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中醫醫院。
早上,文浩學剛剛上班,就有人笑著對文浩學說道:「文主任,聽說露露找了個男朋友,怎麼沒聽你說起?」
「露露找了個男朋友?」
文浩學一愣:「什麼時候的事?」
「你都不知道?」
問話的醫生驚訝的道:「我還是昨天晚上聽附屬醫院那邊的幾位醫生說的。」
「怎麼說的?」文浩學問。
「說露露帶了男朋友去了附屬醫院那邊,好像是山州省來的,叫什麼陳陽......」
文浩學一聽就明白了:「陳陽我知道,不過沒聽露露說是她的男朋友。」
「那邊都傳開了,應該沒錯。」
說話的醫生笑了笑,道:「文主任你還是了解一下吧,別讓露露被人騙了。」
文浩學是京都中醫醫院的醫生,副主任醫師,和文浩學說話的也是一位副主任醫師,四十多歲了,年齡比文浩學年齡要大。
對方這麼說,明顯是話裡有話。
「藺主任,你這話什麼意思?」文浩學問道。
「原本我不想說,既然文主任問了,那我就是說了。」
藺廣文輕聲道:「我聽說,露露找的這個男朋友好像離過婚,而且還帶了個孩子,也不知道露露知情不知情。」
說著藺廣文又道:「畢竟文老可是國醫名家,一些人要是知道露露的身份,不免會有什麼歪心思,這一點還是要注意的。」
「謝謝藺主任,我知道了。」文浩學臉色難看的點了點頭。
陳陽離過婚,而且還帶了個孩子......
文浩東一大早來到診室,喝著茶,正準備接診,還沒來得及叫號,診室的門就突然被人推開,文浩學臉色鐵青的走了進來。
「哥。」
文浩東見狀起身,問:「怎麼了,誰又惹你了?」
「文浩東,你還是不是個人?」文浩學臉色難看,語氣很不好。
「怎麼了,我招你惹你了?」文浩東不解的問。
「那個陳陽怎麼回事?」文浩學問道。
「陳......陳陽呀......」
文浩東頓時面露尷尬之色:「沒怎麼回事呀,怎麼了?」
「陳陽現在是不是就在京都,是不是正在和露露處對象?」文浩學問。
「這我......」
文浩東還打算狡辯,文浩學卻道:「你想好了再說,我能問你,肯定知道的不少。」
「是.....」文浩東無奈之下只好道。
「你知不知道陳陽離過婚,還帶了個孩子?」文浩學又問。
「艹.......」
文浩東瞬間在心中爆了一句粗口,這特麼讓他怎麼回答?
哪個狗日的竟然把這種消息也傳出來了?
難道是曾雲輝?
不應該。
知道這件事的只有曾雲輝和姚欣婷,這兩個人都不會輕易把這種事傳出來,這一點文浩東還是有信心的。
難道是陳陽自己?
陳陽自己的話就更沒有必要了,這麼做只能適得其反。
其實在文浩東看來,以陳陽和文蔓露現在的情況,唯一的辦法就是只能先隱瞞陳陽離異帶娃的事情,讓陳陽在家裡人面前刷好感。
在陳陽隱瞞這個情況的前提下,如果陳陽能得到家裡人的認可,讓陳陽和露露先相處,那麼到最後家裡人知道了這件事,再想辦法,相對來說還能好辦一些。
畢竟之前已經接受了,之後心中膩歪,也總會考慮一些實際情況,比如文蔓露的心情,比如兩個人都這麼久了,比如陳陽這孩子還行.......
可現在家裡還沒有接受陳陽,就曝出這樣的消息,這就等於完全沒戲了呀。
不得不說,二哥真的對陳陽不錯。
「離婚了,還帶個孩子,你還幫著瞞著家裡,你腦子怎麼想的?」文浩學氣的牙疼。
這老二是腦子有病呀。
「我有什麼辦法?」
文浩東道:「露露願意,讓我幫忙瞞著,我能怎麼辦?」
「露露讓你瞞著你就瞞著?」文浩學都被氣笑了。
「露露要是讓你幫忙瞞著,你瞞不瞞?」文浩東問道。
文浩學:「......」
如果真的是妹妹懇求,文浩學覺的他還真有可能不忍心。
有些事,知道是一方面,可當自己遇到了,又是一方面。
當哥的和當爹的想法還是不一樣的。
當哥的一般都很護著自己的妹妹,也很疼自己的妹妹,可當妹妹撒嬌的時候,還真沒什麼抵抗力。
特別是文蔓露還是家裡的家寵,一家人都疼著,文蔓露要是真求文浩學不要告訴家裡,文浩學可能還真不會告訴。
不過文浩學覺的他絕對不會像文浩東這麼沒原則,他肯定會警告陳陽的。
「這件事你是怎麼知道的?」文浩東問。
「附屬醫院那邊都傳遍了。」
文浩學沒好氣的道:「露露帶著男朋友一起在附屬醫院那邊,你覺的會沒人知道嗎?」
文蔓露其實暫時也不想讓家裡知道她和陳陽的關係,不過醫附院這邊並沒有文家人。
在文蔓露看來,應該不會有人那麼多嘴吧?
其實這就是個人的認識誤區,大多數人其實都會以自己的想法去衡量別人,自己不會,也就覺的別人不會,自己會,也就覺的別人可能會。
而且,文蔓露也忽視了她在醫院和學校的影響力了。
「先別問我是怎麼知道的,這件事怎麼辦?」文浩學問文浩東。
「既然你知道了,那你就去告訴文院長唄。」
文浩東道:「我答應了露露,你又沒答應,告訴文院長,讓文院長去做決定。」
文院長指的自然是文榮軒,文榮軒是京都中醫醫院的副院長。
事已至此,文浩東覺的就沒必要瞞著了,讓文榮軒知道也好,趁著還早,快刀斬亂麻,儘早做決定。
「你這是把自己摘得一乾二淨呀。」文浩學沒好氣的道。
「什麼叫一二乾淨?」
文浩東道:「文院長知道了我幫忙隱瞞的事情,還不得弄死我,我已經得罪了文院長了,不能再讓露露也不願意搭理我吧,兩頭我總要顧一頭。」
文浩學:「......」
特麼的,文浩東說的竟然讓他無言以對,還真有那麼點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