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蕭扶光再睜眼。
就見軒轅璟坐在床邊,然後是紅著眼睛的蕭扶舒。
花牧溪也坐在不遠處。
見她醒來,軒轅璟急忙開口。
「扶光………」
同時想起的還有蕭扶舒的聲音。
「姐姐…………」
花牧溪也起身上前。
「你這孩子,總算是醒過來了,你都嚇死外祖父了,你知不知道?」
蕭扶光看著圍繞著自己的人,有家人關心的感覺真好。
「外祖父,我沒事,讓你們擔心了。」
抬手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已經包紮好了,隱隱的痛感傳來。
「祈安怎麼樣了?」
蕭扶舒急忙開口。
「已經醒過來了。」
「嫂子剛剛來看過你,見你還沒有醒,又去陪著祈安了。」
「穗兒,去告訴夫人,姐姐醒了。」
「琥珀,去把溫著的燕窩端來。」
蕭扶光掙扎著起來。
「我這是昏睡了多久?」
軒轅璟急忙去扶她。
「一天一夜了。」
頭部傳來一陣眩暈,看來這是失血過多後遺症啊,蕭扶光暈乎乎的扶頭。
軒轅璟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裡。
「小心一些,大夫說你失血過多,要好好的補補。」
琥珀把燕窩端來,蕭扶舒接過,坐到了蕭扶光的床上。
「姐姐,我餵你。」
自己的確感覺渾身都沒有力氣,蕭扶光便張嘴吃了一口。
蕭扶舒見她吃了,急忙舀第二勺。
「姐姐,我按照大夫開的藥膳方子給你燉了補湯,我不管你要忙什麼,接下來,你都只能在床上好好躺著,讓我來照顧你。」
看著蕭扶光眼裡滿滿的擔憂,蕭扶光笑了笑。
「傻丫頭,姐姐這不是沒事了嗎?看把你擔心的。」
此時林清婉疾步而來。
「扶光。」
蕭扶光看著林清婉擔憂的樣子笑了笑。
「我沒事,嫂子不要擔心。」
自己可是看見了,她的掌心劃掉了一塊肉啊,還流了那麼多的血,得多疼啊,林清婉忍不住眼裡含著淚花,朝扶光行禮。
「扶光,嫂子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
蕭扶光急忙掙扎著要去扶她,蕭扶舒見狀急忙去扶著林清婉。
蕭扶光開口道。
「嫂子,你跟我這般客氣,我反而要生氣了,祈安是誰,那是我的親侄兒,我救他不是應該的嗎?」
林清婉聞言拉著蕭扶光的右手。
「扶光,沒有什麼是應該不應該的,祈安昏迷了我著急,可是看到你為了救他流了那麼多的血,受了這麼重的傷,嫂子心裡一樣的心疼啊。」
蕭扶光看著她開口。
「我們一家人就不說客氣的話了,祈安怎麼樣?」
林清婉聞言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痕。
「就是身子虛弱,大夫說調養幾天就好了。」
蕭扶光聽到林清婉這麼說了才放心下來,那么小的一個孩子中了蠱,對身體的傷害是很大的。
「這件事說起來還是怪我,祈安的蠱應該是南疆聖女所為,她是沖我來的。」
林清婉聽得急忙開口。
「這怎麼能怪你呢?是南疆聖女喪心病狂,連一個小孩子都不放過。」
流月端了飯菜進來。
「小姐,你剛剛雖然喝了一碗燕窩,但是這一天一夜沒有吃東西了,還是再吃一些飯菜吧。」
蕭扶光看了一眼大家。
「就讓王爺陪著我吃飯吧,外公,你們守著我這麼久,也去吃飯吧。」
看到人醒了就放心了,花牧溪點了點頭。
「那就勞煩王爺照顧扶光了,晚些時候我再來看扶光。」
蕭扶舒與林清婉也起身出去。
流月星月將桌子移過來,可口的飯菜擺上,默默得退下。
軒轅璟扶蕭扶光找了一個適合的位置做好,開始給她布菜。
直到吃飽喝足,蕭扶光才感覺渾身有了一點力氣。
「皇后和太子那邊現在情況怎麼樣?」
軒轅璟緩緩開口。
「皇后派人來宣你進宮我以你感染風寒拒絕了。」
「另外,宮裡還傳來了一個消息,崔昭儀流產了,鬧了一場,皇后管制後宮不利,現在是姚貴妃管理六宮。」
蕭扶光聞言沉思著開口。
「皇后娘娘只有太子一個兒子,現在太子中了情蠱,她只怕是又擔憂又慌亂,後宮有人要趁機生事也是很正常的。」
軒轅璟緩緩開口。
「崔昭儀流產,姚貴妃成為了最大的贏家,新上任大理寺少卿也是榮王的人,姚貴妃母子頗有壓皇后和太子的勢頭了。」
蕭扶光眉宇間透露出凝重。
「確實,皇后失勢,姚貴妃上位,這後宮的局勢瞬間便變得錯綜複雜起來,若是太子這情蠱當真解不了,只怕是會成為棄子。」
「這皇城怕是越來越複雜了,一旦榮王上位………」
蕭扶光心裡滿是擔憂,這榮王要是當了太子,就更難弄死了。
「王爺,我想請你幫一個忙。」
軒轅璟看著她開口。
「你說。」
蕭扶光沉思片刻。
「雖然我有讓流月請一些人暗中保護蕭家,可祈安還是出事了,皇城風雲涌動,我想送嫂子他們悄悄離開皇城。」
軒轅璟聞言開口道。
「扶光,你我是夫妻,攝政王府的勢力你也能調動,你先跟嫂子她們商議好,確定出發時間,林寂現在也回來,剛好讓他和溫影一起護送。」
蕭扶光聞言點了點頭。
「我去看看祈安。」
「剛好與嫂子商議。」
蘇言身份可疑,榮王手段殘暴,阿依娜虎視眈眈,得送嫂子她們離開,自己才能好好的與那些人斗。
蕭家正院。
祈安虛弱的躺在床上。
「母親,姑姑真的醒了嗎?」
「祈安想去看姑姑。」
林清婉摸了摸他的頭開口。
「你姑姑現在需要休息,你也需要休息,晚些時候母親再帶你去好不好?」
祈安聞言有些失落的開口。
「那好吧,我都有些日子沒有見到姑姑了。」
此時門口的丫鬟行禮。
「二小姐。」
林清婉急忙起身。
就見流月扶著蕭扶光走進來。
「扶光,你怎麼不好好休息。」
蕭扶光笑著開口。
「我沒事的嫂子。」
祈安急忙起身。
「姑姑。」
蕭扶光上前坐到祈安身邊。
「嗯,我們祈安今天乖不乖呀。」
祈安急忙點了點頭。
「我很乖的姑姑,我剛剛都乖乖喝藥。」
蕭扶光伸手拉著祈安的手。
「呀,我們祈安這麼乖呀。」
祈安看著蕭扶光包紮的手,小小的人兒眼裡閃爍著心疼。
「姑姑,你的手一定很疼對不對?母親都跟我說了,你為了救我傷到了手。」
蕭扶光晃了晃自己的手。
「大夫已經給姑姑包紮過了,姑姑也有乖乖的喝藥,所以現在沒事啦,祈安不要擔心。」
伸手摸了摸祈安的臉。
「祈安,姑姑有話要跟你母親說,讓奶娘陪你好不好?」
祈安點了點頭。
「還要長順。」
蕭扶光點了點頭。
「好,讓長順和奶娘都陪著你。」
書房裡。
蕭扶舒已經讓人準備好了茶,花牧溪坐在主位。
當蕭扶光和林清婉走進來。
蕭扶光急忙上前扶著蕭扶光坐下。
「姐姐是什麼樣的事情讓你這麼鄭重?」
蕭扶光看了看花牧溪。
「外祖父,現在南疆聖女就在皇城,太子中蠱,榮王得勢,蕭家本就人丁凋零,實在是不合適繼續留在皇城,所以我想外祖父帶著嫂子,扶舒,祈安回東境。」
花牧溪聞言高興的開口。
「好,孩子,咱們倒是想一塊去了,這皇城裡面的事情太多了,而且還危險,咱們去東境,過神仙生活。」
蕭扶舒則開口道。
「那姐姐你呢?」
蕭扶光眼裡閃過一抹冷冽。
「我與榮王還有帳要算。」
蕭扶舒聞言開口道。
「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