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賭場瞬間炸開了鍋,無數賭徒尖叫著四散奔逃,而那些賭場的守衛則如潮水般向這邊湧來。
「看來,這就是你說的神不知鬼不覺?」
凌寒雪拔出長劍,一道冰藍色的劍氣橫掃而出,將沖在最前面的幾名守衛瞬間凍成了冰雕。
「既然已經被發現了,那就沒必要再藏著掖著了。」
蘇晨一腳踢開擋路的屍體,抬頭看向那個懸浮在半空中的包廂。
「走,上去打個招呼。」
三人不再掩飾身形,化作三道流光,直接衝破了賭場的防禦網,朝著那個包廂飛掠而去。
就在他們即將接近包廂的瞬間,一道漆黑的光幕突然憑空出現,擋在了他們的面前。
蘇晨去勢不減,手中的剎那猛然出鞘。
「錚!」
黑色的刀芒劃破虛空,狠狠地斬在那道光幕之上。
「轟隆!」
劇烈的爆炸聲震耳欲聾,那道光幕在刀芒的衝擊下劇烈顫抖,卻並沒有破碎。
蘇晨身形一頓,懸停在半空之中。
包廂的玻璃牆緩緩變得透明,露出了裡面的景象。
一個身穿白色西裝,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沙發上,一臉戲謔地看著外面的蘇晨。
而在他的身後,站著四個身穿黑色緊身衣,臉上戴著不同面具的身影。
「千面蛛。」
林晚晴一眼就認出了那四個人的裝束。
「看來我們來晚了一步。」
「不晚。」
蘇晨盯著那個中年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正好把他們一鍋端了。」
「蘇晨先生,好大的火氣。」
那個中年男人通過擴音器,聲音傳遍了整個賭場。
「我就是這裡的老闆,你可以叫我,賭徒。」
賭徒晃了晃手中的紅酒杯。
「聽說你是來殺我的?屠老那個老東西,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這麼賣命?」
「他沒給我好處。」
蘇晨淡淡地說道。
「他只是給了我一個殺你的理由。」
「理由?在這個地方,殺人還需要理由嗎?」
賭徒大笑起來,仿佛聽到了什麼最好笑的笑話。
「不過,既然你來了,那就別急著走,我們正好缺一個像你這樣的高手,來完成那最後一步。」
他打了個響指,身後的四名千面蛛殺手同時動了,她們的身影在空中一陣扭曲,竟然瞬間消失不見。
「小心!」
凌寒雪低喝一聲,手中的長劍猛地向身後刺去。
「叮!」
一聲脆響,一把漆黑的匕首憑空出現,擋住了她的劍鋒。
一個戴著笑臉面具的殺手,從空氣中顯現出來,那雙眼睛裡充滿了冰冷的殺意。
與此同時,另外三名殺手也分別出現在了蘇晨和林晚晴的死角,她們的攻擊詭異而刁鑽,每一招都直奔要害。
「雕蟲小技。」
蘇晨冷哼一聲,體內的混沌之力轟然爆發。
一股灰色的能量波紋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擴散,瞬間將那三名殺手震飛了出去。
「就憑這就想攔住我?」
蘇晨一步踏出,身形瞬間出現在那個笑臉殺手面前,手中的剎那毫不留情地斬下。
「噗嗤!」
那個殺手甚至來不及慘叫,就被一刀兩斷。
然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那個被斬成兩半的殺手,並沒有流出一滴血,而是化作了兩灘黑色的液體,迅速融入了地板之中。
「假的?」
蘇晨眉頭微皺。
「哈哈哈,蘇晨先生,你以為千面蛛的名號是白叫的嗎?」
包廂里的賭徒笑得更加猖狂。
「在這裡,沒有什麼你是真的,也沒有什麼是假的。」
「包括我。」
話音剛落,那個坐在沙發上的賭徒,身體突然像氣球一樣膨脹起來。
轟一聲巨響,那個「賭徒」竟然直接炸開了!
漫天的血肉並沒有四散飛濺,而是化作了一張巨大的血色蛛網,朝著蘇晨三人當頭罩下!
「這是……陣法?」
林晚晴臉色一變,手中的鳳凰長翎揮舞,一道道赤金色的火焰沖天而起,試圖燒毀那張蛛網。
但那血色蛛網仿佛擁有生命一般,竟然在火焰中不斷蠕動,再生,反而越收越緊。
「歡迎來到我的盤絲洞。」
一個陰柔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只見賭場周圍的那些牆壁上,不知何時爬滿了密密麻麻的蜘蛛。
每一隻蜘蛛的背上,都長著一張人臉,或是哭泣,或是大笑,或是憤怒,或是恐懼。
千人千面,這才是真正的千面蛛!
「原來如此,所謂的千面蛛,並不是一個組織,而是一個人。」
蘇晨看著那些詭異的人臉蜘蛛,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或者說,是一個怪物。」
「怪物?不,這是進化。」
那個陰柔的聲音充滿了自豪。
「只要吞噬了你們,我就能進化成真正的神!」
無數隻人臉蜘蛛同時張開嘴,吐出一根根白色的絲線,這些絲線在空中交織成一張更加巨大的網,將整個賭場都封鎖了起來。
「蘇晨,這些絲線有毒,而且能腐蝕真氣!」
凌寒雪手中的長劍已經被腐蝕出了幾個缺口,她不得不撐起冰盾,苦苦支撐。
「別慌。」
蘇晨收起剎那,雙手緩緩抬起。
「既然是網,那就一把火燒乾淨。」
他體內的混沌晶核瘋狂運轉,一股灰色的火焰從他掌心升騰而起。
這不是普通的火,這是能吞噬一切的混沌之火!
「去!」
蘇晨雙手一推,灰色的火焰瞬間化作一條火龍,咆哮著沖向那張巨大的蛛網。
滋滋滋!
令人牙酸的燒灼聲響起。
那些堅韌無比、連真氣都能腐蝕的蛛絲,在混沌之火面前,竟然像紙一樣脆弱,瞬間被燒成了灰燼。
「啊!我的網!我的寶貝!」
那個陰柔的聲音發出了悽厲的慘叫。
周圍牆壁上的那些人臉蜘蛛,也紛紛發出痛苦的嘶鳴,一個個從牆上掉了下來,在地上痛苦地翻滾。
「找到你了。」
蘇晨的目光鎖定在賭場角落裡,一個不起眼的清潔工身上。
那個清潔工正佝僂著身子,手裡拿著一把掃帚,看起來毫不起眼。
但在蘇晨的破法之眼下,他體內那龐大而扭曲的能量波動,就像黑夜裡的燈塔一樣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