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漢三又回來了!」
徐淮陰提著霧燈,從迷霧當中走了出來。
總算是回來了!
「出來吧!」
徐淮陰伸手一招。
一隻渾身上下布滿紅彤彤羽毛的大鳥出現在了徐淮陰的面前。
赤紅的羽毛仿佛燃燒的火焰一樣。
不在【火焱城】區域,這張卡就必須要放在卡槽當中才能生效了。
「回家了。」
徐淮陰的腦子裡閃過一道身影。
不知道零秋現在在幹什麼?
火鸞振翅起飛,朝著據點所在的方向飛了過去。
「還是火鸞的速度快啊。」
徐淮陰摸了摸火鸞的羽毛,做著也比噴火龍的背後好。
羽毛都暖暖的,有種電熱毯的感覺。
不多時,徐淮陰就回到了據點附近。
當他趕到公會附近的時候,看見了熟悉的一幕。
一層光幕仿佛一個倒扣的碗一樣,將整個公會給扣在了下面。
「叮,檢測到您屬於公會成員,請進。」
陣法光幕上出現了一個小洞。
徐淮陰從洞裡鑽了出去。
只是,他剛剛一進入到陣法當中。
一隻飛蛇,一隻獅鷲,還有一隻蒼鷹,三隻飛行坐騎就把他給圍住了。
「什麼人?這裡是永生公會!」
幾人大聲喊道。
彼此之間,分開距離,顯得非常的緊張。
當看清徐淮陰的臉時,其中的一個人才放鬆下來。
「原來是徐淮陰副會長回來了。」
那人揮了揮手,讓其他人下去了。
「副會長好,我是親衛隊飛行小隊隊長潘震。」
潘震自我介紹道。
三個人當中,只有潘震認識徐淮陰,另外兩個人都不認識,直到潘震下達命令,才放下戒備。
「副會長,兩個新人都是剛剛招的,不認識你。」
「又擴招了嗎?」
徐淮陰掃了一眼,說道。
他也就離開兩天而已,好像又進行了一輪擴招。
「是的,擴招了200人...」
潘震將徐淮陰不在的這兩天所發生的事情,和他說了個大概這一次擴招的人,只需要一定的特點就可以了。
比如那兩個有飛行坐騎的新人。
最大的變化,其實就是山上的陣法。
防禦陣法的建立,意味著永生公會徹底的立下這一處根基了。
當然了,這些都只是比較表面的變化,具體的內在變化,還得見到零秋之後才能知道。
徐淮陰回到家,推開大門,發現零秋並不在家裡。
這個時間點,零秋應該是有事出去了。
等到傍晚的時候,零秋終於回來了。
「咦,你回來了啊?」
零秋一眼就看見了正躺在沙發上,手裡不斷翻看幾張卡牌的徐淮陰。
「嗯,回來了。」
聽見了零秋的聲音,徐淮陰隨即用胳膊在沙發上一撐,然後坐了起來。
「怎麼樣了?北邊的城市是什麼情況?」
零秋自顧的來到了冰箱旁邊,伸出手打開冰箱,一邊在裡面翻找著什麼,一邊出言詢問道。
不多時,她就從冰箱當中翻找出了半個插著勺子的西瓜。
「喏,冰鎮了一晚上的。」
零秋挖了一大塊西瓜塞進嘴裡,然後將勺子遞給了徐淮陰。
「謝謝。」
徐淮陰也沒客氣,接過西瓜。
不得不說,冰鎮西瓜,真的是一絕。
「是這樣的,北邊的火焱城,一個字形容--亂。」
徐淮陰將此行的所見和所聞,大致的總結了一下之後,全部都告訴了零秋。
「這樣嗎?確實夠亂的,不過這樣也好,這種城市沒什麼太大的威脅。」
零秋的結論和徐淮陰是一樣的。
「對了,還有一件事,我還遇到了貪婪使者。」
徐淮陰一拍腦袋,補充的說道。
貪婪使者這玩意的危害性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哦?貪婪使者?」
零秋聞言,卻是眼前一亮。
仿佛對貪婪使者非常感興趣的樣子。
「我以前和貪婪公會的人打過交道,這個貪婪使者絕對和貪婪公會有關係,似乎是某種儀式,可惜了,不在青木城,不然的話,可是嘗試調查一下,那張紅卡【貪婪】說不定和這一串事情有關。」
「別說你對那張【貪婪】不感興趣,那可是一換二的卡牌。」
零秋說的是【貪婪】的決鬥模式效果。
非常簡單粗暴的效果:抽兩張卡牌。
「這邊呢?我不在的時候,青木城這邊有什麼事情發生嗎?」
徐淮陰問道。
「這邊沒什麼大事發生...」
兩人一番交流。
情況差不多了解完了,西瓜也被徐淮陰吃的差不多了。
「對了,我今天去刷汐靈的好感度了。」
零秋忽然說道。
一雙眼睛打量著徐淮陰。
「嗯?怎麼樣了?」
徐淮陰聞言,面露好奇的問道。
眼看徐淮陰好像並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只是單純的好奇她的進度,一抹笑容浮現在了零秋的嘴角。
「還行,雖然只漲了5點好感度,不過,我已經知道大致應該怎麼刷了。」
零秋自信的說道。
汐靈是一個很單純的npc。
純粹美好的像是不存在現實當中的人物一樣。
經過今天的試探,雖然知道汐靈好像對她有一定的敵意,但她卻完全沒辦法生汐靈的氣。
反而升起了一些保護欲。
類似於不想讓這個純粹而美好的小天使,受到任何的傷害。
「哈哈,那就看我們誰刷的快咯?」
徐淮陰的鬥志昂揚了起來。
來戰!他不懼任何形式的挑戰。
「比誰刷的快...」
聽完徐淮陰的話,零秋顯得有些無語的笑了。
她怎麼也想不到,她,徐淮陰,還有汐靈三個人的關係會演變成現在這種情況。
這個臭打牌啊!
「還有一件事,既然你回來了,我把會長轉讓給你,然後你把我踢出公會吧。」
零秋的話鋒一轉,正色的說道。
開口就是一個炸彈。
「嗯?你這是要幹什麼?」
徐淮陰微微一驚,看向了零秋的眼睛。
發現零秋好像並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接受一個委託而已,需要散人的身份,幫商業聯盟建立公會...」
零秋回答道。
「這樣啊...」
聽完零秋的解釋,徐淮陰總算是面露瞭然。
不過,他卻仍舊有些遲疑。
「你不要會長職務了?一旦公會轉讓之後,至少一個月,是沒有辦法再次轉讓的?」
「你說這個啊?有什麼所謂嗎?」
零秋聞言聳了聳肩,顯得十分的不在乎。
「你是會長,或者我是會長,有什麼區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