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個略顯清秀的少年快步走到蘇晨身邊,臉上帶著一絲激動,又有些拘謹。
「蘇晨?」
少年試探著開口。
蘇晨轉頭看向他,目光中帶著一絲詢問。
「我是趙峰,也是曙光城來的。」
少年連忙自我介紹,語氣帶著難以掩飾的崇拜。
畢竟蘇晨的妖孽,現在整個曙光城都傳遍了。
「這次訓練營的第一,就靠你了。」
趙峰的聲音不算小,充滿了真誠的敬佩,自認絕對不是蘇晨的對手。
然而,這番話落在其他天才耳中,卻顯得格外刺耳。
「呵。」
一聲嗤笑從那金髮青年口中發出,他斜睨著蘇晨與趙峰,眼神輕蔑。
「曙光城?沒聽過的小地方,也敢妄言第一?」
那魁梧壯漢也瓮聲瓮氣地說道。
「訓練營可不是你們過家家的地方。」
「想拿第一問過我們沒有?」
其他幾人雖然沒說話,但眼神中的不屑與挑戰意味顯而易見。
天才,都有著屬於自己的驕傲。
誰不是一路橫掃同輩過來的?誰會甘心承認別人比自己強?
尤其是在這天才雲集的潛龍訓練營。
第一的名頭,只有一個。
趙峰被眾人氣勢所懾,臉色有些發白,吶吶地不敢再言語。
蘇晨卻只是淡淡一笑,並未將這些挑釁放在心上。
他的目光,早已越過了這些人。
林晚晴站在一旁,神色依舊冰冷,仿佛周圍的爭執與她無關。
只有她自己知道,這些人中,確實有幾個前世聲名赫赫之輩,但與蘇晨相比…她微微搖頭,差距不可以道里計。
就在這時。
「吱呀……」
沉重的鋼鐵城門緩緩向內打開,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一股更加濃郁的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一名身穿黑色制服,身材高挑,容貌冷艷的女子從中走出。
她氣質幹練,眼神銳利如刀,掃過在場的每一位天才。
「歡迎各位來到潛龍訓練營。」
女子的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是你們本次入營的引導者,代號,冰鳶。」
她目光在眾人身上停留片刻,似乎在評估著什麼。
「我知道,你們都是來自各大城市的天才,心高氣傲。」
「但在潛龍訓練營,這裡只看實力。」
「你們剛才在討論第一?」
冰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這一期訓練營,第一名的獎勵非常豐厚。」
她頓了頓,清晰地說道。
「不光有兩百萬信用點。」
「除此之外,還有高階武學以及訓練營提供的海量修煉資源傾斜。」
「這些資源的恐怖,以你們的眼界,根本想像不到。」
冰鳶的聲音帶著一種誘惑力,讓所有天才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眼神中的火焰,再次熊熊燃燒。
武學!資源!
這比信用點更加令人心動。
所有人的目光都變得熾熱,看向彼此的眼神,充滿了競爭的意味。
誰不想成為第一?
誰不想獲得這一切?
人群中,有人開始低聲議論。
「不知道這次的第一,會花落誰家。」
「難說,這一屆看起來妖孽不少。」
「天火城的冷衍也來了,這次不會又是天火城第一吧?」
一個聲音壓低了說道。
「冷衍?那個號稱冰火雙絕的冷衍?」
「那還爭個屁啊?」
竊竊私語聲中,不少人的目光若有若無地瞟向了一個角落。
那裡站著一個身材挺拔的青年,穿著簡單的灰色練功服,面容冷峻,眼神如同萬年寒冰。
他自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也沒有看過任何人一眼,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就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
似乎察覺到了眾人的目光,他微微抬眼,冰冷的視線掃過,讓不少人心中一凜,下意識地移開了目光。
他,應該就是天火城的冷衍了。
林晚晴也注意到了冷衍,低聲對蘇晨說道。
「冷衍,天火城這一代最強者,天生就有冰火雙屬性天賦,實力很強。」
她的語氣很平淡,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蘇晨點了點頭,表示知曉。
冰鳶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嘴角笑容更甚。
很好,要的就是這種競爭氛圍。
「好了,閒話少說。」
冰鳶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現在,開始你們的入營歡迎儀式。」
歡迎儀式?
眾人有些疑惑,怎麼還搞個莫名其妙的儀式?他們這些人哪個不是現實主義?整這些形式上的東西作甚。
就在他們不滿,想要開口時。
冰鳶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
一股無形的波動瞬間擴散開來。
眾人腳下的地面,突然亮起一道道複雜的符文光芒,組成一個巨大的陣法圖案。
「靠!」
不知是誰驚呼了一聲。
下一秒,所有人都感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大力量猛地傳來。
天旋地轉!
視線瞬間模糊,周圍的景物如同被打碎的玻璃,化作無數扭曲的光影碎片。
雙腳失去了著地的實感,整個人仿佛被拋入了高速旋轉的洗衣機。
失重感,眩暈感,噁心感,同時湧上心頭。
不少天才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甚至有人忍不住乾嘔起來。
這種感覺太過突然,太過猛烈,根本來不及反應。
蘇晨眉頭微皺,體內氣血微微一震,強行穩住心神,目光銳利地試圖捕捉周圍的變化,但視線所及,只有一片混沌。
林晚晴也是臉色不變,只是下意識地靠近了蘇晨一步,冰冷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瞭然。
這種傳送方式,倒是和前世某些遺蹟的入口有些相似。
這種天旋地轉的感覺不知持續了多久,也許是一瞬,也許是幾分鐘。
砰!
仿佛被從高空狠狠摔下,眾人雙腳猛地踏實,巨大的衝擊力讓不少人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眩暈感漸漸退去,視線也開始重新聚焦。
「嘔……」
有幾個定力稍差的已經扶著膝蓋開始乾嘔。
「這給我干哪兒來了?」
有人茫然地環顧四周,眉頭緊張。
他們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