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有7張紅卡嗎?」
徐淮陰問道。
「8張,怎麼了?」
師雨柔回答了一句。
「借你用一下,周年慶的時候,你順便幫我測一下這張卡的機制。」徐淮陰將手中的黑卡交給了師雨柔。
這張卡只能放置在第七卡槽裡面。
首先,裝備的人必須要有第七卡槽。
整個永生公會,開啟了第七卡槽的人,總共也就只有5個人而已。
他自己一個,零秋,師雨柔,雲緋,還有李正。
其他人都沒有開啟第七卡槽。
還有就是,把珍貴的第七卡槽用來放這張卡的話,戰鬥力會降低的。
第七卡槽可以激活一張紅卡的激活技。
有一部分強大的紅卡是有激活技的,只有放在第七卡槽才算完整。
這張卡雖然保命能力很強,但是會降低戰鬥力。
借給零秋用肯定不合適。
現在的零秋,根據徐淮陰的大致判斷。
應該是比【離火本源】還要強一些,但是不到神話的水平。
這張【黑白雲】對零秋的意義其實不大。
普通的神話一擊,零秋估計受點傷還是能擋住的。
要是這張卡放在零秋的第七卡槽,反而是會降低零秋的水平。
零秋的第七卡槽上,其實恐怕也疊加了不少的紅卡。
這張卡對零秋來說並不合適。
排除掉自己和零秋之後。
師雨柔自然是最合適的人選了。
她現在差不多高級准神的水平。
裝備上這張卡後,戰鬥力或許出現一定程度的下降,不過,綜合實力上來說,應該是提升的。
「黑卡,這...太珍貴了,而且,你不要用嗎?」雖然眼眸當中閃爍著渴望。
不過,師雨柔還是克制住了。
「我嗎?這張卡對我來說沒意義。」
徐淮陰淡定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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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淮陰的淡定,明顯讓師雨柔誤會了。
她知道,徐淮陰很強。
一直以來,她都在努力的想要追趕超過徐淮陰的進度。
但是,她從來都沒有想過。
黑卡這種級別的卡牌,徐淮陰居然都看不上了。
「黑卡都...沒意義了嗎?」
師雨柔不敢置信的問道。
「怎麼可能?」
徐淮陰立刻回答道。
這種說法就太誇張了。
「只是這張黑卡的意義沒有而已,這只是一張黑卡材料,而且你也不是系列紅卡,總之,你先看看吧。」
徐淮陰解釋道。
他說完,師雨柔的目光終於落到了這一張黑色卡牌上。
當看完卡牌的內容之後,師雨柔的目光變了變。
「純防禦性質,而沒有屬性提升的卡牌嗎?對我有一定提升。」
看完卡牌的效果之後,師雨柔也淡定了下來。
格子數量是有限的。
這張卡對她有提升。
但是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大。
換上這張卡的話,師雨柔估計自己可以憑藉著這張卡,和准神巔峰碰一碰了。
「多謝哥哥了...」
師雨柔喜滋滋的說道。
別說對她提升不大了,但...就算是沒有提升。
這可是哥哥的...
將卡牌借給了師雨柔,徐淮陰就和師雨柔分開了。
有了這張卡,接下來的周年慶,師雨柔或許可以取得更高的名次。
搞定了活動資格,徐淮陰回到了家裡。
家裡空蕩蕩的。
零秋並不在家。
也不知道去哪裡了。
先前那張擊殺霸龜boss【霸龜甲】卡牌被徐淮陰翻了出來。
「霸龜血統...這張卡也是防禦類型的,但需要霸龜血統才能裝備,黑卡的裝備要求,一個比一個苛刻啊...」
徐淮陰順手拿起了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他隨意的調著電視頻道。
讓徐淮陰沒想到的是,頻道足足有幾十個。
還有新拍的電影,綜藝和動畫。
「【盜神傳】...」
徐淮陰隨意的停在了一個正在播放電視劇的頻道。
「本節目取自厚土城早期的一位消失的傳奇人物【盜神】,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想不到,民生恢復的這麼快啊...」
徐淮陰說道。
他這是在以小見大。
電影,電視劇這種東西,只可能出現在秩序穩定的時代。
現在,完全可以說,新的秩序已經建立了。
天色漸晚。
當夕陽快要落山的時候,零秋回到了家裡。
她看見了沙發上的徐淮陰,徑直的朝著徐淮陰走了過來。
「怎麼樣了?那邊聯繫的?」
零秋坐在了徐淮陰的旁邊,問道。
她說的,自然是串聯公會高層,罷免零冬的事情。
「都說服了,你那邊呢?你到現在才回來,是出了什麼事嗎?」
徐淮陰順手就將手放在了零秋的大長腿上。
撫摸著零秋大腿,感受著充滿彈性的肌膚。
「我這邊也搞定了,沒出什麼事,主要是我去了一趟青木城,找了一下楚牧那個傢伙。」
零秋答道。
「上次拜託楚牧弄的一張圖紙,他幫我弄到了,這傢伙是真的神通廣大。」
零秋言語間,對楚牧充滿了推崇。
「確實。」
徐淮陰聞言,則是深有所感。
他都感覺,楚牧這傢伙拿的是不是主角劇本。
手裡真就什麼都有。
「對了,這一次周年慶,我們公會一共多少人參加?」
徐淮陰隨口問道。
「就五個,你,我,師雨柔,雲緋,還有李正,至少都需要准神級的實力,冬兒在澤州倒是有這個實力,但她之前去試過挑戰雙刀客boss,但一進入挑戰,【澤州鼎】的加成就失效了。」
零秋伸出五根手指,說道。
「可以這麼理解,挑戰空間並不在澤州境內,那是一個獨立的亞空間。」
「這樣嗎?」
對於零秋的說法,徐淮陰雖然有些意外,不過稍微想想,就感覺合情合理。
【九州鼎】的限制還是太大了。
不過,一張卡就能帶來神話級的力量。
還要什麼自行車啊?
「哦對,還有一件事情。」
零秋又繼續說道。
「李正那邊向我辭行了。」
「辭行?他要走?怎麼說?」徐淮陰這次是真的意外到了。
不是好端端的嗎?怎麼要走了?
「他的原話是:澤州境內已經安定,紀委制度和隊伍也已經構建完成,繼續留在這裡的意義已經不大了,我想做一些更有意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