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陳你說你還參與過肝切除手術？」司振華問。
「我在豐海市中心醫院進修的時候，學習過一陣子。」陳陽道。
司振華：「......」
這次司振華確定沒聽錯，但是大腦卻有點宕機。
「嗯，陳陽在豐海市中心醫院的時候確實參與過肝切除手術。」曾雲輝悶悶的點了點頭，幫陳陽作證。
「行，那小陳你等會兒給我打下手。」司振華只覺得自己有點跟不上時代了，現在的年輕人都如此牛逼了嗎？
陳陽一個中醫，而且還是水平如此高的中醫，竟然還跟著做外科手術？
「小曾你沒有跟著學習外科吧？」司振華問曾雲輝。
曾雲輝張了張嘴：「我沒有。」
雖然司振華問了一句並不算特別的話，可曾雲輝聽著怎麼那麼打擊人呢，自己又不是陳陽那個妖孽。
「那就好。」
司振華長長的出了口氣，語重心長的道：「還是不要學的太雜，貪多不爛，專精一門。」
曾雲輝看了看陳陽，心說這個話你應該給陳陽說，不過好像給陳陽說這個話的人不少，但是人家就是這麼牛。
「振華主任，患者內出血，脾臟破裂。」
說著話，就有醫生過來匯報，果然一切都和陳陽以及司振華判斷的一樣。
「怎麼會？」
邊上的司機都驚呆了，他還以為對方是碰瓷呢，沒想到這麼嚴重。
這一刻，司機只有深深的慶幸，還好他那會兒沒有不搭理走人了，而是帶著對方來了醫院，要不然一個肇事逃逸致人死亡那是沒跑了。
一邊想著，司機已經走到一邊給保險公司打電話去了，這事有點重，原本司機還打算私了的，畢竟他已經好幾年沒出險了。
......
京都中醫醫院。
文浩學和文浩東今天晚上也在值夜班，文浩學是副主任醫師，文浩東是主治醫師。
不過兩個人是在內科值班，晚上相當的清閒，這會兒兩個人正坐在一起喝著茶。
「老大，你過分了。」
文浩東很生氣：「你現在學會挑撥離間了，什麼叫我問爸什麼時候和陳陽比試第二場？」
「不是你問的嗎？」文浩學喝了一口茶，淡淡的道。
「我發現了，你現在是真的狗。」文浩東氣的不行。
明明是老大唯恐天下不亂，現在還挑撥他，真不是個人呀。
兩個人正說著話，有醫生過來通知：「文主任，急診科那邊來電話，讓咱們去個人。」
「有急診了？」文浩學問。
「是。」
前來通知的醫生道：「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聽說醫附院那邊今晚上很熱鬧，急診科已經送過去好幾波患者了，咱們這邊還要好一些。」
「呸！呸！呸！」
邊上一位女醫生急忙道：「高醫生，您說話的時候注意點。」
「呵呵，我錯了，我錯了。」高醫生急忙賠笑。
「醫附院那邊送過去好幾波患者？」
文浩東道：「這麼忙的嗎？」
「反正是急診科那邊說的，我也不是很清楚。」高醫生道。
「行吧，浩東你去急診科看看。」文浩學對文浩東說道。
「怎麼不是你去？」文浩東沒好氣的道。
「我是三線醫生，而且還是副主任，又是你哥。」文浩學提醒道。
「行，你是哥，你了不起。」
文浩東站起身，向急診科走去。
往常文浩東倒是不在這種事上和文浩學頂嘴，問題是文浩學這兩天竟然挑撥他和文院長的關係，這就有點過分了。
京都中醫藥大學附屬醫院急診科。
手術室內，司振華戴著手套，看著邊上跟著的陳陽，心情相當的複雜。
「小陳，沒問題吧？」司振華確認道。
「振華主任放心。」陳陽笑著道。
同樣跟著司振華的兩位外科醫生也都臉色詭異，因為有著陳陽幫忙，普外科那邊也就來了一位主治醫師幫忙，原本主治醫師還以為自己能是一助呢，沒想到只混了個二助，一助自然是陳陽。
打聽之後，對方才知道一助還是一位外地來的進修生，而且還是中醫。
中醫參與手術，而且還是脾切除，真是離了個大譜。
「開始吧。」
司振華走到手術台邊上，看了一眼麻醉，麻醉向司振華點了點頭，司振華這才接過手術刀，然後開始開腹。
隨著腹腔打開，裡面馬上紅彤彤一片，因為內出血，所以裡面簡直就像是麻辣鍋底。
「抽吸。」
司振華一邊吩咐，一邊觀察著陳陽。
脾切除手術，一助的主要職責就是配合主導，甚至在主刀遇到視野盲區的時候還能幫忙操作。
司振華之所以讓陳陽擔任一助，一方面是司振華在這方面水平高，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陳陽的水平，二助就是低年級的醫生，技術含量就很低了。
然而隨著手術的進行，司振華驚訝的發現，陳陽的水平比他預想的還要高一些。
「小陳，這一塊你可以吧？」司振華問。
陳陽點著頭，專心的操作，隨著陳陽的外科等級提升到七級之後，陳陽現在的操作比起之前在豐海市中心醫院的時候可謂是提升了好幾個檔次。
而且陳陽在豐海市中心醫院的時候，確實學習過一段時間，雖然這一段時間沒有再碰，可因為有著系統，陳陽的熟練度是不會降低的。
「小陳，你這個手術學過多長時間？」司振華問。
「差不多兩個月吧。」陳陽想了想道。
「兩個月？」
邊上的二助和三助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訝，就這個水平，兩個月？
即便是有人手把手的教，兩個月也不行吧，而且陳陽還是中醫，之前的基礎肯定沒有他們紮實。
「你平常有了解這方面？」司振華問。
「嗯，我沒事會看一看這方面的書籍。」陳陽點了點頭。
外科手術不僅僅是操作，理論方面才是依據，這一點陳陽很清楚，所以陳陽平常看書並不落下。
說著話，陳陽已經操作完了，看向司振華：「振華主任，可以吧？」
司振華張了張嘴，一時間有點無言以對，這特麼不僅可以，而且非常可以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