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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陛下怕是不成了

2025-09-17 01:48:24 作者: 墨月三嫿

  對面之人嘴角的笑弧不斷擴大,眼神放光,帶有侵略性,「小美人,我哪兒捨得殺你啊?」

  雲清嫿一愣。

  裴玉珠的視線有些猥瑣,仿佛能透過身上的布料把她看光。

  她想要作嘔,面前的女人實在油膩,讓她的胃裡翻江倒海。

  電光火石間,雲清嫿想到了裴墨染曾經的欲言又止……

  難怪裴墨染總讓她避著裴玉珠!

  難怪裴玉珠沒有駙馬,卻養了許多面首……

  裴家到底有沒有正常人!?

  「小美人,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被你吸引了!我知道,我們是同一種人。」裴玉珠捏著她的下巴。

  雲清嫿掙了掙,眼中噙著淚花,像是快被嚇哭了,「你瘋了嗎?你想幹什麼?」

  裴玉珠將雲清嫿抵在牆壁上,臉不斷挨近。

  「清嫿,我可比那些臭男人好!你周旋於兩個男人之間,不如依靠我!」裴玉珠看她的眼神痴迷。

  雲清嫿想吐。

  她可沒有戀老癖!

  狗男人為何不把話說清楚。

  「別掙扎了,房中點了迷香。」裴玉珠捏著她的下巴,把她腦袋轉到窗下的香爐上。

  「此煙無味,所以你才沒有發現……」

  雲清嫿渾身發熱,雙腿癱軟,她的額上冒出細碎的汗珠。

  她張了張嘴,想要呼救,可喉嚨里卻擠不出一個字。

  「你好噁心……」她做出口型,不動聲色地按了下瑪瑙戒指上的開關。

  瑪瑙戒指彈出一根比頭髮絲還細的毒針。

  雲清嫿盯著她皮肉鬆垮的脖頸,抬手正準備刺進去時,她聽見了門外不斷逼近的腳步聲。

  「哈哈哈哈,此藥會讓人失聲,別掙扎了。」裴玉珠的眸中倒映出極端的偏執跟瘋狂。

  她的唇正欲落下,砰——

  門被踹開。

  裴雲澈帶人沖了進來,他見狀,雙目赤紅,一把抓住裴玉珠的後衣領將她丟到一邊。

  裴玉珠畢竟老了,她癱軟無力地摔在地上打了幾個滾,痛得齜牙咧嘴。

  

  「裴雲澈!你敢這麼對我,你不想跟我合作了嗎?!」裴玉珠痛吟。

  裴雲澈上前,溫柔地打橫抱起雲清嫿,他厭惡道:「無恥下流,不守婦道!我不屑與你同流合污!」

  雲清嫿心中一喜。

  計成了!

  裴玉珠痛苦地低吟,「雲清嫿,你別以為能逃,我必不會放過你!」

  裴雲澈抱著雲清嫿就往外走。

  裴玉珠急忙道:「蠢貨!你被雲清嫿騙了,你們害死了她姐姐,她想殺你!」

  裴雲澈充耳不聞,步伐加快。

  報仇的事,他們早就說開了,蠻蠻早就放下仇恨了。

  雲褚早就帶人將望江樓包圍,清退了客人,他守在樓梯口。

  看到雲清嫿,他連忙迎上前,「蠻蠻沒事吧?」

  雲清嫿有氣無力地搖搖頭。

  「蠻蠻中了迷香,四肢無力,短暫失語。」裴雲澈解釋。

  雲褚擰著眉頭,他伸出雙臂,「多謝賢王殿下搭救,可男女有別,蠻蠻如今是太子妃,還請您避嫌。」

  裴雲澈猶豫了一下,反而收緊了臂間的力氣。

  他知道雲褚說得對,但他太久沒見蠻蠻了,他克制不住了,他想她。

  「蠻蠻如今不便見人,等我的親信送來解毒丸,再由雲二公子護送她回東宮吧。」裴雲澈提議。

  在雲清嫿的眼神應允下,雲褚不情不願地點點頭。

  他不悅地警告道:「還請賢王殿下克制一些,莫要有非分之想!」

  「……」裴雲澈心中惱怒,但看在雲清嫿的面子上還是頷首。

  雲清嫿被抱進廂房,雲褚守在門外。

  她服下解毒丸後過了一炷香才漸漸恢復清醒。

  裴雲澈看到她指間的戒指,怕傷到她,貼心地幫她取下,「蠻蠻莫怕,有我在。」


  「裴郎,還好有你……裴玉珠好可怕……」她流下兩行清淚。

  裴雲澈眼底滿是心疼與痛惜,「那個瘋女人齷齪至極,有違天理,應當被天誅地滅!裴墨染個混帳,連妻兒都護不住!」

  雲清嫿的眼神破碎,「方才裴玉珠說什麼合作……我是不是耽誤裴郎了?」

  「這樣不倫不類的畜生也配與我聯手?」他憤慨地反問,「蠻蠻,在我這裡,沒人比你更重要。」

  她徹底放心了。

  裴雲澈意有所指,「蠻蠻,照顧好自己,京城要變天了。」

  「嗯。」

  ……

  裴雲澈送雲清嫿下樓時,「裴墨染」來了。

  「蠻蠻,你沒事吧?」他擔憂地問。

  雲清嫿搖搖頭。

  裴雲澈、雲褚眼中的怒火熊熊燃起。

  雲褚陰陽怪氣道:「太子日理萬機,怎麼還撥冗來這裡?」

  「裴墨染」看似愧疚地垂下眼,淡淡的解釋:「本宮有事耽擱了,聽說蠻蠻出事就立即趕來了。」

  雲褚冷嘁。

  「裴墨染,你可真讓人瞧不起!你知道裴玉珠對蠻蠻做了什麼嗎?你還配當男人嗎?你今日來做什麼秀?連妻兒都護不住!」裴雲澈咬牙切齒。

  「裴墨染」目露震驚,他的臉上隨之出現心疼、憐憫,「蠻蠻……」

  「已經沒事了,多虧賢王殿下救了我。」雲清嫿搖搖頭,擠出一個笑。

  「這便好。「裴墨染」有些不知道該做出什麼表情。

  裴雲澈目露狐疑,警覺的盯著「裴墨染」看。

  雲清嫿怕他露餡,趕忙拉著他上馬車。

  馬車上,二人相對無言。

  假裴墨染尷尬地搓搓手,「你……沒事吧?前幾日,是我不好。」

  雲清嫿象徵性地笑了笑,她諱莫如深道:「你辛苦了。」

  他似乎聽懂了,臉僵住了。

  ……

  皇上的病越來越重,據說已經難以上朝。

  沒過三日,一天夜裡箬竹來了。

  雲清嫿匆忙披上外袍,立即接見。

  她小心翼翼地問:「嬤嬤,出什麼事了?」

  箬竹的唇動了動,鼻樑陡然發酸,聲音顫著,「陛下,陛下……怕是不成了!」

  雲清嫿的心咯噔一響。

  太快了……

  她換好衣物,梳好髮髻,正好碰見了「裴墨染」,二人立即進宮。

  雲清嫿的心劇烈跳動,在寂靜的黑夜裡,她甚至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今夜絕對不太平。

  但她不明白,裴墨染究竟去哪兒了?

  皇上都快駕崩了,狗男人的事還沒幹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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