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戰旗,所向披靡。
「陣斬。」
隨手一揮,便是一座天然大陣壓落。
此陣源於仙王之血。
仙王之血來自熙照。
這位仙王在隕落時,將一切都附在仙王裹屍布上。
陣道,便是熙照仙王的成道之基。
鏘。
一把天刀斬落。
如大道鍘刀,斬破一切規則。
「哇。」
夜猿的規則被斬斷。
一條猙獰的傷痕,從眉心蔓延到胸口。
整個身體差點被剖開。
「陣流。」
嘩。
萬海浮沉。
一條水龍洶湧咆哮而出,撞碎陰鬼之身。
重錘。
槍林。
劍雨。
火海。
陣仙熙照的遺澤,強的駭人。
轟。
夜猿吐血倒飛。
平生最自信的至強妖體,徹底被打碎了防禦。
一身鐵骨,斷了九成。
鮮血幾乎被抽乾了,規則經脈也出現了裂痕。
「這就是人皇戰旗嗎?」夜猿的臉上滿是絕望。
他畏懼了。
古籍記載,古人皇吃人皇戰旗,重傷天道。
原以為這是胡說的,現在看來,都是真的。
兩大規則聯手,他已重傷。
第七山山主也沒比他好多少,準確的說,是比他更慘。
防禦的不同,早就了結果的異常。
第七山山主,主攻。
「這次,可能真的要死了。」第七山山主大口喘著粗氣,血肉不停的蠕動著,擠出一縷縷血氣。
那不是他的血氣,是人皇戰旗的陣道之氣。
「麻煩大了。」夜猿湊到第七山山主身邊,臉色萬分凝重。
一身的惡意都被打散了。
「還有辦法嗎?」夜猿詢問第七山山主。
「……」
沉默,就是答案。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絕望。
轟。
人皇戰旗再斬。
這一次,如同大世壓來。
茫茫霧氣中,夜猿和第七山山主仿佛看到了一副畫面。
一道恐怖的身影,煉化一域生靈。
上百位氣息恐怖的規則之主,都被煉化成了血水,任何反抗都是徒勞的,無法突破大陣封鎖。
「哈哈。」
第七山山主突然笑了。
他笑的有些瘋。
更多的是絕望。
面對壓落的煉化之陣,他已經看到了兩人的結果。
「完了。」第七山山主放棄了。
「吼。」
夜猿還想支撐之下。
可他剛起身,身體都被壓碎了。
漫天血肉飄灑,靈魂碎片想要癒合,卻被陣法直接煉化。
咚。
一尊古樸的爐子出現了。
焚天爐。
漫天血肉被焚天爐收入,丹田之火迅速撲上,將血肉煉化成精純的氣血規則,注入神州陰界。
「呵呵。」
第七山山主還在笑。
他的身體在寸寸消融,只留一絲無奈的笑意,隨風飄散。
第七山山主,夜猿……兩位規則之主,隕落。
「哼。」
葉悠不滿的哼了一聲。
隨即,古人皇之身散去,一身恐怖氣息如潮水般褪去,最後定格到三境,保持不動了。
緩緩轉身,來到宋青萍面前。
宋青萍的狀體還是不太好,但卻無礙了,有生之大道救命,這點傷,一段時間就能恢復。
只是這眼神……
葉悠有些疑惑:「怎麼感覺這麼彆扭呢。」
他也說不上哪裡不舒服,就是感覺有點不太得勁兒,被對方看的渾身不舒服。
不舒服,自然就得問:「你怎麼了?」
宋青萍依然不說話。
「你……」葉悠還想說點什麼。
可這次他只說了一個字,嘴就被堵上了。
葉悠:「???」
他的腦子一片空白。
柔軟的嘴唇觸碰,濕潤的舌頭撬開他的嘴唇。
葉悠懵了,整個人僵在原地。
宋青萍的熱烈,讓他有些無法招架。
下意識的想要推開對方,可剛碰到肩膀,耳邊便傳來宋青萍灼熱的喘息:「人王,我只有這一次勇氣,不要拒絕我。」
手僵在宋青萍的肩膀上。
柔聲還在繼續:「我知道你有大喜,有火龍女,還有沐淺詩,齊氏姐妹,我什麼都不求,只要這一次。」
「不要拒絕我……」
僵硬的手,慢慢下移。
葉悠不是仲馬,也不是聖人。
宋青萍這個女人,他是知道的,巾幗不讓鬚眉,和大喜是一個路子的修士。
他搞不懂為什麼事情會走到這個地步。
那柔柔中夾雜著一絲擔憂的心,讓葉悠無法拒絕,被撩起來的心火,也需要發泄。
「你想好了?」葉悠問。
「嗯。」
回答聲,十分堅定。
剛說完,耳邊就想起一陣『嘿嘿』的笑聲。
下一刻,一雙強有力的臂膀將她湧入懷中,好像要將她整個人揉碎了塞進懷裡。
她喘不上氣了,想掙扎,脫口而出的卻是一聲輕嚀,直接將葉悠的理智湮滅。
轟。
崆峒印再次垂落萬千絲滌。
這一次,是封印。
兩人鼓盪著強大的氣息,衣服被氣息震碎,糾纏的身影轟的一聲落在一座山峰上。
山峰直接出現裂痕,從山頂蔓延到山腳。
緊接著,整座山都開始震動,碎石從山頂不斷滾落,宛若天災。
也幸虧有崆峒印擋著。
轟隆隆。
山峰終於徹底崩塌了。
兩道身影瞬間被崩飛,撞到另一座山峰上,直接將大山給撞倒了。
轟隆隆。
巨大的轟鳴聲響徹不斷。
「我來。」
三個時辰後,葉悠被激起了戰意。
他抬手一抓,直接控制住宋青萍。
兩人在爭鋒,都想掌握主動權。
一座座山峰在崩塌,在傾倒。
沒被四妖聯盟煉化的山峰,在兩人的廝殺中盡數崩潰,直到所有山峰都成為廢墟,兩人的戰鬥才停止。
而時間,已經過了兩天兩夜。
這一場大戰,最終以一人昏迷,一人虛脫而結束。
呼呼呼。
宋青萍躺在廢墟上,睡的很沉。
她真的堅持到極限了。
「好累。」
葉悠也在躺著。
他也想睡,可是不能。
若是現在睡過去,或許沒一個月都不會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