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共只有這麼點人啊。」
劇場當中,零秋看著前方舞台中央亮起的內容。
作為直接進入32強的人。
擁有觀看這一輪晉級賽的權限。
「沒想到,居然總共只有這麼一點數量的准神。」
零秋說道。
「這不是很正常嗎?准神級可沒有那麼容易到。」
一旁的師雨柔說道。
她的目光主要是放在了舞台當中雲緋的身上。
雲緋五人商量了片刻之後,最終還是選擇分開行動。
雖然幾人還算是熟人。
不過,其實說白了,情誼也就只有內測時候的那麼一點而已。 真到了利益相關的時候。
只能說,別把那點情誼看的太重了。
那點情誼,只能進行有限的合作。
「不知道,雲緋能不能晉級啊。」零秋說道。
她還是希望雲緋可以晉級的。
「叮,雪原狩獵,正式開始。」
兩個小時的準備時間正式結束。
下一刻。
大地開始顫動了起來。
仿佛什麼怪物將要從地底甦醒一樣。
「咔嚓」
伴隨著一陣冰面碎裂的聲音。 十隻體型碩大,渾身由積雪和石頭構成的人型生物從冰層當中爬了出來。
雪怪(准神巔峰bss)
這些雪怪一出現。
天空當中立刻開始下起了暴風雪。
片片雪花落在了地上。
這讓冰原上的溫度變得更低了起來。
幾乎只是片刻的時間。
其中的兩隻雪怪似乎立刻就有了發現。
其中一隻大步的朝著一處冰面走去。
碩大的拳頭一拳砸向冰面。
似乎是察覺到自己被發現了。
一道模糊的身影頓時現出原形。 以極快的速度朝著遠處逃竄。
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
忽然間。
這個人仿佛一下子闖進了一塊巨大的果凍當中一樣。
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這回事。
在他的視角里,只能看見那隻雪怪幾乎是瞬間就出現在了他的背後。
碩大的拳頭轟出。
一拳!
就將這個人徹底的冰封成了一塊冰雕。
而另外一個被發現的傢伙,似乎對自己的藏身手段非常的自信。
在那隻雪怪行動之後,根本就沒有逃跑的打算。
而是繼續貓著。 然後...
就變成了一坨凍肉。
這一場雪原狩獵,一開始就被幹掉了兩個。
「有夠倒霉的啊,類似於蛇的能力,不過只是光學上的隱身,完全就是小丑啊。」
涼亭里。
徐淮陰和淵兩個人坐在了對面。
雖然說是,兩人算是敵人。
不過,此時兩人間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敵意。
反而是像是老朋友一樣。
或者說,有點惺惺相惜的感覺。
面前的這個,可是所有國服玩家當中,除了自己之外,唯一一個神話級玩家。
依靠【九州鼎】成就的神話不算。 「時間減速,還是空間凍結?應該就是這兩種能力之一。」
淵也是見多識廣之人,他一眼就看出了那隻雪怪使用的能力。
「這種實力,只要是找到,基本上就別想活,這麼說來,這一場比賽,其實應該是躲貓貓。」
淵點評的說道。
「閒著也是閒著,打個賭怎麼樣?」
徐淮陰的眼珠子忽然轉了一下,他看向了淵,提議道。
「怎麼說?」
淵聞言,沒有拒絕,而是變得饒有興趣了起來。
身為一名資深的牌佬。
其實多多少少,都有一點喜歡賭的成分。
「咱們一人圈定16個人,看看誰猜的比較准,怎麼樣?」
徐淮陰提議道。 這不是比戰鬥能力,而是比的眼力。
看看誰的眼力比較好,可以猜對更多進入32強的人。
「有意思,可是賭什麼呢?總得有點彩頭吧?」
淵問道。
打賭重要的是一個「賭」字。
要是沒有足夠份量的彩頭,可以說一點意思沒有。
就比如讓一個已經上班的成年人,去和一個小孩去打跑得快。
一毛錢一張牌。
這種打一下午也就幾塊錢輸贏,還沒有買一杯奶茶貴。
「彩頭的話,我想要你手裡的那個花籃。」
徐淮陰說道。
淵手裡的那個花籃,讓徐淮陰感覺,好像和自己有一些淵源。 「想要【百花花籃】?這東西的品質可不低啊。」
淵回答道。
他這樣的回答,讓徐淮陰的心中一喜。
雖然沒有直接答應。
不過,沒有拒絕也就意味著可以談。
可以談就是好事。
「你好像已經沒有壽命限制了,這東西對你來說,確實是好東西,不過,天平的另外一端,你打算放置什麼東西呢?」
淵反問道。
既然是賭,那麼,賭注應該相當才行。
「讓我看看,我們的第一神座手裡有什麼好東西吧?」
淵將皮球踢回給了徐淮陰。
還得看徐淮陰的誠意啊。 「行,你看著挑。」
徐淮陰想了想,將一些用不上的紅色卡牌給摸了出來。
淵隨意的查看了一下,發現...完全沒有感興趣的卡牌。
到了這個級別,紅卡要是不合適的話,其實也就那樣。
誰還不是一身全紅?
「如果這是這些垃圾的話,那就算了。」
淵興致缺缺的說道。
堂堂紅卡被叫做垃圾。
這話要是被外面人聽見,恐怕心裡指不定怎麼罵淵凡爾賽。
忽然間,淵似乎想起了什麼。
「我記得,你好像有套棍法很不錯,我要那一套棍法。」
淵說道。 棍法?
徐淮陰聞言愣了愣。
好半天,才想起來,淵說的是什麼。
「通天棍法嗎?」
徐淮陰說道。
聽見徐淮陰所說棍法的名字。
淵的眼眸當中閃過一絲精芒。
「對,就是那一套棍法,你要是輸了,把那一套棍法交給我啊。」
淵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然而,出乎淵預料的是。
徐淮陰在聽到他的話之後,並沒有立刻答應下來。
反而是陷入到了思考當中。 紅卡都不要?
就要那一門通天棍法?
這一門通天棍法,感覺...
好像也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啊?
至少,徐淮陰到現在都沒有發現,這一門棍法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可...
淵是什麼人?
他的這種行為,幾乎就是明確的告訴徐淮陰。
這一門【通天棍法】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