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十分激烈,所有人都是觀戰者,只有中央的兩個人,在近身廝殺,拼死而戰。
「星隕。」
又一記滅神八式打出。
這是一招範圍極廣的大殺招,在神州時,可召喚冥冥中的魔神之力,降下魔神之力。
而在宇宙中,這一式星隕展開,卻直接將宇宙天穹上的星辰隕石給召喚下來了。
這一式,和妖皇幡的攻擊有些類似。
轟隆隆。
密密麻麻的星辰隕落砸進戰場。
戰場的空間變得紊亂,空間大道變得扭曲,衍空也不敢再連續施展空間跳躍了。
紊亂的空間,他容易被捲入其中。
好在他除了空間之力,還有另外手段。
煤油燈再次出現,輕輕一吹,這一次,一片無垠的火海瀰漫開來,此火不止燒身,還燒魂。
「法器嗎?」葉悠直接無視了眼前的烈火。
丹田之火瀰漫全身,踏步向前。
油燈的火焰自動散開,根本不敢和丹田之火觸碰。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鬼?」衍空感到了棘手,法器失效,他又丟了一條命,他有點不敢施展最強招式。
「殺。」
葉悠再次殺近了。
衍空近身戰不弱,正是他磨礪肉身的最佳磨刀石。
「這場戰鬥,小爺不說停,就停不了,哈哈……」葉悠大笑著出手,這一次,他展開的是魔王拳。
監獄,星海,西域。
問心閣前,一場激烈的戰鬥,已經進行了一個月。
你沒看錯,就是整整一個月。
轟。
兩道身影都已經戰至癲狂。
他們糾纏在一起,打的天崩地裂,一次次轟擊胸膛的聲音,宛若擂鼓。
嘩。
一串鮮血飛出。
同時飛出的,還有一條手臂。
「爆。」
滲人的聲音,從牙齒中鑽出。
轟隆一聲,那條蘊含著空間之力的手臂憑空炸開。
這條手臂內蘊含的大道之力,已經沒有多少了,但自爆的威力,仍舊炸的空間扭曲。
「一臂換你之重傷,不虧……」衍空的聲音再次響起。
糾纏的戰場剎那分開,而後各自穩定身形。
葉悠的胸前,一個前後透亮的傷口,可以從傷口中看到跳動的心臟,此刻,有血液從心臟中滲出。
傷口迅速滋生血肉,但卻很難復原。
反觀對面的衍空,卻已經重新凝聚一條完好的手臂,手臂和其他皮膚的顏色有些差別,不過不重要。
葉悠胸腔的傷勢還沒恢復,他就再次前沖。
恐怖的氣息擴散開來,如大浪洶湧,氣血變成了紅色,他已經將肉身的力量,提升到了極致。
「哼,這就是你的最強手段嗎?若只有這樣,這一戰,可以結束了」衍空冷哼。
整整一個月的戰鬥,對方竟然只用肉身攻擊,這讓他很是失望。
「空間扭曲。」衍空隨手一划,空間漩渦憑空出現。
葉悠的攻擊直接被扭曲了,打向了另外的方向。
「戰鬥結束了。」
衍空又恢復了高高在上的姿態,空間之力不斷從體內溢出,他的眉心處,竟然出現了一枚玄奧的符號。
他張開雙臂,仿佛要擁抱整片星海。
微眯的雙眼,享受著體內翻滾的空間本源之力,笑聲緩緩傳開:「你太弱了,不配做我的對手。」
「陪你玩了一個月,算看得起你了。」
「肉身之道,不過是我最弱的一項罷了,卻也和你鬥了個旗鼓相當。」
「說實話,我很失望。」
「但我今日,仍舊願意為你用出底牌,你可知,本座出生之日,便自帶空間銘文。」
「吾乃空間之子,在我面前,你的肉身之弱,我不想多言。」
「算了,結束吧……」
衍空失望了。
堂堂北域最強者培養的天驕,就只有這點手段。
噗。
葉悠又笑了。
見狀,看了一個月熱鬧的觀眾也露出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
旎煙欠兒欠兒的問姐姐:「他好像有點瞧不起你的眼光啊……」
瞧不起葉悠,就是瞧不起漪煙的眼光。
這誰能忍。
漪煙瞪了眼妹妹,沒說話。
其他人也在竊竊私語。
「這貨一直都這麼傲氣嗎?」錢大寶無奈的看向牧雙。
這裡熟悉衍空的,只有牧雙。
「不知道。」
牧雙搖了搖頭:「只打過架,沒深接觸過。」
聞言,錢大寶不說話了。
他很想刺激這貨幾句,可一想到對方很快就會落敗,很快就會被打臉,他也就沒有嘲諷的想法了。
凜妖都已經做好溜縫兒的準備了。
見寶哥沒說話,他連忙將準備好的語言憋了回去。
此時,漪煙看向問心閣深處,傳音問道:「心皇,你就沒和他說說葉悠的事兒?這麼狂的徒弟,真是你教的?」
之前還是敵人的兩位皇者,此時倒有空聊了起來。
反正時間還久。
「唉。」
心皇這一聲嘆息,充滿了疲憊:「我常年閉關,修行心道之法,還真沒太過注意。」
「你也知道,我這個人比較陰暗……」
漪煙點了點頭。
這一點她倒是認可。
性格偏陰暗的人,都喜歡在暗地裡搞小動作。
心皇就是這樣的性格,萬事不冒頭,就喜歡在背地裡搞事兒,而衍空的性格,估計不是他培養的。
「所以呢,你是怎麼想的?」漪煙又傳音。
「想了又能怎麼樣?」
失利的心皇,萬分無奈:「這麼久,好不容易看到一次希望,就算你們成功了,也沒有我的名額。」
「傀儡失敗後,只有三分鐘的逃離時間,能有多少人出去?」
漪煙笑著傳音:「若我願意給你一個靠前的名額呢?」
「……,真的?」心皇的聲音不再平靜。
「真的。」
漪煙說道:「葉悠一定能夠打敗傀儡,我們也一定能夠衝出去,你很清楚,為了這個希望,我忍耐的時間比你們要久。」
「若出去了,你欠我一個人情,這個人情,無論什麼時候,只要我需要你就得還。」
「放心,肯定不會讓你送死……」
「好。」
心皇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他太想出去了,太想念監獄外的花花世界了。
他在監獄裡待的實在太痛苦了。
只要能出去,什麼他都肯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