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
葉悠殺意如海。
這一刀,來的十分突然。
而尊天的憤怒,已經超越了生死界限。
他是皇者。
卻一次次被挑釁。
「你們,當皇者是什麼?」生死之力輪迴而轉,竟化成了一輪太極圖盤旋上升。
哧。
刀芒依舊斬落。
『鐺』的一聲,太極圖擋住了這一刀。
可尊天根本來不及開心。
因為他看到葉悠抓住了背上的第二把刀,並且十分艱難的……將重刀往外拔。
這把刀,很重很重。
從拔刀的動作就能看出來,葉悠的臉都憋紅了。
終於……鏘。
重刃成功出鞘。
在此刀出鞘的那一刻,天地間的壓力驟然暴漲,所有人都感應到了壓力的增加。
不過,外圍觀戰人員身上增加的重力有限。
只有尊天,才感受到了如海般的重力。
「斬。」
葉悠再次出刀。
這一次,『轟隆』一聲,太極圖被砸碎了。
但也僅僅是這樣了,葉悠的身體同樣被震飛,尊天畢竟是皇者,而他,只是聖人後期。
轟。
葉悠倒飛。
飛向了帝子。
「來。」
葉悠猛的一聲大喝。
焚天爐內,早就煉化好的靈氣,瞬間洶湧而來,全部湧入體內,神橋壁壘,瞬間被打破。
神橋延伸進了識海,到達彼岸。
焚天爐里,鎮壓著巽皇和衍空兩具屍體的全部力量,其磅礴程度,足以將一位聖人大圓滿的身體撐爆。
葉悠也是一樣,在他的修為被強行提升到聖境大圓滿的那一刻,身體的腫脹感出現了。
「還不夠,再來……」葉悠再次大喝。
他將所有力量注入神橋,九重御天法瘋狂運轉,似乎想要從神橋中激出什麼。
可是他失敗了。
「不行嗎?」
葉悠咬牙:「不,一定行的,還是壓力不夠,那就……瘋狂一把,哈哈,徹底的瘋狂一把。」
「異象,開……」
嗡。
金蓮遍地開花。
此異象一出,此地便成了葉悠的主場。
在他腳下,是龐大無比的金蓮本體,被葉悠一腳踢了出去,砸向帝子。
而此刻,第二異象,泉中攬明月也及時出現,一隻天外之手,朝尊天抓去。
「臥槽,他要做什麼?」葉悠的舉動,把大魔天王都給嚇到了。
如果說葉悠偷襲尊天,他們還能接受。
那麼此時葉悠的決定,就讓他們無法接受了。
「他要1v2……」開口的是牧雙。
至於東皇,早就驚的無以復加了。
就連漪煙都閉嘴了。
葉悠的種種舉動,再加上乖戾的性格,早就出乎了他對葉悠的了解。
這個男人,一直都在變。
他的每一次變化,都在朝未知的方向而去。
因此,漪煙能做的,唯有沉默。
……
戰場中。
桀驁的葉悠,徹底陷入了瘋魔中。
他直接展開了雙異象,攻擊帝子與尊天,將兩人強行的納入戰場,要以一敵二。
「你找死。」尊天此刻早已怒不可遏。
他有些不懂,這幫後輩,竟然不知道什麼是尊重。
轟。
生死之力輪轉。
尊天的皇者,他的氣息,能夠擋住異象的力量,讓他的身體可以勉強避開異象的攻擊。
而同樣被挑釁的帝子,卻比尊天還猛。
暴虐的邪意沖天而起,帝子衝出來了,臉上的幻霧早已散去,露出一張略顯木訥的臉。
這樣的臉,若是放在凡人世界,就是當備胎的老實人無疑了。
所謂赤子之心,多為這樣的心。
心智永遠停留在某個階段。
但在修行世界,這樣的人,修煉的速度反而更快,因為他們沒有煩惱,沒有雜亂的想法。
帝子就是這樣的人。
他的容貌,配不上帝子這個稱呼。
不過,此時的帝子,雙眼卻是混亂的,仿佛失去了理智,他現在,就是一尊只知殺戮的人間兵器。
轟。
帝子身化閃電。
他的速度快至絕巔,瞬間就出現在了葉悠面前。
「死。」他一掌拍下。
這一巴掌的威力,絕對有了皇境之威。
嘩。
帝子身上,一朵金蓮綻放,而後又瞬間枯萎。
金蓮的力量,已經滲入了帝子體內,斷其經脈,截其靈氣運轉,甚至可以干擾帝子的心智。
然而,金蓮的力量剛滲入帝子體內,竟然被逼了出來。
落下的巴掌,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沒有絲毫變化,也就是說……在帝子身上,異象失效了。
「厲害。」這一幕,讓葉悠驚異。
連尊天都無法避開異象的力量,卻被傻子般的帝子給無視了,簡直難以想像。
鏘。
葉悠以重刀硬接這一拳。
厚重的拳力撞上重刀,將重刀逼退,力量沿著重刀滲入葉悠體內,震碎了他的五臟六腑。
另一邊,尊天已經撐過了第一波異象的攻擊。
「小子,你該死……」衝出來的尊天,眼中殺意如海,駕馭生死大道降臨。
轟。
尊天一出手,便是生死輪盤。
一黑,一白。
一生,一死。
葉悠曾掌握過生死大道,雖然現在放棄了,但對於生死大道的能力,依舊很熟悉。
他的一半身體瀰漫著死氣,另一半身體生機斷絕。
鏘。
葉悠直接揮出大夏龍雀。
大夏龍雀,擁有斬斷未知道則的能力,這一刀,直接將生死大道的力量斬斷了。
同時,抬刀就砍。
另一邊,重刀也沒閒著,朝帝子也是一陣狂砍。
浩大的戰場,葉悠以一敵二,刀刀如龍,每一刀都全力以赴,沒有絲毫保留。
鐺。
帝子的手掌,比金石還堅硬。
重刀無鋒,斬不斷帝子的肉身,但恐怖的力量卻也將帝子砸的無法近身。
至於東皇,他很忌憚大夏龍雀,只能用遠程攻擊。
「嘁,這就是皇者嗎?也不過如此。」葉悠撇嘴。
尊天的生死大道,對他的作用不大。
他這具身體,或許是因為以前掌握了生死的原因,對生死之力有很大的免疫能力。
只要稍微小心一點,基本上可以無視尊天了。
「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尊天在外氣的直跳腳:「遠程攻擊免疫生死之力,近戰……那把刀鋒利的嚇人。」
「這還怎麼打?草……」尊天直接破防了。
尊天這一生,過的也還算精彩。
最起碼,經歷過的生死廝殺不計其數。
可他從沒打過這麼憋屈的架。
遠程攻擊無限,近戰又不敢。
這還怎麼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