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5個位置了,雖然不知道這個神座有什麼用,但最好還是占一個比較好啊。」
聽著淵獲得第二神座的系統提示音,徐淮陰又想起了零秋。
不過,現在零秋還在副本里,他除了祈禱零秋可以一路順風,好像也做不了什麼。
而且,要是徐淮陰沒有記錯的話。
上一次,和零秋見面的時候,她就已經獲得神職了。
他也把神火的獲取方式告訴了零秋。
雖然不一定正確。
但零秋現在,距離成神,應該也不會有太大的距離了。
神座,可還剩下5座呢。
零秋拿下其中的一座,應該不成問題才是。
「先去找零冬吧。」
徐淮陰搖了搖頭。
淵會占據一個神座的事情,完全在預料之中。
只是沒想到他居然咬的這麼緊。
居然只比自己慢一天。
自己要是稍微的耽誤一下,第一神座應該就是淵那個傢伙的了。
「還真是,不能絲毫的懈怠啊...」
徐淮陰說道。
淵的存在,對於他來說,某種意義上算是有著非常強的積極作用。
暫時將淵的事情拋之於腦後,徐淮陰再一次的找到了在公會當中的零冬。
「姐夫,又有什麼事啊?」
零冬問道。
看得出來,在獲得了【澤州鼎】之後,零冬的心態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以前,零冬其實有種對徐淮陰的本能畏懼的。
不是怕徐淮陰對她怎麼樣。
就是有種害怕的感覺。
現在,零冬身上完全沒有這種畏懼感了。
相反的,充滿了自信。
只能說,力量這種東西,真的會改變人的心態。
「沒什麼事,就是想問一下,公會裡有沒有蘊含水系法則碎片的東西。」
徐淮陰問道。
「水系法則碎片?這是什麼?」
零冬歪了歪頭,疑惑的的問道。
「嗯,就是,我也說不好,總之,就是類似於這東西的東西,只是屬性是水屬性。」
徐淮陰想了想,將那一根之前從迷情那裡交換過來的世界樹枝丫摸了出來,展示在了零冬的面前。
「這東西嗎?」
零冬打量了一下徐淮陰手裡的樹枝。
觀察了片刻,零冬說道。
「沒有,公會裡沒有類似於這種東西的東西。」
零冬的回答讓徐淮陰有些失望。
不過也在預料當中。
這種東西,好像他只在頂級玩家手裡見過,還有就是九州拍賣會裡。
「好吧...」
徐淮陰說道。
「不過...」
零冬這個時候忽然話鋒一轉。
這大喘氣喘的,讓徐淮陰有點像罵人。
「我倒是知道,哪裡可能有這種東西。」
零冬眨了眨眼睛,說道。
徐淮陰嚴重懷疑,這是零冬在故意的逗自己。
「在哪裡?」
不過,徐淮陰現在也只能順著零冬的路線來。
「別反抗。」
零冬說著,抓住了徐淮陰的肩膀。
「走著。」
說完,零冬就打了一個響指。
隨著「啪」的一聲。
零冬和徐淮陰兩人消失在了原地。
然後,下一刻,出現在了一片龐大的森林前。
「嗯?」
徐淮陰有些驚訝。
空間移動?
而且,從體感上來說,應該是長距離的空間移動。
「空間能力?這裡是哪兒?」
徐淮陰環顧了一周,然後問道。
他發現,自己和零冬兩個正在半空中。
面前是一片巨大的森林。
兩人此時就站在這一處森林邊緣。
徐淮陰眯了眯眼。
第一次認真打量起眼前這片異常寂靜的地界。
這裡的樹冠十分的高聳,怕是有上百米高。
而且,森林當中也十分的安靜。
沒有鳥叫,沒有蟲鳴,甚至連風走過樹梢時,都像是被什麼吞掉了聲音。
只剩下一種幽深而綿長的空洞。
「州牧權限的一種用法而已,在澤州內,我可以隨時出現在任何的地方,至於這裡,是澤州南部,和桑州交界的地方。」
零冬介紹了一下。
「在澤州境內,我幾乎是無所不能的。」
「不說這個了,你要的東西,我隱隱有種感知,在這裡面有。」零冬將話題給轉了回去,她指著面前的一片森林。
「你不是說,你是無所不能的嗎?怎麼開始用隱約感知這種形容詞,而且,你要是無所不能的話,你直接進去把那東西取出來唄。」
徐淮陰吐槽了一聲說道。
「辦不到。」
零冬聳了聳肩。
「所以,我才說是幾乎無所不能。」
「這地方,就是我用州牧權限,都干涉不到的地方。」
「還有,之前你要是抗拒的話,我也沒辦法帶你移動到這裡。」
零冬解釋了一下。
她沒辦法強行對其他的神話級進行干涉。
如果徐淮陰反抗的話,她是沒辦法帶徐淮陰一起傳送到這裡的。
「你的意思是,這地方,你干涉不到嗎?」
徐淮陰聞言,臉上浮現出來了一抹感興趣的神色。
從前面的描述和表現上面來看。
零冬的這個州牧權限,有點恐怖啊。
只能說,地勢之利,恐怖如斯。
當然了,零冬的力量,也就只能在澤州範圍內生效。
不論是進入副本,還是出了澤州,她的力量都會消失。
等於說,她徹底的和澤州綁定了。
不過,她的州牧權限都干涉不到的地方,那就更有意思了。
「你不是要找水屬性法則碎片的寶物嗎?順便把這裡探查一下。」
零冬說道。
「正好,一舉兩得。」
"行吧。"
徐淮陰想了想,答應了下來。
他轉回身,把袖口往上卷了兩圈,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
"那我來看看,這裡面到底有什麼。"
他的聲音裡帶著點躍躍欲試的笑意。
下一刻,腳下一步,直接來到了這一處森林的入口處。
身後零冬的聲音飄過來。
"小心點,姐夫,這地方我的州牧權限都失效了,肯定不是什麼善地。"
徐淮陰沒回頭,只是抬手擺了擺,算作回應。
然後,看向眼前的森林。
他深吸一口氣,潮濕的空氣灌進肺里,帶著一絲絲微微發甜的味道。
他舔了舔嘴唇,眼底映著林間幽暗的綠光。
"行了。"
「你回去吧。」
徐淮陰最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