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代,可不再是當年的那場動亂了,沒人想回到那個朝不保夕的年代。
……
嗡。
四座無邊橋樑,從九霄宇宙外眼神而來。
這四座虹橋上,帝忙璀璨,映照著萬族生靈的面貌萬象,古老而不朽。
光是看一眼,便有回眸千萬年的歲月滄桑之感。
是其餘四座宇宙降臨了。
他們不得不降臨,因為九霄宇宙的動亂,已經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他們必須來看看。
有跳躍三界外的大帝出現,尤其是倒懸山的重現,這件事,他們也逃脫不了。
嗡——
三日後。
四座宇宙的大帝踏天而來,全部都是大帝。
他們腳踏宇宙大勢橋樑,一道橋樑,只可承載己方宇宙的大地,匯聚於永燼之墟內。
第一條生命之環的老古董也到了。
他們來之後,神色都帶著凝重,望著依舊在場中大戰的身影,眼神都無比凝重。
葉悠的身上,散發著禁忌之力。
他承載著倒懸山的意志,他代表的已經不止是他自己了,而是……失蹤的倒懸山。
那群不受天命掌控的傢伙,不僅留下了傳承,還殺了回來。
此事,決不可繼續放任了。
轟。
大世風雨飄搖。
連綿的大戰,已經將永燼之墟徹底打碎了。
無疆戰場以諸天投影,強行穩住了戰場,才沒讓餘波擴散出去,至尊殿堂和迷霧大勢也在幫忙。
「開。」
虛空之外,浩瀚帝韻爆射八方。
那是一位位大帝降臨,強行破開諸天投影,進入了無疆戰場的大勢投影之中。
大世天泣,萬靈悲慟,無數生靈朝天穹跪拜。
一座座恢弘的道器橫跨千萬里進入無疆戰場,每一位都是大帝,甚至還有外出的大帝回歸。
上千位大帝,齊聚永燼之墟,齊聚無疆戰場,亘古未有。
五大宇宙,匯合了。
錚。
就在這時,仙劍爭鳴。
此劍的聲音一響,所有大帝同時轉頭,看向那道全身潔白的身影,頭頂的琉璃皇冠,神光無盡。
「啊!」
一位大帝慘叫。
「不好……」趕來的諸位大帝神色一變,急忙出手,將那位大帝從仙劍下救了出來。
「哼。」
大喜冷哼。
她不僅沒有收劍,反而劍意更盛,將出手救援的大帝全部捲入劍陣中,殺意滔天。
「既然來了,就一起吧……」大喜戰意滔天。
「死。」
另一邊,錢大寶的弒神槍也即將竟功。
和大喜一樣,有大帝強行出手,將幾乎必死的大帝救了下來。
「瑪德,你們敢……」
錢大寶怒了:「阻止小爺我殺大帝,好好好,你們都是好樣的,今天,小爺必殺大帝。」
他生氣了。
小悠哥已經成功殺了一尊大帝。
他就要追上小悠哥了,卻被人壞了好事,這讓他如何能不怒:「滔滔幽冥,來……」
錢大寶展露大帝法相。
他的法相,是一座酆都大殿,從極盡之淵中飛了出來,與錢大寶融為一體。
其氣息再也無限暴漲。
這就是沒有烙印帝韻於九霄宇宙的好處,他不受宇宙規則壓制,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無所畏懼。
轟。
九霄宇宙的規則被強行撕碎。
這規則,是無數紀元以來,九霄宇宙不斷完善才出現的規則,卻被錢大寶給破壞了。
「逆修……」這一幕,讓無數大帝氣憤。
他們為了完善九霄宇宙,努力了不知多少歲月才有了今日的成就,卻被錢大寶直接給破壞了一部分。
這如何能刃。
「道友們,還看嗎?」連至尊殿堂的大帝都迸射出了殺意,一聲大喝響起。
鎮世帝族也在憤怒。
這些被撕碎的規則,葉悠他們的努力。
轟。
錢大寶戰意滔天。
敵人多?
無所謂。
他無所畏懼。
「殺。」
弒神槍刺破天穹。
天,在殤。
弒神槍可摧毀一切,大帝也要避其鋒芒。
「好強大的帝兵。」一時間,竟有大帝分不清這把帝兵的檔次,總之就是很強。
「誅仙。」大喜也沒閒著。
她也爆發了,替錢大寶分擔壓力。
只有葉悠,他慢慢停了下來,於此地的最強者們對視,冰冷的眸子已經平靜了下來。
此地,帝音裊裊,如大道爭鳴。
他們都沒有說話,而是彼此對視著。
轟。
這一刻,遙遠的天地盡頭,九霄宇宙之外,一座染血的神國出現,遙望九霄宇宙。
永燼之墟的大帝同時轉頭,看向那座染血的神國。
「血臨神國,你們要做什麼?」至尊殿堂的大帝開口,聲音跨越千萬里山河,質問血臨神國。
「老東西,你在質問本天帝?」
血臨神國上空,浮現出一道滔天恐怖的身影,全身浴血:「再敢廢話,信不信我血臨神國現在就殺回去?」
「……」那質問的身影氣息一滯。
「呵。」
血臨天帝冷哼。
好在血臨神國並沒有回來的意思,而是冷笑道:「當年,我血臨神國便不屑與爾等為伍。」
「你們這些小人,對倒懸山出手,本天帝看不起你們。」
「這些年,我等在天外天作戰,你們這些卑劣的渣滓卻在大後方享受太平。」
「本天帝懶得搭理你們,並不代表我脾氣好。」
「今日,便是反噬之日。」
血臨神國,當年在那場大亂戰中,心灰意冷離開的頂級勢力,他們沒有參與對倒懸山的圍剿。
同樣的,他們也沒有參與瓜分倒懸山的那場盛宴。
他們離開了,獨自前往天外天,和域外的生靈作戰,用戰鬥中讓神國變得更加壯大。
當年,若是血臨神國肯參與那場瓜分,必然有入主第一條生命之環的資格。
可惜他們沒有。
同樣的,他們也沒有阻止。
「這是你們自己的惡果……」血臨天帝的眼中儘是嗤笑。
「呵,你血臨神國很高尚嗎?」
至尊殿堂的諸天投影內,冷哼中滿是不屑:「你們雖然沒有參與瓜分,不也選擇了觀望嗎?」
「別以為自己多高尚,但凡你血臨神國勸一句,我等也會有所忌憚。」
「可是你們沒有,而是選擇了觀望,任由此事的發生……」
到了現在,他們已經不在乎臉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