只需靜觀其變,躺著享受小舞的服侍,就能坐收絕望系統的獎勵。
他可不認為史萊克七怪,哦不,史萊克六怪能是邪月和胡列娜的對手。
緊接著陳晨在登記台前將胡列娜和邪月的信息逐一詳細登記。
登記員美女抬頭看向陳晨,當聽到他們報出的魂力等級時,那雙明亮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滿臉震驚。
「兩個都是魂王?」
她難以置信地驚呼出聲,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這怎麼打?雙人對戰裡面沒有這麼強的對手啊,要不你們去其他地方看看?」
她建議道。
陳晨沉穩地搖了搖頭。
「不是雙人對戰,而是七人團隊戰。」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在嘈雜的斗魂場中依然清晰可聞。
登記員美女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二打七,如此懸殊的對戰比例,她還是頭一次聽說。
雖然魂力差距可以彌補,但……
「沒問題吧?」
陳晨目光如炬,直視著登記員問道。
登記員美女沉思片刻,迅速拿起電話。
簡短地溝通了幾句,不到三十秒便掛斷了電話。
她抬起頭,看向陳晨,輕輕點了點頭。
「沒問題,但出了任何生命安全,我們概不負責。」
她嚴肅地說道。
陳晨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我們?」
他意味深長地重複道。
登記員美女再次點頭。
陳晨笑容更盛,眼中閃過一抹銳利的光芒。
「你應該擔心的是別人。」
隨後他接過兩枚徽章,帶著眾人朝著休息室走去。
一路上,他們的身影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
「這三個女娃娃,太漂亮了。」
「是啊,還有這帶頭的男子,英俊不凡,就是不知道實力行不行?長得帥只是中看不中用啊!」
「要是實力不行,帶著這麼幾位美若天仙的女孩,估計要被狂戰隊看上,然後得逞啊!」
「是啊,等等……他們好像來了!」
「我去,這麼快,聞著美女味就來了?」
「遭老罪了……」
周圍人的低語聲不斷傳來,但陳晨恍若未聞,繼續向前走著。
就在他們剛走沒兩步,一群人有說有笑地迎面走來。
陳晨目光一掃,便認出這是狂戰隊,但他們並非自己的目標。
然而,當狂戰隊與他們相距三米時,隊長狂犀突然停下腳步,身後的小弟們也紛紛駐足。
狂犀等人眼神中毫不掩飾地流露出猥瑣的神色,肆無忌憚地打量著陳晨身邊的幾位美女。
「老大,我靠,極品啊!」
「是啊,這三個太正了。」
「尤其是那個魅惑御姐,紫色眼眸和嘴唇,好想征服啊!」
狂戰隊的隊員們紛紛在一旁煽風點火,試圖慫恿隊長出手。
畢竟,在他們看來,只要老大拿下這些美女,自己也能跟著分一杯羹。
狂犀貪婪地盯著胡列娜等人,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眼前的幾位美女,每一個都堪稱人間極品。
冷艷嫵媚,紫發紫眸,周身散發著神秘魅惑的氣息。
靈動甜美,粉發柔眸,俏皮活潑的模樣讓人倍感親切。
妖冶艷麗,金髮黑瞳,舉手投足間盡顯風情萬種。
「哎呀,我糙,有點意思!這幾個美女我一定要拿下。」
狂犀舔了舔嘴唇,色迷迷地說道。
隨後帶著三個小弟大步走上前來。
小舞敏銳地察覺到對方不懷好意,心中一陣緊張。
她緊緊拉著陳晨的衣角,躲在他的背後,只露出一隻眼睛,警惕地看著狂戰隊眾人。
胡列娜眼神平靜如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根本沒把眼前這些人放在眼裡。
在她看來,這些人不過是跳樑小丑罷了。
紫姬則依舊不為所動,目光專注地觀察著四周。
作為第一次來到這裡的她,對周圍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而在休息室內,史萊克六怪被外面的動靜吸引,紛紛走出房間。
當馬紅俊看到陳晨的那一刻,眼中瞬間迸發出濃烈的殺意,仿佛要將陳晨生吞活剝。
戴沐白也是眼神冰冷,緊緊盯著陳晨,心中充滿了敵意。
但,他囂張不了多久了。
唐三看到小舞躲在陳晨背後,那副極度依賴的眼神,讓他的心瞬間揪緊。
曾經,小舞也是這樣依賴著自己,可如今……
想到這裡,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和不甘,但很快便被復仇之火所取代。
陳晨,你會付出代價的,我相信那天不遠了。
寧榮榮看到陳晨,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漣漪。
自從上次一別,她就再也沒有見過他。
眼前這個優秀的男子,讓她心中充滿了征服欲。
這麼高質量的男子,必須敗在自己的石榴裙下,當自己的小狗!
她暗自想著,眼神中閃過一絲志在必得的光芒。
朱竹清眼神中則閃過一絲糾結和猶豫。
她看著陳晨,嘴唇微微顫動,似乎有千言萬語想要訴說,但又不知從何說起。
她的拳頭緊緊握起,又緩緩鬆開,內心在掙扎與矛盾中徘徊。
「你說,陳晨會和他們打起來嗎?」
奧斯卡好奇地問道。
「或者說,誰會贏?」
寧榮榮白了奧斯卡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嫌棄。
「你是白痴啊,你難道沒見過陳晨的實力嗎?」
「這幾個雜毛,給他提鞋都不配。」
「就你這智商還想追我,人類進化沒帶上你是嗎?」
她毫不留情地嘲諷道,嘴巴依舊毒辣。
奧斯卡無奈地聳了聳肩,沒有反駁。
「話雖如此,但陳晨殺不了他們,最多也就是口嗨。」
「畢竟索托大斗魂場嚴禁比賽之外動手,違反者將會受到場主的譴責,嚴重的話,就不用混了。」
戴沐白分析道。
「畢竟索托大斗魂場是武魂殿的企業,就連場主也是武魂殿分布的人。」
「要是得罪了,陳晨都不用混了,就算是頂級宗門,也得在武魂殿下臣服。」
想到這裡,戴沐白不禁得意地笑了起來。
暗自期待著陳晨犯錯,好讓自己看一場好戲。
就在這時,狂犀帶著小弟們走到陳晨面前,刀疤臉扭曲成一副噁心的笑容。
「小子,這些是你女人?」
「長的不錯,借哥玩玩。」
他肆無忌憚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挑釁和侮辱。
「是啊,是啊,玩一下,不會掉一塊肉。」
小弟們在一旁跟著起鬨,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陳晨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如霜,一股濃烈的殺意從他身上散發出來,仿佛實質般籠罩著四周。
敢調戲他的女人,上一個已經斷了幾把。
「行啊,那我先借你命用一用,你有命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