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秦東良對劉曉陽說道:「昨晚陳陽正好在現場,就幫了點忙。」
說著秦東良給陳陽介紹道:「小陳,這位是劉處長,是劉處長找你有點事。」
「劉處長好。」陳陽客氣的對劉曉陽說道。
「陳醫生客氣了。」
劉曉陽笑著道:「我這會兒過來,是想請陳醫生隨我去看一位患者。」
「對,對,患者重要。」
秦東良急忙對陳陽說道:「小陳,你先跟著劉處長去一趟,至於其他事情不用擔心,在咱們山州省,在咱們金江市,還沒有人能這麼無法無天。」
秦東良知道,雖然劉曉陽只是簡單的問了一句,但是這件事其實也就等於已經傳到了蘇正山的耳中。
「秦主任說的對。」
劉曉陽笑了笑,對陳陽說道:「陳醫生,咱們這就先過去?」
「秦主任,那我就先去了?」
陳陽給秦東良打了聲招呼,然後又給陳興武和嚴凱平打了聲招呼,這才跟著劉曉陽一起離開了科室。
在前往停車場的過程中,劉曉陽悄無聲息的發了幾個信息出去。
「陳醫生,請上車。」
車子是一輛黑色的奧迪,到了車子邊上,劉曉陽很是客氣的幫陳陽打開了車門。
「謝謝劉處長,我自己來就行。」
陳陽說著話,在劉曉陽的招呼下上了車。
很快,車子就到了大院,陳陽透過車窗看著,心中不免一驚。
剛才通過這位劉處長的氣質,陳陽就猜出這次的患者不是一般人,卻沒想到對方來頭如此之大。
雖然陳陽之前從來沒來過這種地方,卻也知道,能住在這裡面的,絕對是金江市排名靠前的幾位高官,排名稍微差一些的,都沒有資格。
像這種級別的領導,都有配套的住處,陳陽跟著劉曉陽進了門,就看到耿興發正和一位中年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說著話。
「老闆,陳醫生來了。」劉曉陽向蘇正山匯報了一句。
而與此同時,陳陽也認出了劉曉陽口中的老闆,雖然陳陽這是第一次見到真人,可之前也在電視新聞上看到過。
金江市的大領導蘇正山。
「小陳。」
耿興發笑著向陳陽打著招呼:「過來見過蘇老闆。」
「蘇老闆好。」陳陽客氣的向蘇正山打了聲招呼。
「陳醫生客氣了。」
蘇正山站起身來,笑著道:「剛才還在聽耿老說小陳你,是咱們金江市年輕的中醫新秀,沒想到小陳比耿老說的看上去還要年輕。」
陳陽只是笑了笑,並沒有接話。
「蘇老闆,那咱們現在先讓小陳看看蘇先生的情況?」耿興發對蘇正山說道。
「這是應該的。」
蘇正山說著,就親自在前面帶路,帶著陳陽和耿興發到了一間房間。
房間的床上,躺著一位六十多歲的老人,老人的額頭上還貼著退熱貼,可即便如此,依舊出著汗,虛汗淋漓,而且看狀態,精神狀態並不是很好,神昏怔忡。
剛才陳陽還在猜測,患者是不是蘇正山的父親,可看病床上老人的年齡,應該不是蘇正山的父親,患者的相貌倒是和蘇正山有著幾分相像,應該是蘇正山的大哥?
「小陳,你先看看。」耿興發對陳陽說道。
「嗯。」
陳陽點了點頭,在床邊坐下,伸手給老人診脈,同時觀察著老人。
老人這會兒確實正在發熱,高熱嚴重,不過陳陽卻注意到老人的另一隻手中卻始終抓著一個手串。
陳陽並不懂古玩,也看不出手串的材質,不過能看出,手串應該是羊脂玉材質的,被人盤了好多年了。
陳陽先診了左手,然後又換了右手。
診過脈,陳陽站起身來,對耿興發說道:「從脈象來看,患者現在的情況已經有了亡陽之虞。」
耿興發笑了笑,對陳陽的判斷很滿意,陳陽年紀輕輕,水平果然了得。
「不知道陳醫生有什麼辦法嗎?」蘇正山問道。
「我還需要了解一些情況。」陳陽說道。
「那咱們出去說。」
蘇正山帶著陳陽和耿興發又到了客廳,三個人依次坐下,有傭人給陳陽三人送上了茶水。
「陳醫生要了解什麼?」蘇正山問。
「我剛才診脈,發現患者的身體很差,可以說是極度虛弱。」
「從脈證來看,患者這一次應該也只是感染了傷寒,卻一直高熱不退,病情加重。」
聽著陳陽的話,蘇正山可以確定,這個小年輕確實水平了得,怪不得耿興發會對陳陽讚不絕口,甚至說陳陽要比吳耀林都合適了。
「陳醫生說的不錯。」
蘇正山道:「我小時候的時候我們家非常窮,我父母呢也去世早,我們兄妹三個人都是我大哥一手帶大的。」
患者確實不是蘇正山的父親,而是蘇正山的大哥,長兄如父,蘇正山又是大哥一手帶大的,其實還真和父親沒什麼區別。
「我記得,我大哥十五六歲就出門幹活,乾的都是很重的那種活,很小的時候就傷了身子.......」
蘇正山道:「不過我大哥腦袋活,後來又做生意,為了應酬,經常喝酒........為了照顧我們兄妹幾個人,他甚至錯過了成家的機會......」
「前些年還好,這幾年,他的身體確實越來越差了,每次生個病都顯得很嚴重,這次更是高熱好幾天......」
聽著蘇正山的話,陳陽也大概可以確定自己的判斷了。
患者正是因為年輕的時候透支了身體,之後又經常喝酒,被酒色掏空了身體,蘇正山說他大哥腦子活,後來做生意做的還不錯......
雖然患者沒有成家,沒有子女,不過年輕的時候紅顏知己應該不少,這才導致到了現在這個年齡,身體被掏空。
陳陽微微沉吟。
以患者眼下的情況,治療的難度確實不小。
因為患者身體極度虛弱,所以用藥的尺度難以把握,要是用藥過重,患者的身體可能承受不住,可要是用藥過輕,卻又難以奏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