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南定州朱家,到永寧州元家,再到雲家、索家、黑水家。
連續五個世家的覆滅,徹底將所有世家大族敲醒!
沒有了世家大族的阻撓,應對土地兼併的法度推行起來也是異常的順利。
一番抄家之下,國庫也是大大充盈了起來。
永興二十六年春,許多百姓在春種之時,也沒有了以往的麻木感,而是變得積極了起來。
而在春種過後,身為皇帝的聞人望興也是下達了一道新的聖旨。
聖旨規定了所有皇商家族,自成為皇商那日起,族中子弟皆不可入朝為官!
即便是卸任皇商之後,這個家族在三代內的子弟,也不可入朝為官!
為了防止出現特例,聞人望興甚至直接將這一內容寫入了祖訓之中,之後的歷代皇帝都需要遵守。
同時田畝監管司也是被正式搬到了檯面上來,直接受皇帝管轄,六部無權插手。
第一任的監管司司主的人選出來之後,朝野上下沒有人有異議。
因為那個人姓謝、名荀,是天下聞名的亞聖,是那個一手推動了這整件事的人!
「什麼!!!我是田畝監管司的司主!?」
謝荀在拿到任命文書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圈的。
因為這件事根本就沒有人提前告訴他!
「是的王爺!」
前來送聖旨的太監一臉恭敬的說道。
「嗚汪?」
「嘰嘰?」
一旁正偷吃點心的哮天和雪團都是好奇的看了過來。
這個司主是幾品官?
很厲害麼?
有自己的二品金光神犬高嗎!?
「萬萬不可,我不過是一武夫,哪裡懂得為官之道?」
看著手中的聖旨,謝荀瞬間就感覺自己很是頭大。
他要是想當官的話,現在早就是權傾朝野了,哪還會等到現在?
「王爺放心,陛下特意說了,只需要王爺掛個名便可。
監管司中的事務並不需要王爺親自去辦,王爺只需回京城之時,順帶回監管司視察一番便可!」
那名太監對謝荀的反應沒有絲毫的意外,隨即將聞人望興提前囑咐好的話告知了他。
「即便是如此,可....」謝荀還是有些猶豫。
雖說這是掛名,但保不齊日後會有一堆麻煩要自己去解決。
「對了王爺,陛下還說了,田畝監管司司主的年俸為一千八百兩!」
「司主一職事關天下百姓,謝荀自當竭盡全力,絕不辜負陛下的榮恩!」
一聽這話,謝荀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義正言辭的說道。
.....
「亞武王當真是這麼說的?」
皇宮內,聞人望興看著眼前的太監,再度問道。
「是的陛下,王爺的確是在聽聞俸祿之後,才這麼說的。」
「哈哈哈,朕就知道!朕就知道!!」
聞人望興暢快的笑出聲來,整個人都感覺輕鬆了不少。
「這麼多年了,亞武王愛財的性子還是沒變。」一旁的太子聞人偉略也是笑著說道。
聞人偉略剛剛回到卞龍城沒幾日。
當初謝荀走的時候,南定州一切阻礙都已經被掃除,他需要的只是把空缺的官員補上,還有處理一些瑣碎的小事而已!
如今事情都已經解決了,自然也就沒必要再待在南定州。
「咱們這位亞武王雖然愛財,但並不貪財。
正所謂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亞武王當真是真君子!
也正因如此,朕才能夠放心的將這麼重要的位置託付於他。」聞人望興笑著說道。
「我大康能有亞武王,真乃是天佑!」聞人偉略也是附和道。
「非也,天道無情、不偏不倚,此乃老國師之功。
一位心向百姓的香火正神,勝過千百位良臣,你可要記好了!」
聞人望興走上前來,拍著他的肩膀,鄭重的說道。
「是,謹遵父皇教誨!」
「對了,從今日起,朝堂之事便全權由你接手。」
「父皇,這....」
這話一出,聞人偉略不由得有些慌張。
「太子監國,乃是名正言順,朕當年也是如此過來的!
朕也已經老了,逐漸力不從心了,這不過是遲早之事。」
實際上,聞人望興並不算太老,如今不過是六十三歲,且自身還是一位頂尖高手,說是正當壯年也不為過。
不過這些年在朝堂上和那麼多大臣明爭暗鬥,讓他感覺心累罷了!
現在世家已經不成威脅,朝堂大臣也有謝荀這一位來壓制,他也就可以放心的將事情交給太子了。
「太上皇與吳王這些年習武、釣魚、狩獵,當真是好不自在,朕也是嚮往已久!」
聞人望興哈哈大笑著,背著手朝著遠處走去,身上多了一絲瀟灑之意。
不錯,一百多歲的聞人宏道和聞人宏業都還活著,只不過已經許多年沒有過問朝堂之事了!
「兒臣,定當不負父皇所託!」
聞人偉略雙眼微紅,對著聞人望興的背影鄭重一拜。
次日早朝,聞人望興便宣布了太子監國一事,朝堂上自然是沒有人反對。
就在太子監國的半個月後,謝荀也是回京就職。
不過他只幹了不到七天,就跑了!
對於他而言,幹這事實在是太無聊了,還不如研究研究自己的《赤陽無量神功》下捲來的有趣。
《赤陽無量神功》下卷,他已經決定往修煉殺意的方面走了。
於是在離開京城之後,他便開始遊歷江湖,到各個江湖門派串門,借閱一下一些能夠修煉殺意的武學,同時和一些天驕探討一下殺意修煉這方面的想法。
這些天驕的眼界雖然不如他,但天賦可是遠遠超過自己,交談之中也是給了他許多的啟發。
不過在遊歷江湖的時候,謝荀倒也不是完全不管田畝監管司。
因為他每次離開某個一流門派的時候,都會把這些門派的太上長老拐跑一個,讓他們幫忙去巡查世家!
這些大俠們也是樂得如此,百姓更加不會反對,朝廷也是支持。
唯有世家大族在瑟瑟發抖!
有人幫忙幹活,謝荀也是如願的過上了相對清閒的日子。
只不過這個清閒的日子才過了沒多久,就有噩耗傳來。
吳王聞人宏業,病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