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再重申一遍,我對你的身體不感興趣。」
徐淮陰補充了一句。
迷情肯定是用這一招用習慣了。
都形成路徑依賴了。
不過也對,招不招新,有用就行。
迷情的這種手段,大部分情況下,應該都是有用的。
只是可惜,她遇到了徐淮陰。
「你!」
聽到徐淮陰的話,迷情咬了咬牙。
絕美的面龐上,浮現出一抹緋紅之色。
該死的!
你以為你是什麼大帥哥嗎?
老娘要不是為了你手裡的【貪婪】...
雖然已經在心裡將徐淮陰給罵了一個狗血淋頭,不過,即使是這樣,迷情也必須笑臉相迎。
「怎麼會呢?我這次,可是帶著誠意過來的。」
迷情說道。
「哦?什麼誠意?」
徐淮陰聞言,臉上終於出現了感興趣的神色。
迷情好歹也是頂級玩家。
對於這種頂級玩家手裡的好東西,徐淮陰還是非常期待的。
能成為頂級玩家,手裡怎麼可能沒有一些硬貨呢?
「我聽說,你好像在找內含法則碎片的寶物,還差水屬性和木屬性的是吧?」
迷情問道。
內含法則碎片的寶物?
徐淮陰聽見這種說法也是微微一愣。
自己修煉大品天仙訣所需要的這些外物,原來是叫內含法則碎片的寶物嗎?
「對。」
徐淮陰只說了一個字。
嗯,雖然他也是剛剛才知道的。
不過,還是要保持逼格。
「你看看這個東西。」
迷情說著,將一根巴掌大小的樹枝給摸了出來。
當看見這一根枝丫的時候,徐淮陰的目光立刻挪不開了。
他體內的大品天仙訣,在這一枚枝丫出現在空氣當中的時候,立刻就有了動靜。
毫無疑問,這就是他需要的東西。
徐淮陰詳細的看了一眼眼前的這一枚枝丫。
徐淮陰的目光像是被那枝丫黏住了一般,死死鎖定在它上面。
那枝丫通體翠綠,卻泛著一層若有若無的淡金色光澤,像是生命本身在脈動。
只是這麼看著,徐淮陰就能感覺到一股濃郁到近乎凝實的生機從中散發出來,與體內大品天仙訣的運轉產生了共鳴,像是在隔空招手一般。
好東西。
絕對是好東西。
徐淮陰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已經把這根樹枝的價值翻了幾個來回。
他修煉大品天仙訣,需要五件蘊含五行法則碎片的寶物。
前幾件費了不知道多少力氣才弄到手,唯獨木屬性和水屬性的一直沒有著落。
現在迷情手裡,居然就有一件木屬性的。
這女人,果然是有備而來。
「不錯的東西。」
徐淮陰收回目光。
迷情將樹枝握回掌心,她笑起來的時候眉眼彎彎,溫婉動人。
如果不是徐淮陰早知道她的底細,怕不是要被她的外表所迷惑。
「怎麼樣?用這東西,交換隻是一張白卡的【貪婪】,沒問題吧?」
沒問題!
當然,沒問題!
不過...
「【貪婪】雖然珍貴,最多也就一張紅卡而已。」
迷情不慌不忙向繼續說道,語氣循循善誘。
「而我手裡這截『世界樹枝丫』,蘊含有先天木屬性法則碎片,價值甚至超過一張紅卡。」
她說得篤定,眼神里透著一種志在必得的光芒。
徐淮陰看著她,忽然覺得有意思了起來。
迷情對他的【貪婪】這麼執著,又是美人計又是「誠意交易」的,這東西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迷情說的其實沒錯。
這張【貪婪】就算是花時間升級,最多也就只是一張紅卡而已。
依舊比不上她手裡的那一節世界樹枝丫。
但是,對於不同的人,不同的卡的價值是不同的。
就像對於徐淮陰來說。
惡龍的末日系列的卡牌,是遠大於其他非這個系列的紅卡的。
「七罪系列啊...」
徐淮陰心中,隱隱有了一些對於迷情想要這張卡的猜想。
神職?神火?還是神力?
迷情肯定要到了這一步了。
或者說,迷情要是沒有到這一步,才不合理。
有了大致的猜想。
徐淮陰心中的想法更加堅定了。
他可沒有忘記,上一次被迷情這個傢伙給坑過一次的經歷。
向來只有他坑別人。
那一次,居然是他被迷情這個傢伙給坑了。
這次,迷情又落到了他的手裡,這不得好好的捯飭捯飭?
「神職是嗎?」
徐淮陰說道。
「你說什麼?」
迷情聞言,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
讓徐淮陰看不透她的想法。
「你還記得,上次坑我的事情嗎?」徐淮陰笑了笑。
不急,慢慢來。
還有兩個小時的時間,他還有充足的時間和迷情慢慢玩。
「你...」
眼看徐淮陰舊事重提,迷情的臉色有些難看。
她就怕徐淮陰提這個。
「我又不是什么小心眼的人。」
徐淮陰笑了笑,繼續說道。
「雖然被坑了,不過,那是你棋高一招。」
輸了就要認,上一次的交鋒,徐淮陰承認自己輸了。
聽到這裡,迷情的心稍微放下。
不過,當她聽到徐淮陰的下一句話的時候,再次提的更高了。
「所以...這一次,你落到了我的手裡,你覺得,我會這麼輕易放過你嗎?」
只是...這笑容在迷情的眼裡。
貌似和一隻張開大嘴的惡魔,沒什麼區別。
「你...想怎麼樣?」
迷情後退一步。
臉上露出了一絲害怕的神情。
她抱著胸口。
身上散發著一股讓人想要狠狠壓在身下蹂躪的嬌柔氣質。
徐淮陰沒有說話,只是向前邁出了一步。
僅僅是一步,兩人之間原本還算安全的社交距離瞬間被打破。
「你...你別亂來。」
迷情下意識地又往後退了半步,仿佛一隻窮途末路的小羊羔,退無可退。
她微微仰起頭,試圖用眼神去抗衡,可那雙原本總是流轉著算計與嫵媚的眼眸里,此刻卻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層水汽。
因為緊張,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那被緊身衣料包裹的飽滿曲線隨著呼吸顫動,仿佛隨時都會掙脫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