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踏馬的都給老子死。」
之前和葉悠等人交手的時候,趙無極都沒這麼生氣過。
他可以敗於強者之手,也可以死於強者之手,他都認了。
就算是和葉悠等人在搶奪至寶中失敗,他也認。
可是,他不允許一群螻蟻上來摘桃子,而且還是已經成熟,即將到手的桃子。
「你們這群螻蟻,這群藏在卑微角落裡的渣子,一個一個的都冒出來了。」趙無極殺意滔天。
轟隆隆。
趙無極瞬間火力全開。
此刻的趙無機,宛若一尊恐怖的殺神。
一拳轟出,非死即傷。
死者少,活者多。
死了倒還好,不用經歷絕望。
可活著的那些就慘了,此時的趙無極就是一尊恐怖的殺神,他的無極領域,霸道無雙,可鎮壓一切敵。
他隨手抓過一位膽敢偷襲的卑劣者,像是捉著一隻小雞仔兒,殘暴的擰斷了他的脖子。
有靈魂從屍體中鑽了出來,卻再次被趙無極抓在手中輕輕捏爆。
「你們這些渣子,想摘本座的桃子,還不夠格兒。」趙無極的聲音在無極領域內迴蕩著。
「去。」
趙無極扔出了拳套。
這是他的道兵。
拳套有靈,竟然變成了另外一個趙無極。
兩人一左一右,在諸皇驚恐的目光中向中央殺去。
「殺。」
戰場不需要廢話,此地唯有殺戮。
轟。
真的是天塌地陷。
遠處那一道道身影,驚恐的看著正屠戮敵人的趙無極。
他們在慶幸,慶幸自己沒有出手。
而更多的是後怕,趙無極太強了,他在第六條生命之環上,聲名不顯。
至於無極觀,也僅僅是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道觀。
從來都沒人在意過這個小小的勢力,哪怕有聽說過無極觀的,也僅僅是遠遠看過一眼,便搖頭走開了。
觀主麾下無人,只有一群孱弱的小妖。
如此小牌的宗門勢力,連讓他們入眼的資格都沒有。
可此時此刻,那些曾瞧不起趙無極的皇者們再次看向他的眼中,只有驚恐和畏懼。
是了,他們才反應過來。
若趙無極真的是螻蟻,怎麼可能有資格在第六條生命之環上,憑藉一己之力就撐著無極觀呢。
沒有絕對的實力,別說創建一座宗門勢力了,連呼吸空氣都是錯的。
想到這些,那些原本看熱鬧的皇者們,便開始退後。
他們不敢再上前了,準確的說,是對這個男人產生了發自內心的恐懼,連觀戰的興趣都沒了。
他們快速離去,此地的至寶只屬於趙無極,已經有主了。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無極觀下面,不知埋葬著多少累累白骨。
確實如他們所想的那般,任何一座宗門勢力,都是在殺戮下建成的,存在,便有其存在的意義。
趙無極的殺戮還在繼續。
而古不孝則已經遠去,追向又一道至寶光團。
很快,古不孝就跟人打了起來。
九霄宇宙,天驕輩出。
趙無極或許可以劃分在最強一列。
但這最強的一列,仍有不少人,哪怕僅僅是第六條生命之環,也有無數天驕輩出。可以和古不孝爭鋒。
反觀葉悠卻沒有了再動手的欲望。
他安靜的站在空中,眉宇間滿是惆悵……家被偷了啊。
「怎麼了?」梵天走了過來。
他看出了葉人皇的惆悵,聊表關心。
「在想一個問題。」
葉悠說道:「如果有人拿了你家的寶貝,出去獎勵給別人……」
「算了,我換個說法,簡單點就是有人偷了你的東西,你會不會很生氣?」
「我當然生氣。」梵天想都沒想就給出了回答。
雖然不知道人皇為什麼會這麼問,但只是基於自己的考慮,基於自己的想法,直接就能給出回答。
「誰要敢動我的東西,我弄不死他,算他命大。」梵天的表情十分認真。
「唉。」
這個答案在預料之中。
可葉悠卻又嘆了口氣,說道:「那如果這個人很強很強呢,比如,大帝,而且不是一位。」
梵天:「……」
有一種心緒,叫頭皮發麻。
梵天不知道夜悠為什麼會這麼問。
但有一點他可以確定……既然葉又問出來了,就不會是無的放矢。
所以……
梵天沉默了。
他想不出來葉悠這麼問的原因,可正因為想不出來,他才更加頭皮發麻。
這事兒不能想,越想就越心驚,越想就越害怕。
唯有沉默,才是一隻好的羔羊。
「怎麼不說話了?」葉悠看向梵天。
梵天還是沉默。
「唉。」
見狀。葉悠無奈的嘆了口氣,頗有些氣餒的說道:「暫時就這樣兒吧,我現在太弱了,惹不起人家呀。有啥辦法,只能承受啊。」
梵天不想再談論這個話題了,急忙轉移話題,問道:「那咱們現在該幹什麼,回城隍廟嗎?」
葉悠嘴角上揚,總還是有一件開心事的。
因為現在的他有些弱,管不了家被偷這件事,但是還是有高興的事兒的,比如他要去逍遙宮的總部了。
想到這裡,葉悠臉上就露出掩蓋不住的喜色。
倒懸山,我來了。
「出發,回城隍廟。」葉悠開心的說道。
梵天點了點頭,
他是沒什麼意見的。
心中有了決定,兩人便迅速起身,化作一道流光,朝城隍廟所在的方向掠去。
他們要回去交任務了,雖然沒有人頭,但這個任務肯定是完成了。
誰要敢說不算完成,葉人皇肯定會跟他急眼。
葉悠走了,但他身後卻一道目光緊緊的追隨著他,此人……正是太古龍駒。
太古龍駒的晉升,已經到了關鍵時刻,否則他一定會追上葉悠。
他心中有太多疑問了。
那座倒懸的山,宛如一座豐碑,在他心裡留下了永恆的烙印。
「你,到底是誰?」
「那座山,又是什麼?」
太古龍駒的心裡,充滿了疑問。
……
城隍廟。
離的老遠葉悠就看到了老廟祝的身影。
此時的老廟祝正站在城隍廟門口,看著天空中的戰鬥,看著那一道道追逐著至寶光團的身影,他的表情滿是羨慕。
可惜呀,他也只有羨慕的份兒了。
憑他的能力還不夠資格參與這場爭奪大戰。
就連看熱鬧,他都只能在遠處觀看,依靠城隍廟的庇護。
否則啊,就憑藉他的這點修為,只是一陣大戰爆發的餘波,甚至是一道光,都可能將他眼睛刺瞎。
他的境界,僅僅是初入聖人境啊……能有什麼辦法呢?
「看啥呢?」葉悠從空中落下,笑眯眯的問道。
老廟祝回頭,對上了葉悠的笑臉。
葉悠很開心,這一點從表情上就能看的出來。
「任務完成了?」老廟祝笑著問道。
「那是必須的。」開心起來的葉悠,甚至還有心情和老廟祝開玩笑:「也不看看小爺是誰?」
「不就一位準帝嗎,真把小爺整急眼了,大帝都拉出來給你弄死。」
老廟祝知道葉悠是吹牛的?
他嘴角抽了抽,沒答話,開口道:「頭顱呢?」
「頭顱個屁呀……」
葉悠翻了個白眼兒:「這個任務是乾坤道宮的一位準帝發起的,當時他自己將那傢伙給殺了。」
「畢竟是一位準帝的屍體,誰還敢要他的腦袋?」
「真當乾坤道宮好說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