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來吧。」
徐淮陰控制著噴火龍,來到了青木城廣場。
青木城現在已經漸漸的繁華了起來。
已經有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在青木城活動了。
24小時的免費時間之後。
每在青木城安全區待一天,就需要花費100比索。
所以,除了每天一次的免費公共副本之外,不少精打細算的人,是不會長時間待在城裡的,打完副本就走。
此時的廣場非常的熱鬧。
「墓園副本四缺一,來個戰士職業就發車,至少40點體質帶武器。」
「血色修道院副本三等二,缺一個奶媽,還有一個會淨化...」
「伐木場副本,本人精神力20點,還會火焰法術,找隊伍...」
看著眼前的景象。
讓徐淮陰有些恍惚。
「好熟悉的感覺啊...」
徐淮陰輕嘆一聲說道。
要不是明確的知道,自己現在就在現實當中。
他都以為自己回到了過去剛剛玩【卡域】,萌新開荒的時候。
「只是兩天沒過來而已,上次過來好像是前天吧?兩天就變成這樣了嗎?」
「哈哈,我昨天剛來的時候也是這樣,只不過沒有現在這麼熱鬧。」
零秋輕笑了兩聲,說道。
有著噴火龍的存在。
兩人的到來,立刻就引起了一片火熱都視線。
很快,就有人嘗試上前邀請兩人。
「兩位,要不要加入我們的隊伍?我們的隊伍正好三個人。」
「不用了,謝謝。」
徐淮陰拒絕道。
「這樣啊,那就打擾了。」
那個邀請徐淮陰的人撓了撓頭,退了下去。
拒絕了兩撥人之後。
兩人終於到了公共副本的入口。
「之後見,你要是先出來,等我一下。」零秋熟絡的說道。
這是正大光明的想蹭徐淮陰的車啊...哦不,是蹭徐淮陰的龍。
「好,不過我估計應該是你先出來。」
徐淮陰聳了聳肩,答應道。
他主要是想去血色修道院副本刷怪物數量的。
需要不斷的利用一個類似於bug的東西,刷擊殺數量。
這和副本boss的機制有關。
之後再說。
還有就是...為了那張卡,也要費一點手腳。
「行吧,我等你就是了。」
零秋無所謂的說道。
說著,她在面前虛點了幾下,然後就消失了。
徐淮陰也選擇了副本。
「叮,您是否選擇進入困難級血色修道院五人副本?」
系統的提示音在徐淮陰耳邊響起。
「是。」
徐淮陰在心裡答應道。
下一刻。
徐淮陰也隨即消失在了青木廣場上。
徐淮陰一眨眼。
就發現周圍的環境變了。
一座血月凌空。
掛在天邊。
而他的前方,則是一座看起來非常破舊的教堂。
「撲棱...」
一隻蝙蝠從窗戶當中飛出。
顯得有些詭異。
系統的提示音也在這時候響了起來。
「叮,歡迎來的血色教堂副本,您獲得以下任務。」
「任務一:擊殺吸血鬼boss德古拉。」
「任務獎勵:【吸血鬼血統】
「任務二:尋找到至少三本祭祀之書。」
「任務獎勵:隨機一張吸血鬼系列的藍卡。」
「可選任務:調查教堂異變的原因。」
「任務獎勵:???」
聽完系統的提示音。
徐淮陰顯得面無表情。
任務一和任務二都沒變化,只是多了一個可選的任務三。
任務一就是最正常的打怪任務。
所有的副本,必定有打怪環節。
即使是一些智斗,或者解謎的副本,打怪環節也是不可避免的,只能說占比稍小。
這個血色修道院副本,就是前期三個副本當中,戰鬥環節最少的了。
任務二,還有這個新增加的可選任務,看樣子都不是戰鬥任務。
「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祭祀之書一共有五本,一本在一樓書架,一本在地下室的牆縫裡,一本書在燈具上,一本在壁爐里,還有一本在德古拉的棺材裡...」
「如果收集完5本,就可以獲得【黑暗附魔藥劑配方】了...」
徐淮陰一邊大步朝著教堂走去,嘴裡嘟囔著說道。
零秋說過。
想要刷好感度的話,或許可以送點禮物。
汐靈身為一個藥劑師NPC,應該會喜歡藥劑配方吧?
下次去見汐靈的時候,或許可以把這個【黑暗附魔藥劑配方】,送給汐靈,應該可以增加一些好感度。
至於可選任務。
這個他就沒什麼頭緒了,只能看情況,決定要不要做了。
「嘎吱...」
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聲音。
血色修道院的大門被徐淮陰推開。
...
舊市區。
「嘶,痛痛痛,這居然是真的?!」
馬鎮東用力的在自己的臉上捏了一下。
他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他的手裡。
是一張閃爍著金色光芒的卡牌。
「你確定,要把這張卡牌送給我嗎?」
馬鎮東雖然是這麼說的。
但是,手裡卻是牢牢的攥著手裡的卡牌。
根本就沒有一點,想要將手中的卡牌還給對方的想法。
東西已經到手裡了,怎麼可能還回去?!
就是親爹來了都不行。
說著,馬鎮東又朝著手中的卡牌看了一眼。
【禁咒-極地冰封】
【品質:金】
【卡牌類型:法術卡】
【效果:消耗100點精神,對方圓3公里內的一切生物,進行一次無差別冰凍】
【裝備限制:此卡必須疊放在冰霜法師職業卡,或冰元素掌控者職業卡上。】
毫無疑問。
純正的金色卡牌。
也是現在這個階段,幾乎不可能出現的卡牌。
只有一種出現的可能。
那就是,這張卡牌是從內測當中帶出來的。
只有這麼一種解釋了。
「是的,送給你了,我想求你一件事。」
馬鎮東面前的男人說道。
男人的胸口被貫穿。
看上去受傷不輕。
「什麼事情?」
馬鎮東問道。
「救我...」男人打開眼睛一閉,昏迷了過去。
馬鎮東聞言,目光瘋狂的閃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