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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星酒店。
頂層雲境頂奢豪華套房。
紅葉獨自靜立在套房實木雕花大門前方,一身明艷紅衣與走廊冷白燈光形成強烈反差。
她抬頭看了眼房間號。
確認無誤後。
她卻並沒有著急敲門,而是先理了理自己的衣裙跟額前的秀髮,將一身裝束打理得整齊妥當。
待一切都準備完畢之後。
她才緩緩抬起她纖細的玉手,輕輕叩響了房門。
「前輩,是我,紅葉啊!」
時間安靜流逝。
然而。
數息過去了,房間內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見狀,紅葉心頭不由泛起幾分困惑。
難道前輩她們不在房間裡嗎?
可前台明明說她們沒有出門的啊?
難道是自己敲門太輕了,前輩沒有聽見嗎?
沉思了片刻之後,她又再一次叩響了房門。
這一次,力道也比上一次重了幾分。
「咚咚咚!」
三聲清晰的咚咚聲響在長廊迴蕩。
「前輩,我紅葉啊,您在嗎?」
房間內依舊沉默。
紅葉蹙眉,正要第三次抬手叩門,屋內才驟然傳出一道她無比熟悉的嗓音。
「噢哦哦哦,紅葉,你先等等.......等......等等......」
聽到房間內的動靜,紅葉微微一怔,抬起的玉手也停在了半空,眼裡滿是錯愕。
房間裡傳來的聲音,赫然是凌雪。
只是……
那聲音聽起來似乎有些慌亂。
感覺有些不對勁。
「前輩這是怎麼了?」
紅葉心頭滿是不解,身為女人的直覺告訴她,凌雪的狀態絕對不太正常。
深吸了一口氣後,紅葉還是敵不過心中的好奇。
隨即,她下意識俯身,側臉輕輕貼在門板上,想要聽清屋內的細微動靜。
然而。
房間內卻又靜得出奇,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
直到數息之後。
房門忽然被人從裡面打開。
紅葉整個人正貼在門上,猝不及防失去支撐,身形猛地向前一踉蹌,整張臉直直朝著房門內側摔了進去。
不過,預想中與地面的親密接觸並未發生。
紅葉只覺得眼前一片漆黑。
便整個人幾乎是嵌進了那片柔軟之中。
一股清冽如雪後寒梅般的幽香瞬間將她包裹,縈繞在她的鼻尖久久不散。
數息過後。
紅葉深吸了一口氣,才反應過來自己在摔倒的時候似乎下意識摟住了對方纖細的腰肢,右手甚至還好巧不巧的搭在了對方那珠圓玉潤的翹臀之上。
不過,話說回來。
前輩身上好香啊......嘿嘿嘿.......要是時間能停止就好了。
她的玉手不自覺的捏了捏。
手感絕佳。
不過,有一點讓紅葉比較奇怪的就是。
眼前之人,身材似乎比凌雪小了那麼一號的感覺。
紅葉心中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
一道清冷之中帶著幾分幽怨的聲音便緩緩自她頭頂傳來。
「你還要抱多久?」
聞言,紅葉整個人僵住了。
這聲音……
根本不是凌雪!
她僵硬地抬起頭。
映入眼帘的,是一張精緻絕美卻面無表情的俏臉,俏臉的主人,正用她那酒紅色的眸子靜靜注視著她。
「欣瑤妹妹?」
紅葉眨了眨眼。
但眼前的畫面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完了。
認錯人了。
難怪感覺好像變小了。
合著根本就不是凌雪。
可自己好像還小手不乾淨的捏了捏......她不會生氣了吧?
紅葉咽了口唾沫,才手忙腳亂地從雪欣瑤懷裡直起身來。
「那個......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聞言,雪欣瑤緩緩鬆開了紅葉。
不過,她並沒有接受道歉,反而是反問道:「對不起?你不應該是說謝謝嗎?」
「謝、謝謝?」紅葉眨了眨美眸,一時間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
「若不是我接著,紅葉小姐今晚怕是要跟這上好的實木地板來個親密接觸了。平白占了便宜,難道不該說謝謝嗎?」雪欣瑤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亂的衣服。
聞言。
紅葉頓時啞口無言。
仔細想想,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於是她輕咳一聲,迅速調整好表情,朝雪欣瑤露出一個標準而優雅的笑容。
「那就謝謝欣瑤妹妹了。」
雪欣瑤淡淡點頭。
見對方居然真的一本正經地接受了自己的道謝,紅葉反而有些不適應。
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然而,雪欣瑤下一秒的發言卻讓紅葉整個人如遭雷擊,直接立在了原地。
「剛才你摸得很爽吧?手感怎麼樣?」
雪欣瑤語氣平淡,酒紅色的眸子靜靜看著她。
見紅葉不說話,雪欣瑤便又問了一遍。
「我問你。」
「剛才摸得很開心吧?」
「手感怎麼樣?」
「……」
空氣忽然安靜下來。
紅葉張了張嘴。
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說不好?
那豈不是睜眼說瞎話。
說好?
那自己今晚怕是真的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內個.......」
就在紅葉俏臉微紅,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雪欣瑤之際。
「啪!」
紅葉只感覺自己屁股上傳來一聲清脆至極的響聲,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然而,當她有些羞憤的看向眼前的始作俑者時。
雪欣瑤卻只是唇角微微上揚,隨即壞壞笑道:「手感不錯,咱們扯平了。」
她可不是喜歡吃虧的主,紅葉既然敢這麼肆無忌憚的摸她,她自然也要報復回來。
當然,其中不止有這個原因。
更為重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她打排位忽然被紅葉打攪,有些生悶氣呢。
而紅葉聞言,不禁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雪欣瑤。
她也沒想到這個平日裡看著冷冷清清,只會對汐月前輩跟靈汐姐笑的傢伙居然還有這樣不為人知的一面?
不過,不容她過多思考,雪欣瑤又漸漸收斂了笑容,神色平靜的詢問道:
「你不進來嗎?」
聞言,紅葉輕輕咬了咬下唇,終究是什麼也沒多說。
關上房門之後。
紅葉便跟在雪欣瑤身後,朝著房間內走去。
套房內的布局遠比走廊外看起來要寬敞深邃得多。
暖黃色的燈光從嵌入式燈帶中傾瀉而下,將實木地板映照得溫潤如玉。
空氣中除了雪欣瑤身上那股清冽的幽香,還混雜著一絲極淡的安神檀香,兩種氣息交織在一起,非但不顯突兀,反而營造出一種令人心神寧靜的獨特氛圍。
紅葉望著前方少女纖細挺拔的背影,目光不由落到了對方那因為經常鍛鍊從而變得十分挺翹的臀部之上。
嘶,屁股好廢。
自己要不要也扇一巴掌回來?
但這個念頭剛剛升起,又被她給按了回去。
算了,畢竟是自己先動手的,欣瑤妹妹小小報復一下自己也算是合情合理。
這一巴掌挨得不冤。
自己要是耿耿於懷,就未免顯得太過小氣了。
紅葉搖了搖頭,最終選擇了原諒她。
前方的雪欣瑤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微微側過頭,看了眼身後的紅葉,隨後,又沉默的扭回頭,繼續朝凌雪所在的方位走去。
客廳深處,凌雪正坐在米白色的沙發上,似乎已經在此等待多時。
見到凌雪的身影后,紅葉便將背在身後的左手移至身前,隨即微微躬身,行禮道:「前輩,晚上好!」
「晚上好。」
凌雪抬了抬手,示意兩人過來坐吧。
雪欣瑤安靜的坐在凌雪身側,紅葉看了看,隨即走到兩人對面坐了下來。
紅葉看著凌雪,卻並沒有著急說事,而是率先關心起凌雪的身體道:「前輩,剛才紅葉聽您的聲音好像有些不太對勁,您是生病了嗎?」
「額,我沒沒生病。」
凌雪搖了搖頭。
見狀,紅葉有些不解。
「那您剛才為何有些一反常態?」
聞言,凌雪身旁的雪欣瑤不禁有些緊張的咽了口唾沫。
她下意識看向了身旁的凌雪。
然而,凌雪卻好似沒有注意到她的目光。
她若有所思的托著自己的下巴。
略微思索了一番之後,凌雪便抬眸看向對面的紅葉,微笑說道:「沒事,剛才比賽挑擔呢!」
「比、比賽挑擔?」
紅葉下意識重複了一遍。
「嗯,比賽挑擔。」
「一個非常重要的比賽。」
「事關榮譽。」
「事關尊嚴。」
紅葉聽得一愣一愣的。
而她旁邊的雪欣瑤卻隱約有些紅溫了。
見狀,紅葉的目光下意識地從凌雪臉上移開,落在了旁邊正襟危坐、卻緊張得連呼吸都放輕了的雪欣瑤身上。
少女端坐在沙發上,脊背挺得筆直,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上,酒紅色的眸子死死盯著面前的茶几。
見此一幕,紅葉心中便得出了一個結論。
前輩,她在撒謊!
剛才她們絕不是在比賽挑擔。
凌雪瞥了眼身旁沉默的雪欣瑤,隨即輕笑道:「好了,扯遠了,接下來說正事吧。」
聽到凌雪主動將話題拉回正軌,雪欣瑤這才悄悄鬆了一口氣,原本有些發燙紅溫的俏臉藏在微微垂下的白髮陰影里,那一雙酒紅色的眸子有些羞惱地瞥了凌雪一眼。
什麼比賽挑擔,姐姐真是什麼詞都敢往外蹦!
對面的紅葉雖然仍舊覺得這詞古怪,但如今凌雪表情跟平常無異,她也看不出有什麼問題。
況且。
她今晚過來,本就不是為了這件事。
想到這裡,紅葉很快收斂心神,神色也漸漸認真起來。
「既然如此,那紅葉便說正事了。」
凌雪點了點頭。
「說吧。」
紅葉沉吟片刻,隨後緩緩開口:
「此次拍賣會已經圓滿結束。」
「那頭八階巔峰巨齒鯊屍體共計拍出二百八百萬金幣。」
「紅葉已經將全部所得都集中放在了這張能儲存物資的卡片之中。」
說罷,紅葉便掏出了一張裝滿金幣的金魂卡。
凌雪微微頷首,對這個數字並沒有表現出太大的波動。
於她而言,財富不過是過眼雲煙。
她對錢不感興趣。
絕對的實力才是她所追崇的存在。
「你從其中剔除一下你們這兩天籌備的成本,剩下的再交給小傢伙就好。」凌雪淡淡說道。
聞言,紅葉卻十分堅定的搖了搖頭。
「不,前輩於紅葉有再造之恩,紅葉又豈能收前輩的錢呢!」
「行吧!」
凌雪點了點頭,也沒跟紅葉繼續推脫。
「既然你心意已決,那我便不客氣了。」
話落,凌雪便接過紅葉遞來的金卡,隨即隨手交給了身旁的雪欣瑤。
雪欣瑤見凌雪將卡片交給自己保管,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默默收好。
紅葉將一切看在眼底。
雖然心中很是羨慕雪欣瑤,但她表面上依舊沒有表露出任何異樣。
正事說完之後,紅葉也不著急走。
畢竟,她還想多跟凌雪待會。
哪怕多一秒也不錯。
待雪欣瑤收好卡片之後。
紅葉便也開始試著找話題閒聊起來。
「對了,前輩,靈汐姐呢?怎麼沒看見她啊?」
「噢,她啊,在房間裡睡覺呢。」凌雪抬手指了指紅葉右手邊的一處半開房門的房間。
紅葉聞聲望去。
那處房門雖未開燈。
但紅葉並非普通人,即使黑暗的環境也能看清房間內部的情況。
如同凌雪所講,房間裡的床上似乎有道身影正蓋著被子睡得很香。
收回視線,紅葉微笑著點了點頭:「看來靈汐姐睡覺的樣子也很可愛呢!」
凌雪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隨即將身子往沙發背上靠了靠,姿態重新變得慵懶起來。
幾人聊了一會。
紅葉雖然有些不舍,但天色已經不早。
她最終還是選擇離開。
雪欣瑤送她離開後,臉上又重新掛上笑容。
急不可耐的走到凌雪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