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一個不知所謂的小子,要跟我們所有人鬧翻臉嗎?」
「不知所謂?」
吳剛氣極反笑,他指著霍天麟,怒喝道。
「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這位就是蘇晨!蘇將星!剛剛以一己之力,掃平天墜防區無盡獸潮,救回魏文彬統帥。」
「並且被智腦親自評定為天穹序列第十席的我東部大戰區第一將星!」
「你們這群自以為是的天才,在他面前,連提鞋都不配!」
吳剛的話,擲地有聲,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狠狠地敲擊在所有人的心臟之上!
說實話,先前他得到這份資料的時候也是不敢相信,但他也親眼見到蘇晨是如何一指點爆那水晶的。
全場,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無法置信的駭然。
掃平天墜防區?
救回魏文彬統帥?
這……這怎麼可能!?
天墜防區是什麼地方?那是浩劫級妖域!連魏文彬那種級別的統帥都陷進去了!
一個人,掃平了那裡?這是人力能做到的範疇麼?就算是各種戰略級武器都用上,都不敢說掃平那裡啊。
就在眾人大腦宕機,世界觀搖搖欲墜之際。
突然,一股宏大且威嚴,仿佛凌駕於眾生之上的恐怖氣息降臨了。
在這股氣息面前,無論是霍天麟的霸道火焰,還是吳剛的恐怖威壓,都如同螢火皓月,渺小得不值一提。
整片天地,仿佛都在這股氣息面前,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只見,最高指揮總部的方向,一道身穿黑色龍紋元帥服,身形算不上魁梧,卻給人一種淵渟岳峙,仿佛能撐起整片天地的中年身影,一步一步地,從虛空中,走了下來。
他沒有藉助任何能量,就那麼踏著虛空,如同在走一節無形的階梯。
每一步落下,他腳下的空間,都會泛起一圈金色的漣漪。
他,正是東部大戰區的最高統帥,龍鎮國!
「參見龍帥!」
看到來人,無論是地上的吳剛,還是天上的霍天麟等人,全都臉色劇變,齊刷刷地躬身行禮,神情恭敬到了極點。
龍鎮國,這可是整個東部大戰區,真正的擎天之柱!定海神針!
他竟然,被驚動了!
龍鎮國沒有理會他們,他那雙仿佛蘊含著星辰大海的深邃眸子,只是落在了那道從始至終都平靜如水的身影之上。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充滿了欣賞與欣慰的笑容。
「蘇晨,終於見到你了。」
他的聲音,溫和而有力,充滿了親和力。
「之前在天眼系統中,驚鴻一瞥,只覺小友如神人天降,今日一見,風采可比那系統中的視頻要英氣多了。」
蘇晨看著他,平靜地點了點頭。
「龍帥。」
簡單的兩個字,不卑不亢。
龍鎮國的笑容更盛了,他轉過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那溫和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
「剛才,是誰在這裡大放厥詞。「
他的話還沒說完,天上的霍天麟等人,噗通噗通,齊刷刷地從天上掉了下來,跪在了地上,一個個面如死灰,渾身抖得如同篩糠。
龍鎮國冷哼一聲,也懶得跟這些小輩計較。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傳遍了整座懸空巨城。
「我以東部大戰區最高統帥之名,在此宣布!」
「將星蘇晨,於血煞妖域浩劫之中,臨危受命,孤身一人深入天墜防線,斬殺十階凶獸。」
「總共屠戮獸潮數以萬計,肅清整個天墜戰線及其後方的崑崙戰線,力挽狂瀾!」
「其後,再入妖域深淵,於獸潮之中救回我戰區統帥魏文彬,功蓋全軍!」
「經我東部大戰區最高指揮部除魏文彬外,五位統帥一致決定,並上報議會批准!」
「授予蘇晨,東部大戰區,鎮域上將銜!」
「記,特等戰功一次!戰功十萬!」
龍鎮國每宣布一條,廣場上所有人的心臟,就狠狠地抽搐一下。
當他全部宣布完畢時,整個世界,已經徹底沒有了聲音。
鎮域上將!這可是只有對戰區做出過逆天貢獻的,半聖級別的存在,才有可能獲得的榮譽軍銜啊!
還有十萬戰功?
那是什麼概念?足以把一個普通的將星,從頭到腳,用最頂級的資源,武裝到牙齒,堆成一個絕世強者!
這是何等的榮耀!何等的恩寵!
所有人都麻了。
他們呆呆地看著那個依舊面無表情的少年,感覺自己像是在做一場荒誕不經的夢。
而那些剛才嘲諷過蘇晨的將星,現在頭都不敢抬,冷汗早就浸濕了他們的衣服,只求蘇晨懶得搭理他們。
「蘇上將。」
龍鎮國看著蘇晨,笑著說道。
「你的事跡,我已經上報了議會,想必很快,其他四大戰區的大統帥,也會親自過來見你。」
「不知現在,可有時間隨我去指揮部一敘?」
所有人都用一種羨慕到發狂的眼神看著蘇晨。
這可是龍帥的親自邀請啊!天大的面子!
然而,蘇晨卻搖了搖頭。
「不了,我有些累了,需要休息。」
嘩!
人群再次譁然!
他竟然……拒絕了龍帥的邀請?
龍鎮國聞言,也是一愣,但隨即,他便瞭然地笑了。
「也好。」
龍鎮國點了點頭,眼中欣賞之色更濃。
「那你便先回酒店休息,有任何需要,直接聯繫吳老,整個空中基地所有資源,你都有權限使用戰功兌換。」
說完,他對著蘇晨,鄭重地行了一個軍禮,隨後,身影便緩緩消散在空氣中。
蘇晨也回了一禮,然後不再停留,轉身朝著酒店的方向走去。
韓小彤等人,如夢初醒,連忙跌跌撞撞地跟了上去。
只留下,一整個廣場的,懷疑人生的將星,以及地上跪著的那一排,已經徹底嚇傻了的,所謂的天驕。
……
將星酒店門口。
蘇晨一行人剛走到門口,就看到孫浩和他那群晨曦小隊的隊員,整整齊齊地,跪在酒店的大門口。
他們一個個鼻青臉腫,顯然是被人給揍了,但此刻他們臉上卻看不到絲毫怨恨,只有無盡的恐懼與悔恨。