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好吧?」
他,他公私可從來都很分明,行動中或者在軍區辦公室,可從來沒亂來過啊!
何況……
「這是皇宮啊!」他已經放開圖南,兩隻手都用來抵抗圖南那雙靈活的手,保護著自己的衣服……還有節操。
「乖一點。」
圖南貼近他,在他耳朵邊的那一小撮羽毛上舔了一口,再輕輕吹了口氣。
笑著看到他脖子上泛起醉人的微紅,伴隨一層細密出現又立刻褪去的雞皮疙瘩。
「扯壞扣子,你就真的出不去了哦。」
她貼著他的耳邊輕聲說。
這威脅非常有效。
孔嘉木的掙扎停滯,整個人顯出一種難得的驚慌失措。
圖南穩穩坐在辦公桌上,見他吃癟,居然產生一種詭異的居高臨下之感。
這段辦公室戀情除了那些必要的部分,也並不是沒有可取之處。她這麼想著。
多虧孔嘉木什麼都不知道。
兩人間一直沒摻雜什麼太沉重的內容,這才能保持著一種純粹成熟男女之間的攻防關係。
那是激情、愛欲和純粹身體的享受。
圖南最近一直緊繃、沉重的心情都輕快了一些。
不僅孩子需要他,圖南想,她也需要他。
「喏……這裡附帶休息室,怎麼說?」
她的腳尖緩慢地游移到他大腿根處,像貓爪輕壓著獵物命門,不重不輕地一踩,嘴角浮出玩味的弧度。
她示意孔嘉木看一邊那扇隱蔽的木門。
孔嘉木瞳孔瞬間緊縮。
他的喉結上下滑動,慌張從他身上褪去,這人扶著圖南腰的手驀然收緊。
「好啊……」倜儻的笑容再次浮現,他又找回了掌控力。
「你最好受得住。」他說。
「唔……第一天上班,我也沒帶多餘的衣服,輕點?」
孔嘉木繃著下巴,直接把她扛在肩上,直直朝那扇門走去。
「那你配合點。」
「別親脖子……同事會發現。」
「親愛的,你太難伺候。」孔雀雖然這麼抱怨,卻真的輕手輕腳幫她脫下全身衣服,又老老實實避開她的胸口、脖子這些容易被發現的地方。
圖南微笑。
孔嘉木其實確實……也挺可愛。
這場辦公室內的小型討論進行了三輪,所費時間卻並不算太長。
大概是這個地點對他來說還是過於刺激,這隻孔雀有些難以自持,速度快了點。
這會,他正把頭埋在小床的枕頭裡,不願面對事實。
圖南已經簡單沖洗過,原模原樣把自己又裝點起來,見他還不起來,嘆了口氣,只好上前哄。
「好了啦……你這樣埋著……等於開屏給人看背面啊。」
孔嘉木迅速扯過被子遮住自己,不敢置信地回頭!
這個雌獸!她居然!往他傷口上撒鹽。
圖南笑著坐在床邊,給他看了看手上拿的梳子,示意他側身。
一下下,幫他梳順那一頭大捲髮,再靈巧地幫他編成辮子。
「沒笑你。」她摸摸他的發尾。
孔嘉木不相信,她的語調里明明還帶著笑意。
「真的。」圖南貼在他寬闊的背上,「我也一樣想你,所以我知道。」
孔嘉木就是這麼好哄,他轉身迅速抱了圖南一下,就竄進了小浴室。
一會後,終於也重新人模鳥樣。
辦公室里按下換氣按鈕,兩人只隔著半步的距離順著走廊往外走。
圖南決定殷勤點,送送這個辛苦了的人。
「你剛才問香水,到底有什麼事。」
沒想到他還記得這茬,或者說,他對圖南提起的任何事都並不會那麼輕易忘記。
「哦……」
反倒是圖南剛想起來,畢竟本來也就是順手打聽下陛下喜好。
「陛下知道我開公司的事,讓我拿兩瓶香水給他。」圖南就著話題深入,「給陛下的香水,總不好送那些生產線款吧……我琢磨著得單獨調製一款,單獨註冊,再上供?」
「你倒是殷勤。」孔嘉木嘟囔了一句,心口又泛起那點沒處安放的醋意。
「你給我單獨調製的那款,騙完我,就拿去量產了。」他也就是這麼一說,當然知道給陛下的東西當然不能和其他產品相比。
「不過……香水?」他有些費解。
「陛下從來不用香水,他不喜歡身上有額外的味道。正因為如此,我們去覲見的時候,也從不會在自己身上用香水。」
「啊?」那他提香水是幹嘛?不會是已經發現什麼了吧。
圖南惴惴不安。
「你不然去問問吧……」孔嘉木愛莫能助,「說不定陛下只是好奇你一個雌獸開公司而已,香水什麼的,你真送上去,他可能還不願意收呢。」
「那我問問。」
這問題她都不用拖過今日,那邊蘭斯都把她要的那些基礎香速度飛快地發貨了。要是不需要調香,她也能省不少時間。
再說……別看她昨天說了一堆感受,真要讓她自己調出那麼矛盾的一款香。
圖南還真不知道自己水平夠不夠。
所以當天下午當結束在研究所的工作後,圖南一個轉身先去了皇帝那。
***
「怎麼,答應我的事還想出爾反爾?」
龍靖淵聽她說完一大段話,只得出這麼一個結論。
「……您誤會了啊!」
當皇帝可真方便,永遠能無理取鬧,圖南忍氣吞聲解釋:「我只是怕做出來的香水被您厭惡。」
「你不做怎麼知道?」皇帝冷哼一聲。「怎麼,利用完我就想不付利息了?」
?這又是在說什麼!圖南側目。
「海恩,我幫你支出去了。孔嘉木,我給你送到嘴邊了。」皇帝轉著自己的權戒,表情很詭譎。
「掐著我的帝王之心為自己謀利……然後心愿達成就想過河拆橋?」
「你有沒有想過,帝王的枷鎖是我不過是我自己套上的。」皇帝的話越來越重。
「那如果我真要取下那些枷鎖,你又要怎麼辦呢?」
圖南被他的話壓得越來越緊張。
雖然不知道對方發什麼瘋,但他說得對,一旦讓一個皇帝生氣……
圖南默不作聲,努力尋找那種玄而又玄的感覺。
好在在皇帝的幾次折騰下,那種人形和獸形之間的切換方法,等於變成了開卷考試。
皇帝看她居然敢不回話,怒氣更盛。
可忽然,那雌獸整個人塌下去,從地上的一團衣服中……一隻黑貓優雅地鑽了出來。
沒錯。
哄皇帝這麼難的任務還是交給貓貓吧,圖南原地伸了個懶腰,在皇帝震撼的目光中,踩著貓步向前。
她前爪搭上皇帝膝蓋,拉長自己衝著對方抬頭。
「喵~」
諂媚的貓叫,圖南用得毫無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