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
「狼王和三劍痴居然不是來給元家家主祝壽的麼?」
「那他們是來幹什麼的!?」
「莫非是來鬧事的?」
拓跋燼的話音一出,元書逸的臉上剛剛浮現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一時間,大廳之中不少人都在竊竊私語,臉上帶著疑惑。
不過那些不請自來的世家之人,卻是端坐在原地,臉上沒有絲毫的反應。
反倒是那些不請自來的江湖勢力的長老和弟子,倒是露出了一副看戲的模樣!
他們既然是應了太平門的邀約前來,自然也能夠猜測到一些原因。
「拓跋幫主此言是何意?」
元書逸這個元家家主沒有反應,反倒是陶墨行率先開口問道。
其他人忌憚拓跋燼,是因為擔憂他的實力和門派。
不過陶墨行倒是不懼,因為他乃是一州知府,他背後乃是朝廷!
不懼只是一方面,真正讓他願意站出來的,是元家那八萬畝良田。
「陶知府,某是什麼意思,想來你應當是清楚才對。」
拓跋燼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笑著看向眼前的陶墨行。
陶墨行眉頭微皺,迅速思考著對方這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不過就在他思考之際,一股軍陣氣勢突然沖天而起,將整個元府籠罩在內。
「軍陣氣勢!?陶大人,你....」
察覺到這一股氣勢的剎那間,元書逸猛地起身,面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雙眼死盯著陶墨行,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軍陣氣勢只有精銳部隊才能施展,而陶墨行身為一州知府,精銳部隊的調動,又怎麼可能瞞得過他的眼睛?
如此一來,便只有一個解釋。
那就是陶墨行要滅他元家!
「什麼!?怎麼會有軍陣氣勢?」
「莫非是元家要造反!?」
此話一出,許多人頓時就慌了。
「我就說元家何來的如此人脈,居然能夠請動四位大俠,原來是知府大人要平叛!」
「聽聞前幾日京城之中,有諸多官員被查抄,甚至連三朝元老的工部尚書都被下了大獄。
莫非這元家是和那些官員被抓一事有關?」
「原來如此,幸好知府大人明察秋毫,早就已經知曉了元家的底細,所以提前埋伏好了軍隊!」
「大人英明啊!」
有思維活絡的世家子弟也已經反應了過來,轉頭開始拍起了陶墨行的馬屁。
「不是,本官....」
此時的陶墨行已經懵了,眾人說的有鼻子有眼的,讓他都信了幾分。
難不成這元家是真的勾結了那些人,被我提前知道了,所以提前埋伏了軍隊?
可這件事我自己怎麼不知道!?
「元家之人,通通拿下!
若有反抗者,就地格殺!」
而就在陶墨行懵圈之際,一聲怒喝卻是從大廳之外傳來。
「你們是誰?」
「你們想幹什麼?」
「亞....」
「啊!!!」
下一刻,大廳之外變得混亂了起來,還有悽厲的慘叫響起。
與此同時,滿堂賓客之中,有不少人直接沖了出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距離自身最近的元家之人按在了原地。
有元家的護衛下意識想要反抗,不過那些人反應卻是更快,藏在腰間的匕首頓時出鞘,一刀封喉!
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快到元書逸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父親,救我!」
耳邊傳來了元若煜求救的聲音。
元書逸扭頭看去,發現自己的兒子也已經被人按在了地上。
「煜兒....」
元書逸剛開口,一道銀光瞬間閃過,隨後整個人直接被拓跋燼身下的巨狼踩在了爪下。
「嗷嗚~」
狼嚎在耳邊響起,直到此時,滿堂的賓客這才反應過來。
他們剛想起身,三股氣勢頓時碾壓而來,將所有人按了回去。
「諸位稍安。」
姜子元、姜子林和姜子墨三人同時開口。
大廳之外,慘叫聲依舊在響起,並且聲音越發的清晰,距離大廳越來越近。
不久後,兄弟三人一同起身,對著大門拱手。
「晚輩,恭候亞聖!金光神犬!」
話音落下,緊閉的大門轟然打開,寒風席捲而入,驅散了屋內的溫暖。
一道高大的身影踏入大廳之中,身後跟著一黑犬、一白猿。
正是謝荀、哮天和雪團!
而在大廳之外,鮮血早已遍地,不少元家之人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有兩百皇家親衛的軍陣氣勢壓制,四位大俠坐鎮、還有神捕門之人從中協助,區區一個元家,自然是翻不起半點浪花。
「亞聖!?」
「亞聖!!」
在看到謝荀的那一瞬,滿堂賓客之中不少人都在瑟瑟發抖。
也不知道是因為心虛?
還是因為屋外的寒風實在是太冷?
亦或者兩者皆有!?
「拜見亞聖!見過金光神犬!」
看著謝荀走來,拓跋燼也是連忙從巨狼身下落下,對著他恭敬的拱手。
「亞...王爺!」
陶墨行下意識的想喊亞聖,不過卻是忽然想起來,自己好像是一州知府,應該喊王爺才是。
「將陶墨行也拿下。」
謝荀循著聲音看了過去,隨後冷聲說道。
話音剛落,陶墨行就感覺自己的膕窩中了兩腳,整個人不受控制的跪在地上。
「你們....」
他連忙回過頭來,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身後的兩名護衛。
「陶墨行,在位七年收受元家賄賂超二十七萬兩,多次庇護元家,可有此事?」
謝荀來到陶墨行的身前,眉心處法眼浮現,盯著他問道。
「此事乃是子虛烏有,下官冤枉,還請王爺明察啊!!」
聽到『二十七萬兩』時,陶墨行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然而依舊還在狡辯。
然而在法眼之下,是真是假,一眼便知!
下一刻,森然的劍光閃過,陶墨行的頭顱直接掉落在地,鮮血染紅了大廳的地面。
隨後,謝荀的目光看向那被巨狼踩在腳下的元書逸。
「元家,二十二年來,以誣陷、放貸、調控糧食價格等各種手段,逼迫百姓賤賣土地,總數高達六十二萬餘畝,可有此事?」
「法眼!?」
「呵呵呵...竟然是法眼!」
元書逸抬起頭來,他看著謝荀眉心處的豎眼,忽的笑出聲來。
只不過笑聲中卻滿是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