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人一聽,哭得更加傷心欲絕。
「你們看,果然有毒!你們雲客渡害死了人,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周圍的人群也開始情緒激動起來,紛紛指責雲客渡。
「黑心酒樓居然敢用毒芹菜害人,當真是喪盡天良。」
「為了掙錢,什麼下三濫的食材都用上了。」
有兩個省著普通衣服眼神卻帶著幾分犀利的人對視一眼,舉手高喊道。
「殺人償命,殺人償命,殺人償命。」
很快酒樓裡面響起了一波又一波的高聲。
「殺人償命,殺人償命,雲客渡殺人償命。」
場面一度失控,陶掌柜急得滿頭大汗,卻束手無策。
流月立即站出來。
「都閉嘴,此事明顯是有人栽贓陷害,但是人在我雲客渡出事的,我雲客渡會擔待此事。」
「雲客渡已經報官了,此事會有官府來查明。」
隨即朝大夫開口。
「大夫,這毒芹菜該怎麼解毒,還請大夫開藥方。」
大夫聞言開口道。
「倒是也不難,先催吐一番,然後喝下兩碗綠豆粥即可。」
流月聞言冷靜的吩咐。
「大夫,麻煩你煮一鍋催吐的藥,掌柜的,你馬上去煮綠豆湯。」
忽然官兵沖了進來,帶隊的就是蘇言。
「大理寺辦案。」
「今日有人報案,雲客渡給客人下毒導致有人中毒而亡,雲客渡乃是攝政王妃的產業,本官依法抓捕相關人員。」
蕭扶光隔著面紗看著一邊衝進來,一邊高喊的蘇言,一下子就明白了,這是一場針對自己的陰謀。
果然蘇言繼續開口。
「本官接到報案以後,就迅速的查清楚雲客渡的主人,雲客渡是攝政王妃一年前為了方便自己謀利開的。」
人群里立即有人高喊。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哪怕是攝政王妃,也不能草菅人命,必須殺人償命。」
「對,殺人償命。」
原本在抱著老頭子哭的老婦人更是轉而跪在了蘇言的腳下。
「大人,大人你要為我們這些小老百姓做主啊,這就是一家黑心肝的酒樓啊,居然用毒芹菜,他們這是想害死所有人啊!」
「現在我老頭子已經死了,那邊還有那麼多中毒的,只怕也……………」
蘇言一臉凝重的開口。
「剛剛這位俠士說的好,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哪怕是攝政王妃,她害死了人,本官也要秉公處理。」
「來人,將這家酒樓的相關人員全部帶入大理寺。」
蕭扶光眼睛眯了眯,正要開口說話。
流月一下子抓住她的手搖了搖頭。
蘇言猛然朝蕭扶光揮出一劍,蕭扶光一個後彎腰躲避。
椎帽卻被挑開了。
「攝政王妃,怎麼?殺了人不敢以真面目面對大家了嗎?」
居然被認出來了,看來蘇言對自己的恨意都能讓他長出火眼金睛了。
蕭扶光不慌不忙的開口。
「蘇大人,這雲客渡一出事蘇大人就這麼及時的來了,來了就將殺人的帽子扣在本王妃的身上,身為大理寺少卿,蘇大人斷案就憑一張嘴嗎?」
面對蘇言的指控,蕭扶光語氣冷靜的目光掃過四周。
「你說本王妃草菅人命,證據何在?僅憑一面之詞和幾個來歷不明的鬧事者,就妄圖定本王妃的罪,大理寺的公正何在?律法的嚴謹何在?」
蘇言面色一凜,顯然沒想到蕭扶光會如此鎮定自若,反駁得有理有據。
他緊握劍柄,目光閃爍不定,但很快又恢復了冷硬的神色。
「這麼多人中毒,還死了人,王妃你說是鬧事?
果然不愧是尊貴的攝政王妃,人命在你的眼裡,還當真是半文不值。」
「本官雖然官微言輕,可身為大理寺少卿,自然要還百姓一個公道,所以,涉案人員都必須跟我回大理寺接受審問,包括你,攝政王妃。」
看著蕭扶光的眼神帶著勢在必得。
「來人,將攝政王妃壓入大理寺。」
蕭扶光目光凌厲的看著上前的官差。
「本王妃看誰敢?」
隨即目光看向蘇言。
「蘇大人身為大理寺官員,遇到了命案不是應該先顧及百姓的性命嗎?」
「就算要抓人,也要等這些中毒的百姓解毒了再抓吧。」
此時大夫煎了藥過來。
流月急忙開口。
「快,給誤食了的客人都餵下催吐藥,再把綠豆湯餵下去。」
陶掌柜在驚恐中回神,立即帶著酒樓里的小二小廝給中毒的人都餵了催吐藥。
隨著催吐藥和綠豆湯的及時服用,中毒的客人們逐漸恢復了神智,嘔吐之後,臉色雖然蒼白,但顯然已無大礙。
居然反應這麼快,蘇言看著死了的老者。
「可這位老者已經因為中毒死了,攝政王妃,就算那些中毒輕的人解毒了,可還是出了人命,你也必須去大理寺,殺人償命,攝政王妃你也列外不了。」
隨即持劍指向蕭扶光。
「王妃是自己跟本官去大理寺,還是本官押你去。」
蘇言這是要讓王妃身敗名裂啊,此時流月看著星月正在從門外擠進來,朝自己點了點頭。
急忙開口道。
「蘇大人說得對,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可王妃又不是這雲客渡的東家,只不過是喜歡來這裡吃飯罷了,蘇大人污衊當朝王妃可是大罪。」
看著流月冷靜的樣子,蘇言眼裡的恨意更盛,這個丫頭可沒少幫蕭扶光做事。
「本官查過,這雲客渡就是攝政王妃的產業。」
流月挑釁的看了一眼蘇言。
「看來蘇大人查消息有誤啊,這酒樓可不是攝政王妃的產業,而是我的產業。」
蘇言目光冷冽的看著流月。
「好忠心的丫頭,居然想替你家主子頂罪,可惜了,你就是一個丫鬟,賤籍名下不可能有產業。」
流月大開手裡的良契,將其給眾人看。
「諸位看好了,我可不是什麼丫鬟,我乃是良民。」
然後接過星月手裡的另外一張契書。
「這是在我名下的雲客渡。」
隨即一起遞到了蘇言眼前。
「蘇大人,看清楚了嗎?這家酒樓跟王妃可沒有半文錢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