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身影,在兩名侍女的牽引下,一步步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女子,穿著一身粗糙的白色囚衣,長發散亂地披在肩頭,肌膚蒼白,手腳之上都戴著玄鐵鐐銬,腳踝處還帶著血跡,
囚衣之下,隱約可見新舊交錯的傷痕,顯然在被囚禁的日子裡,受了不少苦楚。
「這是...誰?」
下方眾人面面相覷,眼中滿是疑惑。
玄素神女所謂的彩頭,竟然是個女人?
囚衣女子一步步走下玄冰光幕,來到了高台前方。
她始終低著頭,長發遮掩了容顏,只能看到一截精緻的下巴,
即便如此,那若隱若現的輪廓,那曼妙玲瓏的身材,依舊能讓人想像出,長發之下,隱藏的該是何等絕色。
周圍頓時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不少男子的目光,都變得灼熱起來。
雪姚坐在高台之上,冷冷地看著下方囚女,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笑意。
「抬起頭來。」
那囚衣女子,卻仿佛沒有聽見一般,依舊低著頭,一動不動。
「嗯...?」
雪姚眉頭微挑,眼神冷了幾分。
她身旁的一名侍女見狀,立刻上前一步,伸出手,捏住了那女子的下巴,強硬地抬了起來。
長發滑落,容顏展現。
那一刻,整座玄龜古台,驟然死寂。
吸氣聲此起彼伏,無數人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高台之上的那張臉,仿佛連呼吸都忘記了。
慕長離這一刻也渾身劇顫,怔怔地看著那張臉,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與震撼,
牧神一呼吸急促,眼神中閃爍著近乎失控的男性慾望,
沈樓、雷動、蘇沐...太初六公子,還有各座大關的天驕,無一例外,全都愣住了。
那張臉美到極致,
哪怕她此刻臉色蒼白,毫無血色,哪怕她身著囚衣,狼狽不堪,哪怕她的眼神空洞,沒有半分神采...
即便如此,展露的風姿也足以噬人心神,奪人魂魄。
每一寸五官,每一段身姿,都完美到了極致,即便落於塵埃,也依舊難掩其風華。
男女老少,所有人都近乎失神。
心神劇盪,目醉神迷。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恐怕沒人會相信,這世上竟有如此絕色的女子,更沒人會相信,會有人因為一個囚女的外貌,失神失心到如此程度。
「咕咚...」
不知是誰,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打破了死寂。
緊接著,粗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地響起,無數男子的眼睛,都死死地黏在那張臉上,再也挪不開半分。
囚衣和美女,
這種強烈的反差,更是激起了男人心底最深處的征服欲與占有欲。
高台之上,雪姚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也愈發殘忍。
她緩緩開口,聲音清晰地傳遍了全場:
「這位...就是我們玄素仙宮,曾經的神女——虞紫鳶。」
轟!!
這句話,再度如驚雷在人群中炸響,
虞紫鳶!
玄素仙宮曾經的神女!
眾人徹底沸騰了。
「竟然是她!」
「傳說中玄素仙宮萬古難遇的第一天驕,曾經的神女殿下?!」
「她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聽說她不是天資絕世,深得宮主喜愛嗎?怎麼會被廢了神女之位,還成了階下囚?」
驚呼聲、議論聲,席捲了整座玄龜古台。
玄素仙宮萬年不遇的奇才,被寄予厚望的仙宮繼承人,容貌更是冠絕天下,不知多少天驕人傑為她傾倒,卻連她一面都難見。
可如今,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神女,竟被人如同奴隸一般牽到了台前,當做彩頭?
雪姚看著下方虞紫鳶的側臉,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眼神之中,充滿了報復的快意。
曾經,你是玄素仙宮最璀璨的明珠,傲然於世,高高在上。
更是無數人心中遙不可及的神女,隨手就能決定別人的生死榮辱,
你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螻蟻,更是逼迫我喝下情纏六欲,才讓我變成了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誰能想到?
曾經高高在上的你,也有如此卑賤的時刻!
也只能像現在這樣,跪在我的腳下,仰望我!
「跪下!」
雪姚的聲音,驟然變冷。
虞紫鳶咬緊了牙,脊背挺得筆直,不肯彎曲半分。
哪怕經脈盡廢,修為全無,她骨子裡的那份驕傲,也不允許她向雪姚下跪。
「呵...」雪姚冷笑一聲,給侍女一個眼色。
兩名侍女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了虞紫鳶的肩膀,靈力催動,狠狠向下壓去。
砰!
虞紫鳶悶哼一聲,膝蓋一軟,終究還是被強行按跪在地。
她猛地抬起頭,原本空洞無神的眼睛裡,此刻迸發出刻骨仇恨,死死地盯著高台之上的雪姚,目光如同刀子一般,仿佛要將她凌遲處死。
可越是這樣,雪姚臉上的笑容,就越是強烈,越是快意,
就像貓捉老鼠,看著獵物在絕望中掙扎,才是最有趣的事情。
「虞紫鳶,沒想到吧?」
雪姚站起身,緩步走到高台邊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與怨毒:
「你也有今日!」
「我還要感謝你,若不是你,我體內的冰魔血脈也不會覺醒,更不可能踏足聖道,可以說,我現在的一切,都是你給的。」
她頓了頓,笑容愈發殘忍:
「所以...我才更要『感謝』你。你猜...我打算怎麼『報答』你的恩情?」
虞紫鳶不說話,只是用那雙燃燒著仇恨火焰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她,
雪姚笑了笑,轉過頭,目光掃過下方無數炙熱的面孔,提高了聲音,說道:
「她的根基,已經被我廢掉了,修為盡失,已成廢人。
不過...她體內的陰奼玄力,還未曾被激發,也就是說,誰能得到她的處子之身,那個男人,將會得到她體內全部的陰奼玄力,修為大進,甚至有機會觸摸到聖道門檻!」
「除此之外...」
雪姚頓了頓,語氣中帶著濃濃的蠱惑:
「她曾是玄素仙宮的神女,是無數人仰望的存在如此佳人,被你們吸乾功力之後,再肆意蹂躪致死...這是何等享受,何等值得炫耀的事情?」
她微微揚起下巴,目光掃過全場,笑意盈盈:
「我這份彩頭,加的還好嗎?」
似乎想到了那副畫面,無數男人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得到前神女的處子之身,吸收她全部力量,不僅如此,還能肆意蹂躪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神女,讓她在自己身下哀求、哭泣...
這種誘惑,簡直是毀滅性的!
別說尋常的天驕修士,就連太初六公子這等人物,也難以保持風度。
牧神一目光死死地落在虞紫鳶的身上,眼神再也不肯錯開半分,帝尊七重的他,早已五千年沒有進步,
若是能得到虞紫鳶的陰奼玄力,說不定能一舉突破,甚至衝擊帝尊巔峰!
征服這樣的女人,所帶來的快感,遠遠超過修為提升本身。
慕長離更是喉結滾動,他沒想到,這個女人竟是如此絕色,太初古關的女子,在這個女人面前,連庸脂俗粉都算不上,簡直如同垃圾。
哪怕她是個廢人,哪怕她是階下囚,可那份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高貴,那份破碎感,卻更能激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一旁的裴影兒,此刻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這...這也太瘋狂了...」
楚狂咽了口唾沫,喃喃道,「把曾經的神女當做彩頭...這雪姚,也太狠了吧。」
霍沖霄也是面色複雜:
「最毒婦人心...尤其是曾經的對手,這虞紫鳶也是一代神女,竟然落得這般下場。」
他們兩人,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大寇,可看到這般景象,心中也不禁生出幾分不忍。
唯有江塵始終沉默,一言不發,漠然看向台上,
而全場的狂熱,還在持續升溫。
雪姚站在高台之上,享受著眾人的反應,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她就是要這樣,
她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虞紫鳶輸了,輸得徹徹底底。
她曾經擁有的一切,地位、榮耀、天賦...現在都屬於自己,而她,只能淪為所有人的玩物,在塵埃之中,受盡屈辱而死。
人群徹底沸騰了,無數天驕摩拳擦掌,戰意沖天。
原本只是尋常的切磋競技,可因為這份彩頭,瞬間變成了所有人拼死爭奪的戰場。
玄甲老人站在一旁,臉上笑意不變,仿佛對此毫不意外,他看了雪姚一眼,心中暗道:此女心思狠毒,睚眥必報,
不過...這樣也好,越激烈,盛會便越精彩,越能看出這些後輩的真正潛力。
雪姚滿意地點了點頭,看著虞紫鳶此刻的屈辱與憤怒,只覺得渾身舒暢,每一個毛孔都在歡呼。
一百年了,
她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當年施加在她身上的所有屈辱與痛苦,她要千倍百倍地還回來!
她要讓虞紫鳶活著,看著自己站在雲端,然後淪為所有人都可以覬覦的玩物!
在萬千人面前,受盡折辱!
這,才是最好的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