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嗎?」
徐淮陰聞言,陷入到了回憶當中。
其實,上一次徐淮陰見到零冬的時候,就感覺零冬發生了一些變化。
只是,那時候,他沒有太過在意。
現在,聽到零秋的話,徐淮陰也是徹底的想明白了。
「這是飄了啊,我看她是屁股癢了,抓起來打一頓屁股就好了。」
徐淮陰說道。
力量這種東西,是會讓人迷失的。
尤其是心性不夠的情況下。
忽然得到力量。
很容易膨脹。
就像是當初卡牌雨剛剛到來的時候。
剛剛獲得超凡力量,很多人就膨脹了。
然後,大部分人的下場都不會太好。
「那不行,你怎麼能打其他女人的屁股?」零秋的小嘴撅了起來。
雖然零冬是她的妹妹,不能算外人,不過,就算是妹妹也不行。
聽見徐淮陰的話,零秋的心明顯變好了不少。
「醋勁這麼大嗎?」
徐淮陰吐槽道。
「我去揍她一頓就好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不急...」
零秋坐正了身子。
一雙白皙的玉臂環住了徐淮陰的脖子。
「明天吧,時間也不早了,這麼長時間沒見我,不想我嗎?」零秋的眼角流露出了一抹水意。
徐淮陰聞言,輕笑起來。
「行吧。」
零秋細膩的肌膚散發著淡淡的香味。
徐淮陰解開了零秋的髮帶。
零秋一頭烏黑如墨的秀髮披散而下,美若天仙的玉顏下露出一段粉嫩修長的鵝頸。
徐淮陰將臉埋入其中猛嗅零秋身上的香味。
「好癢...」
零秋嬌嗔了一聲。
「零秋...」
徐淮陰感覺懷裡的零秋讓他更加沉醉,當即吻住了零秋的紅唇。
多日不見。
徐淮陰含著零秋的小嘴,吮吸著花瓣一般的唇瓣。
「嗯...唔!」
一陣酥麻瘙癢的感覺從嘴唇上傳來。
零秋隨即整個人被放平在了沙發沙發上。
被親吻,撫摸,全身上下敏感部位都在兩隻溫熱的大手的掌控之中,難以反抗。
很快,零秋的一身外衣就被徐淮陰給解開了,丟在了一邊。
她沒有阻止,反而是主動的幫徐淮陰也寬衣。
小別勝新婚。
兩人這可不是小別了。
情至深處。
他情不自禁的一巴掌甩出。
這讓零秋回頭嬌嗔地看著了一眼。
只是那眼神中藏著三分迷離,七分嬌媚,兩瓣朱唇微張吐氣如蘭,面色潮紅,眼波流轉仿佛欲拒還迎。
總之...
具體的內容不好看,就跳過了。
時間來到第二天。
「走,去教訓一下零冬,順便看看,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徐淮陰將手裡的筷子給放了下來。
今天的早飯是撈麵條,就是下麵條然後用滷子來拌的那種。
類似於炸醬麵。
說真的,這種悠閒而溫馨的時光,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經歷過了。
「走吧。」
零秋也將手裡的碗給放了下來。
然後,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嘴。
說完,她丟出了一個圓球出來。
那枚圓球在空中一陣變形,最後變成了一個機器人。
「夜夜,拜託了,把這裡收拾一下。」
零秋說道。
夜夜!
徐淮陰知道,這是零秋的一個人工智慧。
也是零秋用來統御手底下機械軍團的ai領袖。
在零秋的命令下,那名機器人開始行動了起來。
收拾碗筷,打掃衛生,整個一個家用型的機械管家。
做完這一切,零秋才看向徐淮陰。
「你確定,你能打的過現在的冬兒?」零秋有些不太放心的說道。
「雖然,這是切磋性質的,但是,你要是打輸了的話,永生公會...可就徹底是她的了...」
她現在還沒有到神話級。
要是今天的切磋,徐淮陰也輸了的話。
基本上就等同於。
零冬徹底的將永生公會握在了手中。
還不是靠血緣的關係,是靠自己的實力。
之前,最開始的時候,零冬之所以可以坐在那個位置上。
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她是零秋的妹妹。
靠背景上位。
要政務能力沒政務能力,要硬實力沒有硬實力。
當然了,現在都有了。
「放心吧,我有對策。」
徐淮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頗為自信的說道。
別的不敢說。
光是他現在一身能力的全面程度。
在神話級這個級別上。
他感覺自己想輸都難,真的。
還有就是...
這張卡的的效果。
【紫微釣辰竿】
【品質:紅】
【卡牌類型:武器卡】
【屬性:神力+100】
【效果:對氣運魚類吸引力+100%。】
【紫微護體】:受到的氣運類傷害降低,減傷比例受具體的命格影響。
【介紹:中垣紫微,以紫微星光鑄就而成的魚竿】
【獲取途徑:未知】
【決鬥模式效果:魔法卡,使用後從卡組當中抽出三張卡牌向對手展示,然後放回卡組,洗牌後由對手進行抽取,若對手正好抽中這三張卡,則直接獲得勝利。】
這張卡被放置在第七卡槽之後,激活了【紫微護體】的效果。
零冬的【澤州鼎】,其實就是氣運類型的力量。
「正好,用冬兒來試試,這個效果到底如何...」
這是徐淮陰的想法。
「冬兒可是我妹妹,你也別下重手,我至少擔心她走遠了,永生公會對我們來說,其實都已經沒什麼用了,給她了就給她了。」
零秋說道。
她並不是擔心一手創立的永生公會,就這麼送給零冬了。
或者說,她在放權的那一刻,就已經打算放手了。
否則的話,她都不會放權。
她是不想零冬走歪了。
「放心吧,我手底下有準。」
徐淮陰點了點頭,說道。
眼看徐淮陰信誓旦旦的,零秋也沒有別的辦法,現在的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徐淮陰而已。
「這次周年慶結束...必須...儘快成神...」
零秋握了握自己的拳頭。
一股緊迫感在她的心中升起。
她從來都不是依附於別人的人。
哪怕這個人是徐淮陰。
她是自己,她是零秋!
獨一無二的零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