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緩緩打開,謝荀看了一眼城牆上的守城將領,隨後踏入了城中。
不需要謝荀有過多的言語,先前他宣告朱家是叛賊的聲音,早已經傳遍了城中所有百姓的耳中。
在看見金光神犬打頭陣的瞬間,所有百姓都是瞬間感覺腰杆子都硬了起來。
他們紛紛指認起了身旁的朱家人和朱家的走狗,生怕跑了一個!
甚至城中的幾百守軍都出動了,十分積極的配合追捕朱家。
平日裡他們欺壓百姓有多狠,如今被清算之時,便有多慘!
哮天和雪團分散去了城中,防止叛賊臨死前的反撲。
謝荀直接提劍去了城中的朱家駐地,直接將其血洗,沒有絲毫的留情。
有信鴿從城中飛起,就要朝著南定州府方向而去。
然而下一刻,一道劍氣沖天而起,將其斬成了血霧!
還有的朱家人通過密道,試圖偷偷離開縣城,前去報信。
然而在經過城牆範圍的瞬間,一道劍氣從天而降,直接擊穿了厚厚的土層,將那人斬殺在了密道之中。
以謝荀如今的內力強橫程度,整座縣城都在他的波瀾水域籠罩之內。
數十年下來,波瀾水域早已經被他開發出了新的作用。
即便是沒有練武,體內沒有絲毫內力的人,依舊能夠被波瀾水域探測得到!
.....
南定州府內,朱家祖宅。
大廳之中,此時已經匯聚了數十名貌美如花的女人。
她們有的面色冰冷,乃是冰山美人!
有的明眸皓齒、青春可人,乃是風華正茂的少女!
有的雙眸之中自帶一股妖媚,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女人的魅力,動人心魄,乃是特意修煉過媚術之人....
有的年紀稍大,但卻是婀娜多姿、全身散發著成熟的風韻....
數十名美人,每一個美得都是各不相同,身上的服飾也是各不相同,全部按照他們的特點而來。
在專門搭配的服飾的襯托下,每個人的美都被放大。
眼前這些人中,任何一個放在青樓之中,即便不是花魁,也絕對是能夠迷倒一大片男人!
朱逐風看著眼前數十名美人,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
其實這些人之中,還有幾個其實是他的小妾。
不過朱家危機當頭,他的心中卻是沒有絲毫的不舍。
若是這些人能夠救他朱家的話,別說是小妾了,就算是將自己的妻子送出去,他都絕對不會有半句怨言!
「家主不好了!」
而就在此時,那守著命燈的其中一位長老慌慌張張的沖入了大廳之中。
「哪位公子被害了?」
朱逐風轉過身來,在看見來人的時候,心中便已經有了猜測。
「是三公子!三公子他們那一隊所有人的命燈,都同時滅了!」
「知道了,下去吧~」
聽到自己第三子的死訊,朱逐風的臉上倒是沒有顯露出多少悲傷,那雙眼眸之中甚至都看不到有一絲波動。
「是,家主!」
看著自家的家主如此鎮定的模樣,那名長老心中沒來由的一寒。
常言道,虎毒都不食子。
就連老虎這種猛獸,都會有父子情!
然而眼前的朱逐風,卻是絲毫看不到有一絲的這樣的情感。
這一份極致冷漠,讓他不由得遍體生寒。
「你可是還有事要報?」
眼見那長老依舊站在原地沒有離開,於是朱逐風開口問道。
「沒...沒有。」
「那就下去吧,把所有命燈都處理乾淨,莫要讓那百花弓發現了!」
「是,家主!」
那名長老領命,隨後退了下去。
「這百花弓,來的還真是快啊~」
「可惜了,若不是時間來不及的話,至少還能再多增加十幾名美人。
屆時應對那百花弓,就更加的有把握了!」
朱逐風在心中默默的想道。
「報!」
不久後,又有人匆匆來報。
「說!」
「白沙縣的消息斷了,應該是百花弓已經到了白砂縣。
縣城之中的族人,此時怕是凶多吉少。」
報信之人單膝跪地,一臉沉重的稟報導。
「知道了。
不過是一些族人而已,若是此舉能夠讓那百花弓消氣,那便任由他殺吧!」
朱逐風點頭道,臉上沒有絲毫的憤怒與不甘,而是無比的平靜。
「果然,時間太短了,那百花弓還是知道了懸賞令乃是我朱家發出的!」
「通知下去,棄車保帥,讓族中的人去城門口迎接吧。」
「等那百花弓到了南定州府再報,下去吧。」
「是,家主!」
.....
半個時辰後,縣城城門再度打開,只有謝荀、哮天和雪團走出。
身後的百姓並沒有跟隨,因為這是謝荀要求的。
南定州府可不比其他縣城,那是朱家的主脈所在。
朱家和鬼物勾結,然而在兩處縣城之內,謝荀都沒有看到任何一個鬼物。
其中緣由他大概也是猜到了。
是鬼物收攏了自身的勢力,或許此時正在南定州府內準備埋伏自己!
鬼物的手段難測,將普通人帶在身旁,他怕出事!
「哮天、雪團,你們待會不要進城。」謝荀開口說道。
「嗚汪?」
「嘰嘰?」
哮天和雪團都是抬頭看向他,眼中帶著疑問。
「你們在城外布下陣法,一旦我在城中動手,就立刻催動陣法,不能放走任何一個朱家人!」
「汪!」
「嘰嘰!」
哮天和雪團瞬間就明白了,於是鄭重的點了點頭。
不久後,謝荀來到了南定州府的東城門前。
不過想像中的嚴陣以待並沒有出現,倒是城門口的兩邊跪倒了一片人。
每一個人都是赤膊著上身,身後背著荊條,尖刺扎入皮肉之中,鮮血不斷從後背流下,滴落在地面上!
荊條之中插著一面小旗,旗上繡有字。
有的是朱、有的是陳、有的是木.....
這些應該都是代表著其各自所屬的家族!
「負荊請罪麼!?」
謝荀看著眼前這一幕,也是明白了朱家這是在做什麼。
他們這是在棄車保帥,主動放棄一部分人,好將所有罪責都推到這些人的身上。
「朱家三長老朱白一,恭迎無影神弓。」
看見謝荀到來,朱白一連忙迎上前來,撲通一聲直接給他跪下。
看著謝荀身上那一件不斷滴血的斗篷,朱白一額頭上開始滲出了冷汗。
此時的哮天和雪團並不在身旁,而是圍繞著城牆布陣去了。
在場所有人都知道百花弓是含怒而來,所以沒一個人敢抬頭看他斗篷下的臉,因此也沒有認出謝荀來。
「懸賞令之事,皆是我朱家之錯,是我朱家是非不分、遭受了下面之人的矇騙,這才釀成了大禍。
如今所有參與過此事之人皆已經全部在此,是殺是剮、還請無影神弓定奪!」
朱白一重重磕了個響頭,將額頭貼在地面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