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殺秘典?太白劍經?北鬥劍典?七星鎮魔典.....」
謝荀摸著下巴,提筆寫下了好幾個名字。
看著這麼多個名字,謝荀頓時泛起了難,感覺每個都挺不錯的。
下一刻,他將目光看向了懷中的兩個毛頭。
「哮天!雪團!你們覺得這個新功法叫什麼名字好?」
「嗚汪?」
哮天想了想,把爪子放在了『七殺秘典』上面。
「嘰嘰!」
而雪團卻是有不同的意見,它更喜歡『太白劍經』,因為一聽起來就很白。
它喜歡白色,就跟自己一樣,白白的!
「嗚汪!」
「嘰嘰!!」
「汪汪汪!!」
「嘰嘰嘰!!!」
隨後,不同意見的一猴一狗就互相掐了起來。
啪!
謝荀看著它們兩個,抬手拍了一下額頭,無奈的嘆了口氣。
早知道會這樣,他還不如不問。
「新功法一不修內力、二不修氣血,乃是專修殺意。
既然是專修殺意,那名字自然應該往這方面想。
佛門常言,世人皆有貪嗔痴!
嗔為憎恨之念,常為殺心之始,故取『嗔殺』二字。
修煉殺意為手段,本意還是為了控制殺意、控制嗔念!
又因大成之境要將七把庚金殺劍組成七星殺陣,再取『七星』二字。」
「不如就叫『嗔殺七星訣』好了!」
謝荀雙眼一亮,對這個新名字十分的滿意。
一旁掐架的哮天和雪團都是停了下來,一左一右探出頭來看著他。
「幹嘛?」
看著一左一右兩張毛臉,謝荀一臉懵逼。
哮天抬起爪子指了指放在一旁的鐵師傅。
雖然什麼也沒說,但好像什麼都說了!
「嘿呀~起名廢就不能有開竅的時候是吧!?」
謝荀氣急敗壞,咚的一聲,抬手直接給了它一個暴栗。
聲音十分的清脆,好聽!
是個好頭!
「嚶嚶嚶~~」
哮天抱著自己的腦袋,一臉委屈的叫著。
「行了,根本就沒有用力,你演過頭了。」
謝荀無語,隨後起身朝著屋外走去。
「嘰嘰~」
雪團在一旁捂著嘴,偷偷笑出聲來。
「嗚汪!?」
哮天猛地扭過頭去看向雪團,隨後嗷的一聲又撲了上去。
「別把家拆了~」
聽著屋內傳來的打鬧聲,謝荀早已經是習以為常,只是開口提醒一句,並沒有去阻止。
簡單做了頓飯,補充一下頓悟時的體力消耗。
隨後謝荀把哮天和雪團兩個踢出房門,開始準備閉關修煉《嗔殺七星訣》!
時間一天天過去。
半年後的某一天,一股純粹的殺意在屋內爆發,席捲了整個島嶼,嚇得島上所有生物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下一瞬,這一股殺意又被迅速收斂,消散得無影無蹤!
正在海邊撈魚的哮天和雪團連忙趕了回來,剛好遇見出關的謝荀。
「嗚汪!」
「嘰嘰!」
他倆連忙湊了上來,一臉好奇的看向謝荀。
「瞧好了~」
謝荀露出神秘的笑容。
隨後他張嘴一吐,沒有看到丁點劍光,也沒有感覺到絲毫的殺意。
就見院子外的一大片樹木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緩緩傾斜、轟然倒塌!
其斷口處光滑如鏡,上面還有一層白霜覆蓋,湊近了才能發現,那白霜之中殘留著一股十分驚人的殺意!
換句話說,這白霜就是因為殺意的泄露而造成的!
「....」
看著眼前這一幕,哮天和雪團都是張大了嘴巴,再度抬頭看向謝荀,眼中滿是崇拜之色。
好厲害!
謝荀嘴角勾起,不枉他閉關兩月,成功鑄造出一把庚金殺劍。
如今小試牛刀,威力果然不錯!
「嗚汪!?」
這是怎麼做到的!?
「嘰嘰?」
是庚金殺劍嗎?
「嗚汪?」
庚金殺劍在哪呢?
「庚金殺劍在這!」
看著他們好奇的目光,謝荀蹲下身來,手中懸浮著一把好似寒冰雕刻而成、不到巴掌大小的迷你小劍。
那小劍的劍身之上,還有一道道看起來有些熟悉的赤色紋路。
這些紋路和他那異變了的象甲金身的赤色紋路,看起來一模一樣!
「嘰嘰~」
雪團好奇的伸出手來,想要去觸摸。
然而謝荀卻是反手將其收起,絲毫不給它觸摸的機會。
「別碰,這東西可是由殺意鑄造而成的,危險得很!
別看那鎮壓用的符紋只有一點,可其中蘊含的鎮壓之力可比原本強多了!
就這麼一點符紋,足足耗費了我三座血關,才繪製成功。」謝荀一臉鄭重告誡道。
三座血關,那可是他三成的氣血總量!
就算把他整個人抽成人干,也就只能造出三把庚金殺劍。
可見其中的殺意之強!
雪團一聽,也是連忙收回了手掌,臉上滿是後怕。
「行了,收拾了一下東西,咱們準備回去了。
這幾年一直吃魚和海鳥,我都快吃吐了。」
毫不誇張的說,現在看見魚的時候,謝荀都隱約間有些反胃。
早知道當初來的時候,自己就應該帶點稻種在身上。
不然也不至於連口飯都吃不上!
「嗚汪!」
「嘰嘰!」
好耶!
一聽到終於可以不用天天吃魚,哮天和雪團都是興奮的蹦了起來。
咻的一下,都衝進屋內收拾東西去了。
......
「醬肘子好了沒有?」
「米飯呢?再來十斤米飯!」
「十斤!?不是剛剛上了五斤了麼?」
「五隻烤鴨來了,讓一讓~~」
某處縣城的客棧之中,幾名小二忙得腳不沾地,一盤盤熱氣騰騰的酒菜,剛出廚房就被送上了樓上某個雅間。
明明是才剛初夏,而這些小二卻像是身處酷暑盛夏一般,累得滿頭大汗。
而這些酒菜在送進那雅間後沒多久,就只剩下一個又一個乾淨得像是被狗舔了一般的盤子。
樓下大堂中的食客看著來回跑的小二,一個個臉上的表情從最開始的好奇看戲,到後來的不可置信,再到最後的逐漸變得有些麻木。
「這雅間內的人這麼能吃,怕不是得有七八個橫煉大成者吧?」
大堂中有江湖俠客開口說道。
「估摸著應該是了,怕是在吃壯行飯,吃完好趕赴千岳北州。」
話音落下,所有人面色都變得凝重了起來,不少人也是跟著開口。
「聽說前些日子,千岳西州又有上萬百姓在撤離途中遭到了蛛潮的襲擊,最終只活下來了兩百多人。
就連參與護送的兩位大俠都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